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給我打電話時,聲音斷斷續續。
“既明,好累,糖糖哮喘又犯了,我今晚要陪她去醫院。”
我剛簽完南城八個億的項目,聽見女兒的名字,立刻讓秘書改航線。
可電話那頭,男人笑了一聲。
“又拿你女兒當理由?”
喬晚低聲罵他:“你小聲點。”
男人偏偏更放肆。
“她哮喘,還是你**?”
喬晚喘著笑了一下。
“別鬧,他聽不出來。”
“他那種人,除了會掙錢,還會什么?”
我掛斷電話,連夜回了江城。
凌晨一點,我推開家門。
客廳里燈火通明。
一個陌生男人穿著我的睡袍,踩著我的拖鞋,正拿我酒柜里的酒招待朋友。
看見我,他皺了皺眉,把車鑰匙扔到我腳邊。
“你就是梁總身邊那個司機?”
“來得正好,去把車洗了。”
滿屋子的人笑了起來。
我彎腰撿起鑰匙,看著他。
他不知道。
他嘴里那個“人傻錢多的梁總”,就是我。
1
門鎖提示音響起時,客廳里有人吹了聲口哨。
“周總,你家這門禁真高級。”
周馳靠在沙發里,身上那件睡袍,是去年喬晚送我的生日禮物。
她說我常年跑項目,回家該穿點舒服的。
現在睡袍袖口沾著酒,搭在周馳膝蓋上。
他腳上踩著我的拖鞋。
糖糖去年拿壓歲錢給我買的,尺碼大了半碼。鞋面蹭著煙灰,后跟被踩塌。
玄關地毯全是泥印。
茶幾上堆著外賣盒、空酒瓶、煙頭。
酒柜敞著,我平時舍不得開的酒,被他們開了三瓶。
花襯衫拍著周馳肩膀。
“馳哥,興洲投資一進來,你以后可就是周總了。”
白裙女人端著酒杯笑。
“喬晚姐也厲害,隨手就能幫你搭上興洲。”
周馳嘴角壓不住。
“材料遞進去了。梁總這種人看項目,看格局。錢一到賬,你們都跟著喝湯。”
他這才看見我。
視線先掃到我手里的邁**鑰匙。
“哦,梁總那邊的人?”
他坐直了些。
“喬晚說過,她老公跟在梁總身邊跑項目,管車隊和行程。”
他上下打量我,笑了一聲。
“你就是那個司機頭子?”
客廳里笑開了。
拍視頻的男人把鏡頭轉向我。
“司機頭子聽著還挺威風。”
白裙女人捂著嘴。
“給老板開豪車開久了,摸方向盤都摸出優越感了吧。”
周馳抬手壓了壓,像替我解圍。
“別這么說,人家給老板開車,陪老板跑項目,吃梁總剩飯,也算半個興洲人。”
我把鑰匙放在玄關柜上。
周馳皺眉。
“誰讓你放那兒的?”
他指了指門外。
“車停外面了吧?去洗一下。雨天回來,車身肯定臟。”
花襯衫踢了踢地上的垃圾袋。
“順便把垃圾帶下去。司機得有點眼力見。”
我看著周馳。
“喬晚呢?”
周馳喝了口酒。
“你管她?”
“她給我打電話,說糖糖哮喘犯了。”
周馳拖長尾音。
“哦,那個借口啊。”
他把酒杯放下,笑得輕浮。
“挺好用的。”
花襯衫跟著笑。
“馳哥,你這話損。”
周馳晃了晃手機。
“我又沒逼她說。男人常年不著家,老婆孩子丟家里,愧疚總得有個地方花。”
我穿過客廳。
周馳喊我。
“司機頭子,誰讓你往里走?”
我沒停。
糖糖房間留著一盞小夜燈。
保姆王姐坐在床邊,剛合上繪本。
她看見我,壓低聲音。
“先生,您怎么回來了?”
“糖糖今晚哮喘了嗎?”
王姐搖頭。
“沒有。**九點多出去,說見朋友,讓我別打擾孩子。”
糖糖側躺著,呼吸平穩。
霧化器收在盒子里,藥袋封口完整。
我轉身出去。
王姐跟到門口,小聲說:“先生,**最近總說您忙。糖糖問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她說爸爸顧不上家。”
客廳里,周馳正拿著我書房里的雪茄盒。
“這個也不錯。梁總身邊的人就是會撈,司機家里還能放這種東西。”
花襯衫接過去。
“馳哥,你確定這是司機家?”
“喬晚說的還能有假?”
周馳嗤了一聲。
“車、酒、房,都是梁總資源。他住久了,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我走回客廳。
周馳叼著一支雪茄,抬眼看我。
“孩子沒事?”
他笑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和異地老婆通話,她說好累,女兒的哮喘又犯了?》,是作者柳輕胭的小說,主角為既明周馳。本書精彩片段:老婆給我打電話時,聲音斷斷續續。“既明,好累,糖糖哮喘又犯了,我今晚要陪她去醫院。”我剛簽完南城八個億的項目,聽見女兒的名字,立刻讓秘書改航線。可電話那頭,男人笑了一聲。“又拿你女兒當理由?”喬晚低聲罵他:“你小聲點。”男人偏偏更放肆。“她哮喘,還是你嬌喘?”喬晚喘著笑了一下。“別鬧,他聽不出來。”“他那種人,除了會掙錢,還會什么?”我掛斷電話,連夜回了江城。凌晨一點,我推開家門。客廳里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