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推開學校醫務室的門時,手里還攥著半截斷掉的吉他弦。
不是疼,是慌。
陳小野坐在床邊,校服袖口臟了一片,書包被扔在地上,拉鏈開著,幾本練習冊散出來。
蘇雪站在窗邊,穿著教師工牌,臉色比墻還白。
她說:“小野一直不肯說話。”
就這一句話,我差點沒站穩。
我叫陳鋒,三十五歲,離異三年。
兒子陳小野跟著前妻蘇雪,在她任教的明德小學讀三年級。
我每個月探視兩次。
平時我住在城西的老小區里,一間隔出來的琴房,白天給婚慶隊彈琴,晚上在小酒館伴奏。
日子不算死,也談不上活。
那天下午四點,我剛在地下通道收琴,接到蘇雪的電話。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陳鋒,小野出事了,你馬上來學校。”
我問:“他怎么了?”
蘇雪說:“他被人關在器材室,找到的時候,已經兩個小時沒說話。”
我腦子里像被人塞進一把碎玻璃,連琴盒都沒合上,攔了輛車就往明德小學趕。
門衛攔我:“家長不能隨便進。”
我把***拍在桌上:“我是陳小野爸爸。”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破舊的琴盒,語氣不耐煩:“等老師下來接。”
我沒等。
我從側門沖進去,樓道里有孩子在下課,幾個男孩看見我,互相推了推。
“他就是陳小野那個彈破吉他的爸。”
“難怪陳小野窮酸。”
我停了一下。
那兩個男孩縮到墻邊,不敢再說。
醫務室里,陳小野低著頭,手里死死抱著那個舊書包。
我蹲到他面前:“小野,爸爸來了。”
他沒有抬頭。
蘇雪走過來,聲音很硬:“你還知道來?”
我沒看她,只看兒子。
“小野,誰把你關進去的?”
他把書包抱得更緊,像抱著最后一塊能擋住人的木板。
蘇雪說:“問過了,他不說。”
醫務老師嘆氣:“孩子受了驚嚇,先帶回家休息吧。”
我抬頭問:“器材室門是誰鎖的?”
門口有人笑了一聲。
一個穿西裝的女人走進來,身后跟著一個胖男孩。
女人手里拎著名牌包,工牌上寫著校董會,周琳。
她看都沒看我,先對蘇雪說:“蘇老師,孩子之間打鬧,你不要上綱上線。”
胖男孩撇嘴:“我沒關他,是他自己躲進去的。”
我問他:“你叫什么?”
周琳把孩子往身后一拉:“你什么態度?一個跑場**琴的,也配審我兒子?”
蘇雪臉色難看:“周董,小野已經被關了兩個小時。”
周琳笑了:“蘇老師,你別忘了,你今年的優秀教師名單還在會上討論。”
這句話落下,醫務室安靜了。
蘇雪咬著牙:“這是兩回事。”
“在我這里就是一回事。”周琳看向我,“陳鋒是吧?我聽說你離婚后混得挺慘。孩子跟著這種爸爸,性格陰沉點也正常。”
我站起來。
蘇雪一把攔住我:“陳鋒,別鬧。”
周琳挑眉:“看見沒?你前妻比你懂事。你要是今天敢在學校撒潑,我保證你兒子明天就不用來了。”
陳小野終于抬起頭。
他看著我,嘴巴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我把斷弦塞進口袋,撿起地上的書包,替他拍掉灰。
蘇雪壓著火:“陳鋒,你除了會彈那把破吉他,還會干什么?兒子被欺負成這樣,你連句話都不敢說?”
我給小野拉上書包拉鏈。
“我會帶他回家。”
蘇雪眼里的失望像刀子:“你就只會逃。”
我背起兒子,經過周琳身邊時,她笑著說:“明天全校家長大會,你要是不怕丟人,可以來。”
我停下腳步。
“我會來。”
周琳的笑收了一點。
我說:“帶著我兒子一起來。”
回到城西小區,陳小野坐在琴房角落,書包還抱在懷里。
房間里只有一張窄床,一把舊吉他,一張貼滿曲譜的桌子。
蘇雪跟著進門,看見地上堆著的音箱線,眉頭擰起來。
“你就讓孩子住這種地方?”
我倒了杯熱水放到小野面前:“今天先在我這兒。”
蘇雪說:“不行,他明天還要上課。”
小野聽見上課兩個字,把頭低得更深。
我問:“他還敢去嗎?”
蘇雪啞了一下。
我蹲在兒子面前:“小野,爸爸問你,今天是誰
精彩片段
陳鋒陳小野是《落魄歌手爹:兒子被霸凌后,我帶兒子逆襲頂流》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的果露”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陳鋒推開學校醫務室的門時,手里還攥著半截斷掉的吉他弦。不是疼,是慌。陳小野坐在床邊,校服袖口臟了一片,書包被扔在地上,拉鏈開著,幾本練習冊散出來。蘇雪站在窗邊,穿著教師工牌,臉色比墻還白。她說:“小野一直不肯說話。”就這一句話,我差點沒站穩。我叫陳鋒,三十五歲,離異三年。兒子陳小野跟著前妻蘇雪,在她任教的明德小學讀三年級。我每個月探視兩次。平時我住在城西的老小區里,一間隔出來的琴房,白天給婚慶隊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