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那天,我以為這輩子最倒霉的事就是被塞進花轎。
嫁給傅衍之后我才知道,人的底線可以無限刷新。
為了自保我裝成了啞巴,結果這男人當著我的面——
吐槽我臉圓,嫌棄我手短,還一臉淡定地說:
「就叫你小啞巴吧,反正你也不能罵我。」
于是我瘋狂用手語罵了他三個月。
直到有一天,他從外面回來。
我習慣性地比了個手勢打招呼。
內容大概是:「死狗,你可算回來了。」
他看著我的手,唇角緩緩上揚。
「棉棉,夸我厲害?」
我:「……」
他什么時候學的手語???
第一章
我叫宋棉,二十三歲,人生信條是茍住就能活。
三天前,我還是宋家養了二十三年的大小姐,雖然不怎么受寵,但好歹有口飯吃。
三天后,我被我親爹打包塞進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的后座,嫁給了全城聞風喪膽的傅家大少——傅衍。
原因很簡單。
我逃婚了。
本來宋家是要把我嫁給陸家那個二世祖陸鶴的,據說****樣精通,二十八歲已經進過三次戒毒所。
婚禮當天,我趁所有人不注意,穿著婚紗翻了后院的墻。
跑得那叫一個瀟灑。
然后我被我爸的司機在三條街外逮了回來。
宋建國站在客廳里氣得臉色鐵青,手指頭戳著我腦門說:「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跑,陸家那邊的臉往哪擱?!」
我沒說話。
他接著說:「行,你不想嫁陸家,我給你找個更好的。」
我當時還挺感動。
然后他說出了傅衍的名字。
我:?
傅衍。
本市傅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身家幾百億。
聽著是挺好的對吧?
但這人的名聲比陸鶴還離譜。
據說性格陰晴不定,手段狠辣,上一任秘書因為端咖啡灑了一滴,直接被送去了北疆分公司挖礦。
還據說他克妻。
之前相過三次親,第一個進了醫院,第二個出了車禍,第三個直接跑出國念佛去了。
我當時就想,宋建國你這是嫁女兒還是送終啊。
但我沒辦法。
我媽在宋家沒有話語權,弟弟還在念高中。我要是不答應,他們的日子只會更難。
于是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嫁。
但得活著。
我在網上搜了「嫁給可怕的男人怎么自保」。
排名第一的回答寫著:別說話,少出現,當個隱形人。
排名第二的回答寫著:裝可憐,示弱,讓他覺得你沒有威脅。
排名第三的回答寫著:裝聾作啞。
我綜合了一下。
決定裝啞巴。
邏輯很簡單:我不能說話,就不會禍從口出。他覺得我是個廢物,就不會在意我,也不會對我動手。
而且根據我二十三年的人生經驗,男人最討厭的就是話多的女人。
我不說話,他頂多無視我。
無視我就夠了。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豪門里,被無視就是最好的結局。
于是婚禮當天,面對傅家來接親的人,我全程一個字沒說。
接親的管家許伯看了我半天,試探地問:「宋小姐……您是不會說話?」
我點頭。
許伯回頭跟電話那頭匯報了一聲。
沉默了幾秒,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啞的?」
許伯說:「是。」
那頭又沉默了兩秒,說了一個字:「行。」
就這一個字。
我被帶進了傅家大宅。
坐在那輛車里的全程,我后背都是汗。
心里就一個想法:茍住,茍住就能活。
然后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我抬頭。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身形高大,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袖口隨意卷到小臂。五官極其出色,眉骨高,鼻梁挺,下頜線能割人。
但那雙眼睛看著我的時候,里面沒有任何溫度。
他就那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圈,然后——
開口了。
「就這?」
許伯在旁邊賠笑:「少爺,這就是宋家的大小姐。」
傅衍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
第三眼的時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嗯。」他收回視線,轉身往里走,語氣淡得能結霜,「帶進去吧。就叫你小啞巴吧,反正你也不能罵我。」
我跟在他身后,攥緊了裙子。
不能罵你?
呵。
我在心里瘋狂比了八百個中指。
你等著。
第二章
入住傅家的第一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逃婚裝啞嫁大佬,他學完手語那天我墳都塌了》,是作者七零八碎的墨少的小說,主角為宋棉傅衍。本書精彩片段:逃婚那天,我以為這輩子最倒霉的事就是被塞進花轎。嫁給傅衍之后我才知道,人的底線可以無限刷新。為了自保我裝成了啞巴,結果這男人當著我的面——吐槽我臉圓,嫌棄我手短,還一臉淡定地說:「就叫你小啞巴吧,反正你也不能罵我。」于是我瘋狂用手語罵了他三個月。直到有一天,他從外面回來。我習慣性地比了個手勢打招呼。內容大概是:「死狗,你可算回來了。」他看著我的手,唇角緩緩上揚。「棉棉,夸我厲害?」我:「……」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