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丈夫撐了六年**醫療，把一個爛攤子做進了行業前三。丈夫是集團總裁，她是那根沒人提名字的梁。直到他的心腹替他簽了一張**合作通知，理由寫的是"職務調整"。她走出**大樓那天，沒哭，沒鬧。因為她想起來了，建這家公司的人，是她外公。
……
-正文：
第一章 韓總只認林總
季度履約會，本來應該昨天就結束的。
我到會議室門口，項目主任已經堵在走廊里，額頭一層細汗，拉住我袖子，聲音都發抖了。
"林總，您可來了，韓總那邊說，不見到您，這份補充協議不簽。"
我推門進去。
桌子兩邊坐著人。
韓建業這一側的代表一看見我，肩膀往下松了一截。
周恒銘坐在主位，襯衫燙得筆挺，端著總裁的架子，臉上看不出喜怒。
陳思遠站在他旁邊，手里抱著一疊文件，笑得很殷勤，眼角卻一直往韓總代表那邊掃。
韓總代表沒跟他廢話，直接開口。
"林總，我們等的是您。"
就這一句。
陳思遠臉上的笑頓了一下。
他趕緊接上，語氣熱乎。
"韓總，您太客氣了，周總全程在這兒盯著，有什么問題直接說就行，項目這邊誰都可以溝通。"
韓總代表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不一樣。"他說得很平。"這份協議從頭到尾是林總談的，后續兜底條件是林總拍的板，我們只認林總確認。"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周恒銘的手指在文件上輕輕停了一下。
我走到桌邊，把椅子拉開，坐下。
"韓總，標注的三處，哪里有疑慮？"
韓總代表把文件推過來，三處紅筆圈著，全是追加履約那一段的交付節點和違約責任。
我掃了一遍，拿起筆，直接在第二處批注旁邊寫了個數字。
"節點往前提十五天，違約金比例上浮兩個點。出了問題，不走**流程，直接找我。"
韓總代表看著我寫的那行字，點了下頭。
"行。"
就一個字。
剛才僵了一上午的局面，活了。
周恒銘坐在主位上沒動，表情還是那副穩重的樣子，可剛才韓總代表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這個事實像根刺，誰都假裝沒注意。
陳思遠的笑終于掛不太住了。
他往前湊了一步。
"林總出馬就是不一樣，一句話就把事兒定了，我剛才還說呢，韓總您放心就好。"
韓總代表沒搭理他。
簽字的時候，韓總代表把筆遞給我。
"林總，后面有事，我們還是直接聯系您。"
"嗯。"
我接了。
陳思遠站在旁邊，手指攥著文件夾邊緣，指節泛白。
會散了。
韓總代表團隊起身離開，經過陳思遠時，連點頭都省了。
走廊里重新安靜下來。
項目主任長出一口氣，聲音還帶著抖。
"林總，今天要不是您趕回來，這單就懸了。"
我沒說什么，把外套從椅背上拿起來。
周恒銘從會議室里出來了。
他走過來，語氣隨意得很，像剛才那一幕只是一杯水翻了。
"你早點來不就行了，搞得大家都尷尬。"
我看著他。
他是認真的。
陳思遠馬上跟上來，趕緊接話。
"就是就是，林總您在呢大家就踏實了，周總一直在這兒坐鎮，就差您最后補個簽字。"
補個簽字。
我在里面從頭談到尾，在他嘴里變成了"補個簽字"。
周恒銘沒反駁。
他接過陳思遠遞來的水杯，喝了一口，像默認了這個說法。
我把文件遞給項目主任。
"后面的事你盯著。"
然后走了。
走廊燈一盞盞亮著。
**醫療從外面看還是很氣派，玻璃幕墻干凈，Logo擦得锃亮，來來往往的人都穿得體面。
可里面到底誰在撐，今天這場會，所有人都看見了。
第二章 門禁凍結
陳思遠送走周恒銘，回到總裁辦公室外面，站了一會兒。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又抬頭看看空蕩蕩的走廊，嘴角慢慢彎起來。
像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他推門進去，撥了個內線。
"人事部王姐，來一趟。行政那邊小楊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