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就一個女兒，她要什么我都給。
買房差200萬，我把養老錢全掏了。
銀行里，轉賬前我隨口問了一句："到時候我和**住哪個屋？"
女兒沒接話。
女婿先開了口："爸，我們那邊風俗，丈母娘丈人住女婿家不太好……"
我說："錢是我出的，房產證沒我名字，連住都不讓住？"
他說："又不是不讓您來，逢年過節隨時來嘛。"
逢年過節。隨時來。
我笑了，把卡揣回兜里："不好意思，卡出問題了，今天轉不了。"
女兒急了："爸！"
我看著她："閨女，200萬買一張過年來坐坐的板凳，你覺得**傻不傻？"
01
我叫魏東來，今年五十六。
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我女兒，魏佳。
她是我和老伴許靜的**子。
從小到大，她要什么，我給什么。
她想學鋼琴，我咬牙買了臺八千塊的。
那是九十年代，我一個月工資不到三百。
她想出國留學，我把準備換房的錢拿了出來。
我說，房子可以以后再買，女兒的前途不能耽誤。
如今，她要結婚了。
對象叫周明，一個看著很精神的小伙子。
他們在城里看上了一套房，一百二十平，地段不錯。
首付要二百六十萬。
魏佳和周明自己湊了六十萬。
剩下的二百萬，她說，爸，只能靠你了。
我一輩子，在單位里勤勤懇懇，做到了個小中層。
老伴許靜是小學的老師，桃李滿天下。
我們倆省吃儉用，攢了一輩子的錢，就是為了女兒。
養老錢，醫療錢，都在里面。
總共，二百一十三萬。
我沒猶豫。
我說，給。
爸這輩子，不就是為了你嗎。
許靜有點擔心，拉著我說，東來，錢都給了，我們以后怎么辦？
我說，我們有退休金，夠花了。
女兒的大事，耽誤不得。
許靜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她也疼女兒。
約好今天，在銀行轉賬。
我特地請了半天假。
取了存折，揣在懷里，沉甸甸的。
那是我和許靜大半生的心血。
到了銀行，魏佳和周明已經在了。
魏佳跑過來，挽著我的胳膊，笑得特別甜。
“爸，你來啦?！?br>周明也很有禮貌地喊了一聲，“爸。”
我點點頭，心里是暖的。
為了女兒的笑臉，什么都值了。
我們取了號，坐在等待區。
魏佳靠著我，嘰嘰喳喳地說著裝修的設想。
她說要一個北歐風的客廳。
一個帶落地窗的大臥室。
還要給未來的孩子，準備一間漂亮的嬰兒房。
我聽著，臉上一直掛著笑。
周明坐在旁邊，時不時點頭附和。
他看著魏佳的眼神，充滿了寵溺。
我心里很欣慰。
女兒找到了一個愛她的人，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終于輪到我們了。
我走到柜臺前，拿出存折和***。
“**，我想辦一筆轉賬?！?br>柜員是個小姑娘，態度很好。
“好的叔叔，請問您要轉多少？”
“二百萬?！?br>小姑娘確認了一下金額，眼神里有些驚訝。
但她很快恢復了專業，開始**業務。
輸密碼，核對信息。
流程走得很順利。
就在柜員讓我最后確認簽字的時候，我心里忽然動了一下。
像是有一根小刺，輕輕扎了我一下。
我轉過頭，看著身后的魏佳和周明。
他們倆站在一起，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和期待。
我笑了笑，隨口問了一句。
“對了，房本上，寫誰的名字啊？”
魏佳愣了一下。
周明立刻接話：“爸，這個您放心，肯定寫我和佳佳兩個人的。”
這個回答，很得體。
我點點頭。
然后，我又問了第二個問題。
一個我之前從沒想過，但此刻卻突然冒出來的問題。
“那到時候，我和**，住哪個屋？”
空氣，好像瞬間安靜了。
魏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沒接話。
甚至，她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我。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打破沉默的，是周明。
他往前走了一步，臉上帶著一種客氣又疏離的笑。
“爸，您看，我們年輕人，生活習慣跟您和媽不一樣。”
“住在一起，怕是會有摩擦，影響感情。”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