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婆婆把我當免費護工，丈夫把我當隨叫隨到的擺設。離婚當天，他篤定我撐不過三天。可第二天，婆婆躺進手術室，全家等著我簽字救命。護士推門問："那位是林靜女士？院長說，沒有她點頭，這臺手術誰也開不了。"
正文：
"證件拿好，你們的婚姻關系已經**。"
窗口里的人把兩本離婚證推出來。
我拿起屬于我的那本。
沈聿站在旁邊，看了我很久。
他大概在等我哭。
或者等我后悔。
可我只是把證放進包里，拉好拉鏈。
"林靜。"
他開口。
"你現在鬧到這一步，滿意了？"
我說："滿意。"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我一眼。
沈聿的眉頭皺起來。
"別裝得這么灑脫。"
我抬眼看他。
"沈聿，我沒裝。"
他笑了一下。
"五年婚姻，說斷就斷？你以為你離開沈家，還能過什么好日子？"
"那是我的事。"
"你別忘了，我媽明天還要住院復查。"
我點點頭。
"記得。"
他以為我會接一句，我會去。
可我沒有。
沈聿盯著我。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點開通訊錄。
他的名字在最上面。
我按下刪除。
確認。
沈聿的笑停住。
我又點開聊天軟件。
刪除好友。
通話記錄清空。
家庭群退出。
共同相冊刪除。
動作很快。
沈聿往前一步。
"林靜，你演給誰看？"
"給我自己看。"
我把手機放回包里。
"從今天起，你們沈家的事，跟我無關。"
他冷下臉。
"我媽這些年身體不好，你照顧慣了。她的藥怎么吃，哪天檢查，哪位醫生主刀，全是你在管。你現在說不管就不管？"
"對。"
"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看著他。
"我的良心，早在你們家用完了。"
沈聿愣了一下。
我繞開他往外走。
他伸手擋住我。
"林靜，你想清楚，今天走了，別再回來求我。"
"讓開。"
他沒動。
我又說："沈聿，別讓我把最后一點體面也拿走。"
他咬了咬牙。
最后還是讓了路。
我走**階。
路邊的車已經到了。
司機下車替我拉開車門。
沈聿跟出來，看到那輛黑色轎車，眉頭又皺緊。
"誰的車？"
我沒回答。
他冷笑。
"剛離婚就找好下家了？難怪走得這么痛快。"
司機看了他一眼。
我說："走吧。"
車門關上。
沈聿站在原地，還在盯著我。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
第一條消息彈出來。
"林小姐，您父親已經到醫院了。"
我回了兩個字。
"知道。"
車子開走。
我沒有回頭。
晚上，我回到那套住了五年的房子。
沈聿不在。
客廳桌上，還擺著***趙慧的藥盒。
便利貼上是我的字。
早飯后兩粒。
午飯后一粒。
睡前半粒。
我把便利貼撕下來，揉成團，丟進垃圾桶。
衣帽間里很多東西都沒動。
沈聿送的包，沈家親戚送的飾品，婆婆挑剔我時嫌棄過的衣服。
我一樣沒拿。
行李箱里只有證件、***、電腦、幾件衣服，還有一個舊文件袋。
門口密碼鎖響了一聲。
沈聿回來了。
他看見我的箱子，停在門邊。
"你還真要走？"
"嗯。"
"去哪？"
"與你無關。"
他把外套扔到沙發上。
"林靜，差不多行了。我承認，今天我話說重了。"
我看著他。
"只是今天嗎？"
他煩了。
"你非要翻舊賬？"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趙慧推門進來。
她身后跟著沈聿的姐姐沈曼。
趙慧一進門就看見我的箱子。
她立刻拔高嗓門。
"林靜，你什么意思？離個婚還真擺譜了？"
沈曼抱著手。
"媽明天要住院，你今天走，故意的是吧？"
我說："我已經離婚了。"
趙慧冷笑。
"離婚怎么了？我養條狗五年也有感情，你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