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系統里查不到您和蘇念女士的婚姻登記記錄。"
我掏出結婚證。
工作人員看了編號,又看了公章,皺起眉頭:"您這個證件……編號格式不對。"
工作人員擺弄了下電腦。
"蘇念女士的婚姻狀態顯示已婚,配偶是趙衡先生。登記時間——2020年11月。"
比我們的"婚禮",還早了半年。
1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了我三遍。
先看屏幕,再看我,又看屏幕。
"先生,"她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系統里查不到您和蘇念女士的婚姻登記記錄。"
我以為她說錯了。
"你再查一遍?***號碼是對的嗎?"
她又查了一遍。指甲敲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像倒計時。
"沒有。確實沒有記錄。"
我把結婚證掏出來——紅色的,塑料皮,三年前領的。上個月家里水管爆了,泡壞了一些內容,我今天特意來補辦。
她接過去,翻開,先看照片,再看編號。
然后皺起眉頭。
"您這個證件……編號格式不對。"
"什么意思?"
"我們的結婚證編號有固定格式——區域代碼加年份加序號。您這個,"她的手指點了點那行數字,"區域代碼對不上。"
我沒聽懂。
或者說,我聽懂了,但大腦拒絕處理這個信息。
她把電腦屏幕轉向我。
"另外,蘇念女士的婚姻狀態顯示已婚——"
"對,跟我結的。"
"不是跟您。"
她看著我的表情,停頓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配偶姓名是趙衡。登記時間——2020年11月13日。"
2020年11月。
我和蘇念的"婚禮",是2021年5月。
她比我們的婚禮,還早了半年。
也就是說——
蘇念嫁給我的時候,她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
而我手上這本結婚證,從第一天起,就是假的。
我把證件收回來,塞進口袋。
"可能是系統出了問題。"我說。
我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是怎么保持平穩的。耳朵里嗡嗡響,像有人拿棉花堵住了整個世界的聲音。
工作人員還在說什么,我沒聽清。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推開玻璃門的時候,六月的陽光扎進眼睛。我瞇了一下——不是因為刺眼,是因為有一瞬間,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著還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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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政局門口的車里坐了一個小時。
方向盤被曬得滾燙。我握著,手心出汗,燙得發疼,但沒松開。
好像只有這點痛感能證明我還在現實里。
我把那本結婚證又翻開來看。
紅底照片。我穿白襯衫,她穿白色蕾絲上衣。兩個人笑得規規矩矩,下巴微抬,是民政局標準拍照姿勢。
她當時說:"笑得自然點。"
我說:"這已經很自然了。"
她笑著捏了一下我的胳膊。
三年了。
這張照片我看過不下一百遍。
編號是假的。公章是假的。
她捏我胳膊的時候,那個笑,也是假的嗎?
手機震了一下。
蘇念發來消息:"今天下班早嗎?買了你愛吃的排骨。"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三十秒。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不知道回什么。
"好"
"嗯"
"早回來"——哪一句都像一個笑話。
最后我打了三個字:"知道了。"
發出去之后,我打開瀏覽器,搜索了一個詞——
偽造**機關證件罪。
搜索結果第一條:處三年以下****、拘役、管制或者******,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并處罰金。
我看了兩遍。
然后鎖屏。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名字——
趙衡。
趙衡是誰。
蘇念什么時候跟他結的婚。
為什么要跟我辦一個假的。
三年。
三年的飯。三年的覺。三年的"老公,你先睡,我看會兒手機"。
全**是假的?
方向盤上的燙意已經散了。我松開手,掌心一道紅印,**辣的。
我發動了車。
沒有回家。
我繞著三環開了三圈。
時速四十,不快不慢。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第三圈快結束的時候,我靠邊停了車,關掉引擎,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不攤牌。
不吵。
不問。
先搞清楚——他們到
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念趙衡的現代言情《補辦結婚證才發現:和我老婆結婚的人不是我》,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胡小遷”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先生,系統里查不到您和蘇念女士的婚姻登記記錄。"我掏出結婚證。工作人員看了編號,又看了公章,皺起眉頭:"您這個證件……編號格式不對。"工作人員擺弄了下電腦。"蘇念女士的婚姻狀態顯示已婚,配偶是趙衡先生。登記時間——2020年11月。"比我們的"婚禮",還早了半年。1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了我三遍。先看屏幕,再看我,又看屏幕。"先生,"她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系統里查不到您和蘇念女士的婚姻登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