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與抉擇
上輩子,我嫁給了北境公爵,最后卻被親妹妹陷害,聯手北境公爵吊死在城墻上,罪名是——通敵。
繩索勒進脖頸的那一刻,喉骨碎裂的聲音從身體內部傳上來,像一根濕柴被慢慢掰斷。
我拼盡全力轉動眼珠,在最后一縷意識消散之前,看見城墻上并肩站著的兩個人——卡斯帕·格雷穿著我親手縫制貂裘的墨黑大氅,手臂攬著我的親妹妹萊拉。他的神色淡漠,像在看一條被處決的野狗。
萊拉微微側過頭,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對我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姐姐,你以為你贏了?”她無聲地對我做了個口型,“從頭到尾,都是我的。”
意識沉入黑暗之前,最后一個念頭烙進我的靈魂——如果能有來生,我絕不再踏進北境半步。
再睜眼時,我正坐在馬車上。
溫暖的陽光透過車簾灑在手背上,帶著初秋特有的柔和暖意。我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指尖纖細白皙,沒有繩索磨破的傷痕。我猛地抬手摸向脖頸——光滑的,完整的,沒有任何勒痕。真的重生了。
“大小姐,您怎么了?”侍女薇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馬上就要到公爵府了。”
公爵府。我渾身一震,掀開車簾。遠處那座巍峨的灰色城堡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城堡最高處飄揚著北境冰狼旗。那面旗幟我曾經每天清晨親手升起,因為我以為那是我與他的家。
不。那是我的墳場。
我放下車簾,閉上眼睛,將胸腔里翻涌的恨意一寸一寸壓回骨頭深處。死過一次的人,不會再害怕活著的東西。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睜開眼,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走吧。別讓公爵大人等急了。”
馬車在公爵府門前停下。我提著裙擺走下馬車,目光掠過臺階上那個男人——卡斯帕·格雷。他身形高大挺拔,五官冷硬如刀削斧刻,深灰色眼睛像凍住的湖水。前世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覺得他是這世上最英俊的男人,像北境傳說中的冰原狼王。
現在我只想離他遠點。
“到了。”他的聲音低沉冷淡,目光從我臉上掃過,“父親在等你。”
我微微垂眼,客套地欠了欠身:“有勞世子親自迎接。”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似乎對我的態度有些意外。前世的奧羅拉見到他時總會熱切地迎上去笑,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歡喜。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我,表情比北境的雪還要平靜。他很快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轉身領著我往里走。我跟在他身后,手指不自覺地又摸了一下脖頸——那種被繩索勒住的窒息感至今還烙印在身體記憶里。每看他一眼,窒息感就加重一分。
會客廳里,北境公爵坐在主位上,身旁站著幾位北境貴族。我的堂叔安德魯也在,臉上掛著虛偽的關切,那雙精明的眼睛里滿是算計。前世就是他不斷蠶食沃里克家族的產業,和卡斯帕聯手把我逼到絕境。
“奧羅拉來了。”北境公爵對我點了點頭,“你父親的事,我很遺憾。不過你放心,既然婚約是兩家議定的,北境就不會食言。”
“公爵大人,”我上前一步,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然后抬起頭微笑著說出了那句在前世從未想過會說的話,“關于婚約,我想和您重新商議。”
滿堂寂靜。
安德魯率先變了臉色:“奧羅拉,你在胡說什么?”
我沒有看他,目光平靜地落在北境公爵臉上:“家父的本意是讓沃里克家的女兒嫁入北境,并未指定必須是長女。我的妹妹萊拉今年十五歲,溫柔聰慧,善解人意,一直對世子殿下心懷仰慕。而我——”我頓了頓,轉頭看了卡斯帕一眼,目光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我自幼體弱,受不了北境的嚴寒。與其勉強聯姻,不如讓更適合的人來。”
卡斯帕終于不再面無表情了。他微微皺眉,深灰色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前世的他對這門婚事一直冷淡以對,此刻卻似乎被什么觸動了——是被我說中了他對萊拉的心思嗎?前世我直到死前才知道,他們早在我嫁入公爵府的第二年就開始暗通款曲。
“姐姐!”一道慌亂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重生換嫁:你們嫌棄的人,是新帝》,男女主角奧羅拉路德維克·奧古斯都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花無缺愛洗澡”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 重生與抉擇上輩子,我嫁給了北境公爵,最后卻被親妹妹陷害,聯手北境公爵吊死在城墻上,罪名是——通敵。繩索勒進脖頸的那一刻,喉骨碎裂的聲音從身體內部傳上來,像一根濕柴被慢慢掰斷。我拼盡全力轉動眼珠,在最后一縷意識消散之前,看見城墻上并肩站著的兩個人——卡斯帕·格雷穿著我親手縫制貂裘的墨黑大氅,手臂攬著我的親妹妹萊拉。他的神色淡漠,像在看一條被處決的野狗。萊拉微微側過頭,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