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他之前,我在他公司樓下站了三分鐘。
算了算三年備胎的成本——
三年青春,四百多個等不到回復的消息,二十幾次被臨時放鴿子的約會。
值不值?
不值。
踹完他走出來,我才發(fā)現(xiàn)霍臨一直站在路邊等我。
他遞給我一包紙巾,說了一句話:
"走吧,我請你吃飯。"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吃飯"的地方,是他名下的整條街。
第一章
這是2024年的3月,上海,某互聯(lián)網(wǎng)大廈的二十層。
我叫江懷瑜,二十六歲,在某科技公司做市場運營。
陸珩是我男朋友,準確來說,是我前男友。
從今天下午三點十八分起。
三點整,我走進陸珩的辦公室,把一張A4紙放在他的桌上。
那張紙上只有一行字:
"我們分手吧。"
陸珩抬頭看我,先是怔了三秒,然后笑了。
那個笑容,是那種見怪不怪的寬容,是那種"你又在鬧什么"的淡然,是他三年來對我慣用的那一招——用輕描淡寫消解掉所有正經(jīng)的話。
"懷瑜,你開玩笑的?"
我搖了搖頭,把他兩年前送我的鉑金手鏈從手腕上取下來,放在那張紙旁邊。
市價兩萬八。
我等了很久才等到這條鏈子。
等到的時候,他朋友圈里有一條"**節(jié)快樂"的配圖,照片里不是我。
"你認真的?"他的表情開始變了,眼神從漫不經(jīng)心變成了一種探視。
"認真的。"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然后看著我,用那種永遠讓我窒息的語氣,說了他最擅長的那句話——
"你知道我年薪多少嗎?"
這句話讓我差點笑出來。
年薪多少?
我知道。
我知道得太清楚了。
每次他的圈子里有人提起他,第一句話都是"那個年薪百萬的陸總"。
每次跟我鬧矛盾,他的底氣也是這句話。
每次我想開口說點什么,他的眼神會先告訴我——你踹掉的是什么級別的人。
"知道。"我把包背上,平靜地看著他,"所以才踹的。"
我轉身走出他的辦公室,整個開放區(qū)的同事都抬起了頭。
他的助理唐圓站在門口,手里還端著兩杯咖啡,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睛睜得很大。
走廊里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后就炸了。
"等等,江懷瑜剛才說……分手?"
"她踹了陸總?"
"腦子沒問題吧?"
我沒有回頭,直接按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的那一刻,我聽到有人壓低了聲音說——
"放著百萬年薪不要,這女的是不是傻?"
我靠在電梯壁上,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電梯里自己的倒影看了幾秒。
傻?
可能吧。
但我三年前就夠傻了,不差這最后一次。
一樓大堂,旋轉門推開,三月的風從江邊吹過來,帶著點薄薄的寒意,打在臉上,倒是讓人清醒了幾分。
樓外停車場邊上,有個人靠著護欄站著,低著頭在翻手機。
黑色薄款外套,普通的運動鞋,頭發(fā)沒有特意打理過,一眼望去,就是個最普通不過的上班族。
他抬起頭,看見我走出來,把手機揣進口袋。
"結束了?"
"結束了。"
他沒有多說什么,轉身走向停著的車,順手把副駕駛門拉開,等我上去。
"走,吃飯。"
他叫霍臨,我認識他十七年了。
是我這輩子最普通的,也是最長久的朋友。
那天晚上,我們在附近一家小館子吃了頓便飯。
霍臨沒有問我為什么分手,也沒有從頭到尾給我分析值不值得。
他只是把菜單推過來,說了一句——
"想吃什么點什么。"
我點了一堆,他一樣沒皺眉。
我沒哭。
我只是吃了一頓很久沒吃過的、安安靜靜的飯。
事后我反復想那頓飯的感覺。
用一個字形容——
久違。
第二章
我和陸珩是怎么在一起的?
說起來有點慘。
三年前,我們在一個行業(yè)沙龍上認識,他當時是某大廠的項目總監(jiān),我剛升了主管,兩人同桌,聊了幾句發(fā)現(xiàn)挺投機。
他長得好看,說話有條理,不端架子。
我那時候剛從一段不太順的感情里出來,打算重新認真一次。
然后就在一起了。
最開始兩個月,他是真的很好。
接送上下班,周末約會,偶爾發(fā)個小禮
精彩片段
江懷瑜霍臨是《踹掉百萬年薪,沒人知道我備胎是大佬》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傅琳娜11”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踹他之前,我在他公司樓下站了三分鐘。算了算三年備胎的成本——三年青春,四百多個等不到回復的消息,二十幾次被臨時放鴿子的約會。值不值?不值。踹完他走出來,我才發(fā)現(xiàn)霍臨一直站在路邊等我。他遞給我一包紙巾,說了一句話:"走吧,我請你吃飯。"后來我才知道,那個"吃飯"的地方,是他名下的整條街。第一章這是2024年的3月,上海,某互聯(lián)網(wǎng)大廈的二十層。我叫江懷瑜,二十六歲,在某科技公司做市場運營。陸珩是我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