婆婆把一碗魚湯推到我面前，說是給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補身體。
我看著她剛倒進去的白色粉末，笑著把湯推給老公。
“你最近加班累，你先喝?！?br>老公剛端起碗，小姑子回來了。
他立刻把湯遞過去。
“思嘉最愛喝魚湯，給她。”
小姑子幾口喝完，還夸婆婆手藝好。
三分鐘后，她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婆婆嚇得腿軟，第一反應不是叫救護車，而是指著我喊。
“是她害的！湯本來是給她喝的！”
我拿出手機，點開廚房監控。
畫面里，婆婆親手把藥粉倒進湯鍋。
我笑了。
“媽，您演完了嗎？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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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這是廚房監控?！?br>我把手機屏幕轉過去。
視頻里，張蘭芝左右看了看，從圍裙口袋里摸出一包**，倒進了鍋里。
她還拿勺子攪了幾下。
張蘭芝沖過來搶手機。
我后退一步。
“搶也沒用，我已經備份了?！?br>為首的**抬手攔住她。
“別動。”
張蘭芝哭得嗓子發啞。
“不是藥！那是補藥！我給兒媳補身體的！”
我把那只塑料小袋遞過去。
“她說是補藥，可醫生說，顧思嘉血液里檢測出終止妊娠類藥物成分?！?br>**看向醫生。
醫生點頭。
“病人沒有懷孕，這類藥物對她刺激很大，現在還在搶救?！?br>顧言愷站在旁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說**只是擔心妹妹嗎？”
他喉結動了動。
“婉婉，我不知道她會這樣。”
我笑了一下。
“不知道，不代表沒責任。”
張蘭芝突然跪下。
“婉婉，我錯了，我真錯了！你撤案好不好？媽以后把你當親女兒疼！”
我問她。
“你給我下藥的時候，想過我是你親女兒嗎？”
她抱住我的腿。
“我就是一時糊涂，我想抱孫子，我沒有壞心?。　?br>我把她的手掰開。
“你想抱孫子，就能殺我肚子里的孩子？”
顧建國開口。
“舒婉，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再錯也是你婆婆?！?br>我轉頭看他。
“爸，你女兒還在里面搶救，你先替下毒的人求情？”
顧建國被我問住。
我又看向顧言愷。
“你呢？你也要我撤案？”
顧言愷攥緊拳。
“我只是希望我們一家人不要走到那一步。”
“一家人？”
我把結婚戒指摘下來，放進他掌心。
“從她把藥倒進湯里的那一刻，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br>**收走證據。
張蘭芝被帶走時，還在哭喊。
“言愷！救媽！媽不能進去！”
顧言愷追了兩步，又停下。
他回頭看我。
“婉婉，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我平靜地說。
“不回。”
他急了。
“你懷著孕，住外面不安全。”
“放心。”
我媽扶住我。
“我女兒有娘家，不勞你顧家操心。”
急診室門打開。
護士跑出來。
“顧思嘉家屬，病人醒了，她要見**媽。”
所有人看向**。
**說。
“可以見，但我們要在場。”
張蘭芝被帶進病房前，扭頭看我。
“舒婉，你會后悔的。”
我看著她。
“我等著?！?br>2
顧思嘉躺在病床上，臉白得嚇人。
她看到張蘭芝，哭了。
“媽，我是不是要死了？”
張蘭芝撲過去。
“不會，不會，媽在?！?br>顧思嘉抓著她。
“醫生說我以后可能會很難懷孕，是真的嗎？”
張蘭芝整個人一抖。
她不敢回答。
顧思嘉又問。
“那碗湯到底怎么回事？”
病房里沒人說話。
顧思嘉看向我。
“嫂子，你說。”
我打開視頻。
顧思嘉看完，手指抖得厲害。
“媽，是你？”
張蘭芝搖頭。
“思嘉，媽不是要害你，媽要害的是她啊！”
她說完，才發現自己說漏了。
顧思嘉瞪著她。
“你要害嫂子？”
張蘭芝哭著解釋。
“她肚子里是女兒！她不肯打掉！媽都是為了你哥！”
顧思嘉一把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