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加班半個月，帶著三十九度高燒回家。
密碼鎖被換了。
門里傳來她的聲音："加三十萬彩禮，否則今晚睡樓道。"
我看著這套全款五百萬的房子，笑了。
我笑的不是這五百萬。
是她到現在還不知道——
這棟樓，連地皮帶物業，都在我名下。
三通電話，打完了。
明早，這套房子連人帶東西，全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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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月的夜風刺骨。
我站在自家門口，額頭燙得能煎蛋，喉嚨里全是鐵銹味。
連續加班半個月，最后三天幾乎沒合眼，好不容易把集團那個八十億的項目談下來，身體終于撐不住了。
急診室的護士說我高燒三十九度二，建議住院。
我拒絕了。
我只想回家，洗個熱水澡，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可手指按在密碼鎖上的那一刻——
"滴滴滴，密碼錯誤。"
我皺了皺眉，又按了一次。
"滴滴滴，密碼錯誤。"
第三次。
"滴滴滴，密碼錯誤，已鎖定。"
我盯著那塊冰冷的電子屏幕，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套房，是我全款五百萬買的。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裝修也是我一個人盯的。
密碼，是我設的。
誰換的？
門里面傳來電視的聲音。
我抬手敲了敲門。
"芷柔，開門。"
電視聲音沒了。
安靜了大概五秒。
然后方芷柔的聲音從門板后面傳出來，帶著一股子漫不經心："回來了？"
"開門。"
"彩禮的事想好了沒？"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
"什么彩禮？"
"我媽說了，三十萬加到六十萬，這是最低標準。你要是拿不出來，今晚就別進來了。"
我靠著門框，閉了一下眼。
額頭的溫度在往上竄，嗓子干得像被砂紙打磨。整條走廊只有應急燈慘白的光。
"方芷柔，我在加班的時候你換了我家的密碼鎖？"
"你家？"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嘲諷，"咱倆領了證就是共同財產，你自己不懂法嗎？"
"沒領證。"我的聲音很平，"我們連證都還沒領。"
門那邊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來了——方惠蘭，我那位準丈母娘。
"小陳啊，你就別在外面杵著了。六十萬彩禮，一分不能少。我閨女跟了你，沒功勞也有苦勞。你要是拿不出這個錢，趁早找**媽借去。"
我沒說話。
方惠蘭繼續："你看看隔壁老**那個女婿，人家彩禮八十萬打底，還送了一輛車。你呢？當初就給了三十萬，連個戒指都是碎鉆拼的。我閨女委屈到現在沒說話，是給你面子......"
我把手從門框上放下來。
退后一步。
又退后一步。
低頭看了一眼這扇門。
實木門，防盜鎖芯，靜音合頁。
都是我選的。
這套房子每一塊磚、每一片瓦、每一顆螺絲釘，都是我的錢。
不。
不止這套房子。
這整棟樓，從地基到天臺，從停車場到小區花園——
都是我公司開發的項目。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笑了。
發燒燒得人有點飄，但腦子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掏出手機。
第一通電話——開鎖公司。
"凌晨能來嗎？......行，加錢。地址發你。"
第二通電話——廢品回收站。
"明早六點，帶車來，東西很多。"
第三通電話——房產中介。
"江城路188號，翡翠*17樓，精裝大平層。......對，就是那套。明天**，急售。"
掛了電話，我轉身下樓，坐進車里。
把座椅放倒，蓋上大衣，閉上眼。
鬧鐘定在凌晨四點半。
方芷柔，你想拿捏我？
行。
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什么叫"作"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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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凌晨四點五十，開鎖的師傅到了。
我站在十七樓走廊里，看著他蹲在門口操作。
三分鐘，"咔嗒"一聲。
門開了。
客廳里一片狼藉——零食袋子、外賣盒子、用過的面膜攤在茶幾上。
這是我出差半個月，她過的日子。
我沒有進臥室。
我只掃了一眼客廳。
然后停住了。
茶幾上放著一塊男士手表。
不是我的。
我不戴表。
旁邊還有半瓶**水，木質調的。
沙發靠背上搭著一件男式西裝外套，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