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歲那年，把被保姆調包的未婚妻換了回來。十二年后，她的生日宴上，保姆女兒砸碎禮物，哭著問："媽，到底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全場沉默。我把鑒定報告拍在桌上："這個問題，**十二年前就回答過了。"
-正文：
"陸星野，換鞋。"
"現在去療養院看你林姨和眠眠妹妹。"
我盯著小碗里的焦糖奶凍。
"媽，我能吃完再走嗎？"
一周只有周日能吃一次。
我媽拎起我的外套。
"不能。"
"你林姨剛生完孩子，那個姓周的要是去鬧，她一個人扛不住。"
"現在出門。"
我抱著門框。
"媽，什么叫訂娃娃親？"
我媽沒理我。
我又看向我爸。
"爸，什么叫訂娃娃親？"
我爸握著車鑰匙。
"我也不懂。"
我閉嘴了。
車開到療養院，我媽走得很快。
我小跑跟著她。
病房里有個小搖床。
里面躺著一個特別小的小孩。
白白軟軟的，比我的奶凍還好看。
我湊過去。
她不睜眼。
我咳了一聲。
她還是不睜眼。
我有點沒面子。
"林姨好。"
林姨靠在床頭笑。
"星野長高了。"
大人說話的時候，我又挪到搖床旁邊。
我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
很軟。
我從口袋里摸出一顆夾心糖，放到她的小被子邊。
糖紙沒包好。
糖化了。
淺**的小衣服上多了一塊黏糊糊的印子。
我趕緊拿袖子擦。
越擦越大。
小被子也沾上了。
我把手藏到背后。
完了。
我媽會罵死我。
林姨問："星野這么喜歡妹妹，要不要以后常來林姨家？"
我點頭。
"要。"
我媽笑了一聲。
"你干脆住她家得了。"
我認真想了想。
"那我能先回家吃完奶凍嗎？"
我媽瞪我。
"不能。"
"不過等眠眠回家，你可以去陪她玩。"
我看著搖床里的妹妹。
"那我明天來。"
回家把我的新衣服賠給她。
走到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
林姨閉著眼，好像睡著了。
拐彎處，我媽忽然拉住我爸。
"陸承，我看見周硯了。"
"他躲在走廊那邊，不知道又想干什么。"
我媽把我推回病房門口。
"星野，你待在林姨旁邊。"
"不許吵她。"
"我和**一會兒回來。"
我還沒來得及說糖的事，她已經拉著我爸走了。
我只好自己回去道歉。
剛到門口，我看見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嬰兒從林姨房里出來。
我記得很清楚。
病房里只有林姨和眠眠妹妹。
那個女人抱著孩子進了隔壁房間，又空著手出來。
我腦子一下亂了。
眠眠妹妹被偷了。
我跑進病房。
搖床里還躺著一個孩子。
我分不清小嬰兒的臉。
但我認得那件被我弄臟的小衣服。
沒有。
小衣服干干凈凈。
只有小被子角上有一點糖印。
這不是眠眠妹妹。
我氣得跺腳。
誰家的孩子，我不要。
林姨還在睡。
我想喊，又想起我媽說不許吵。
我咬牙，把那個不知道誰家的孩子抱起來。
太重了。
我差點抱不住。
我挪到隔壁病房。
門沒關嚴。
里面的搖床里，那個小孩穿著有糖印的小衣服。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孩子換了回來。
回去的路上，我抱著眠眠妹妹，小聲說："你別哭。"
"我救你呢。"
她沒哭。
也沒看我。
我把她放回搖床，累得坐到地上。
"你以后要記得我。"
"不然你就在別人家長大了。"
"星野？"
林姨醒了。
我立刻站起來。
"林姨，對不起。"
"我把眠眠妹妹的衣服弄臟了。"
"我給她糖，糖化了。"
"我不是故意的。"
林姨看了一眼小衣服，笑了。
"沒事。"
"眠眠不怪你。"
我急了。
"真的沒事嗎？我會洗衣服。"
林姨摸了摸我的頭。
"真的。"
"家里阿姨會洗。"
阿姨。
我立刻想起剛才那個女人。
我剛要說，門被推開。
我媽氣沖沖進來。
"周硯真不是東西。"
"躲在那兒等人，被我罵了還笑。"
林姨表情淡下來。
"隨他。"
"他凈身離開，家里的東西都歸眠眠。"
"等眠眠成年，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