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前腳剛走，他的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親愛的，老地方見？」
我拿起手機，面無表情地回了四個字：「改來我家。」
然后，我撥通了婆婆的電話：「媽，帶上家里所有人，來見見你的好兒媳。」
半小時后，老公推門而入，看到被我扇腫臉的**和一屋子黑著臉的婆家人，當場腿軟。
1
我老公周銘剛走，額頭上的余溫還沒散。
他出門前親我一下，說：“老婆，晚上給你帶你最愛那家店的栗子蛋糕。”
我笑著點頭，看他換鞋出門。
門剛關上，他落下的手機在玄關柜上震動。
屏幕亮起，一條消息彈出來。
備注是“小白兔”。
內容是：「親愛的，老地方見？」
我盯著那行字，三秒。
拿起手機，解鎖。密碼是我的生日，真諷刺。
點開對話框，往上翻。
各種露骨的稱呼，轉賬記錄，酒店定位。
時間線很長，從半年前開始。
我面無表情，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四個字發過去。
「改來我家。」
發送成功。
然后，我找到通訊錄里婆婆的電話，撥通。
電話很快接通，婆婆在那頭樂呵呵地問：“玥玥，怎么了？”
我聲音很平，聽不出一點波瀾。
“媽，你在家嗎？”
“在呢，跟**看電視。”
“把叔叔嬸嬸，家里能叫來的人都叫上，現在來我這一趟。”
婆婆愣了一下，語氣有點疑惑：“出什么事了？這么大陣仗。”
我說：“您來了就知道了。見見您的好兒媳。”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把周銘的手機放在茶幾正中央。
像擺放一個祭品。
我沒哭，也沒抖。
心里一片死寂，像一場大雪落下來，蓋住所有東西。
我等著。
等一個來**我人生的賊。
也等一群，來給我做見證的家人。
我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結束了。
不，是換一種方式，重新開始。
2
門鈴響了。
比我預想的要快。
我從貓眼看出去，一張年輕又**的臉。
是白露。
我認得她。
周銘公司新來的實習生，說是家境不好，很努力。周銘提過幾次，說他很照顧這個后輩。
有一次公司聚餐，我還見過。她怯生生地跟在我身后，叫我“嫂子”。
我當時還覺得這女孩不錯，挺懂事。
我打開門。
白露站在門口，看到我，明顯一愣，眼神里閃過一抹慌亂。
“嫂、嫂子？你怎么在家？”
她今天打扮得很用心，白色的連衣裙，妝容精致，空氣里都是一股甜膩的香水味。
為了見我的丈夫。
我沒說話，側身讓她進來。
她猶豫著走進玄關，小聲問：“周銘哥呢？是他約我來的，說有東西給我。”
我關上門，反鎖。
“咔噠”一聲，在安靜的客廳里很清楚。
白露的臉色變了，她感到了不對勁。
“嫂子，我……”
“他不在。”我打斷她，走到客廳中央，指了指沙發，“我叫你來的。”
她站在原地，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包帶，眼神像受驚的兔子。
“嫂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和周銘哥只是同事。”
“坐。”我吐出一個字。
她不動。
我走過去，盯著她的眼睛。
“我讓你坐下。”
她被我的眼神嚇到，身體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我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點亮屏幕，把那個“小白兔”的聊天界面，放到她眼前。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
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嫂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周銘哥他……”
她開始哭，眼淚說來就來，梨花帶雨。
“是他追我，他說你很強勢，說你們早沒感情了，還說很快就會跟你離婚……”
我沒廢話。
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響亮。
白露的哭聲停了，她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
“這一巴掌，”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是替周銘打的。打你不知廉恥。”
我再次揚手。
“啪！”
另一邊臉也對稱了。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打我眼瞎，沒看出你是個什么東西。”
她徹底蒙了，縮在沙發上發抖。
就在這時，門鈴再次響起，這次很急促，還帶著拍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