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年，老公和婆婆聯(lián)手逼我凈身出戶。我簽完字站起來，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婆婆瞥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她抖著聲音問我："你……你怎么會認(rèn)識周家的人？"我笑了笑，沒回答。
......
-正文：
凈身出戶周家之謎
離婚協(xié)議書擺在茶幾上，****，條款清晰。
婆婆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手里盤著一串沉香木珠子，慢悠悠轉(zhuǎn)著。
"看完了吧？簽字。"
我低頭掃了一遍。
房子歸男方，車子歸男方，存款歸男方，我凈身出戶。
連陪嫁的那套銀餐具都寫在"男方財產(chǎn)"那一欄里。
許彥洲站在陽臺上抽煙，背對著客廳，一聲不吭。
三年了，他永遠(yuǎn)是這個姿勢。
婆婆和我吵架的時候，他在陽臺抽煙。
婆婆把我的衣服扔出臥室的時候，他在陽臺抽煙。
婆婆當(dāng)著親戚的面說我"不下蛋"的時候，他還是在陽臺抽煙。
我拿起筆。
婆婆嘴角往上翹了翹，手里的珠子轉(zhuǎn)得更快了。
"早該這樣，拖了三年，也算仁至義盡了。"
我沒接話，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畫很穩(wěn)。
婆婆伸手把協(xié)議書抽走，疊好，塞進她那只鉚釘手提包里。
"東西今天之內(nèi)搬走，鑰匙留在玄關(guān)。"
我站起來。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了一眼。
是一條微信消息。
發(fā)消息的人備注名是"周叔"。
內(nèi)容只有一行字："宋嘉，材料我收到了，下周董事會上見。"
我還沒來得及鎖屏，婆婆眼尖，瞥到了屏幕。
她的珠子停了。
"你認(rèn)識周家的人？"
我把手機裝回口袋。
"嗯。"
婆婆盯著我，臉上的得意一點一點褪下去。
"哪個周家？"
我拎起沙發(fā)旁的帆布袋，里面裝著我全部的私人物品，一個筆記本，兩支筆，一只舊手表。
"就那個周家。"
婆婆的臉色變了。
許彥洲掐滅煙，轉(zhuǎn)過身來。
這是三年里，他第一次在婆婆說話的時候轉(zhuǎn)過身。
年隱忍終成過往
我沒給他們追問的機會，拎著帆布袋出了門。
電梯里，我靠著轎廂壁，閉了一會兒眼。
手機又震了。
周叔的第二條消息："司機在樓下等你，黑色商務(wù)車。"
我走出小區(qū)大門，果然看到一輛黑色別克停在路邊。
司機下車給我拉開后座的門。
"宋小姐，周總說先送您回住處，晚上他請您吃飯，有些事當(dāng)面聊。"
我點點頭，上了車。
車子駛上高架的時候，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離了。"
那頭沉默了幾秒。
"簽了？"
"簽了。"
"凈身出戶？"
"嗯。"
又是幾秒沉默。
"回來吧，媽給你燉排骨。"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把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城市往后退。
嫁給許彥洲那年我二十四歲，我媽死活不同意。
她說許家那個老**眼睛長在頭頂上，不是好相與的人。
我不聽。
許彥洲長得好看，說話溫柔，追我的時候天天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公司樓下，手里提著不重樣的早餐。
我以為那就是愛情。
結(jié)婚第一個月，婆婆就給我立了規(guī)矩。
早上六點半起床做早飯，許彥洲的襯衫必須手洗，周末必須去婆婆那里吃飯，席間不許玩手機。
我照做了。
第三個月，婆婆開始嫌我不會生。
"你們年輕人是不是不著急？我告訴你，許家三代單傳，這事耽誤不得。"
我去醫(yī)院檢查，一切正常。
醫(yī)生說有時候就是緣分沒到。
婆婆不信，私下帶我去看了個什么"老中醫(yī)"，灌了我半個月苦得要命的藥湯子。
許彥洲知道了，在陽臺抽了根煙，沒說話。
第一年過完，婆婆的態(tài)度從"嫌棄"升級成了"厭惡"。
她開始在親戚面前編排我，說我好吃懶做，說我娘家窮酸，說我配不上她兒子。
許彥洲在場的時候，她會收斂一些。
許彥洲不在的時候，她連我做的菜都不碰，說"不干凈"。
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