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湊彩禮的排面,我給三個發小發消息:
“兄弟,借我條金鏈子,明天見丈母娘。”
陸鳴秒回:“我也要見我丈母娘,不太方便。”
胖虎發來一張照片,照片里他戴著三條很粗的金項鏈。
我剛想夸他,他又發來一句。
“P的,哈哈哈。”
只有江野說話最硬。
“兄弟放心,我給你整條鎮場子的!”
第二天,他真來了。
一米八的個子,拎著一條亮金色狗鏈,說是寵物店鎮店之寶。
我戴上那一刻,未婚妻她弟喊了一聲:
“**,你原來是賽級的?”
1.
蘇硯白那句話落地,飯桌上安靜了兩秒。
接著,蘇清梔的舅媽第一個笑出了聲。
「哎喲,賽級的?那不得配個證書?」
她一笑,包間里十幾個人跟著笑。
丈母娘沈慧芳坐在主位,臉色從我進門開始就沒好看過,此刻更是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許聽瀾,你什么意思?」
狗鏈子勒在我脖子上,冰涼,沉,金得發假。
旁邊江野還沒反應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阿姨,這鏈子可貴,寵物店鎮店之寶,純銅鍍金,結實得很。」
話音剛落,蘇硯白笑得更大聲。
「姐,你看看**的兄弟,多講究,知道咱家缺條看門的。」
蘇清梔臉一下白了。
她伸手來拽我脖子上的鏈子,聲音壓得很低。
「聽瀾,摘下來。」
扣子卡在后頸,越急越解不開。
江野這才察覺不對,手忙腳亂地幫我。
「不是,我真以為你要個夸張點的,撐場面嘛。」
撐場面。
這三個字像把鈍刀,在我臉上來回刮。
昨天晚上,沈慧芳臨時給我發消息,說今天見親戚,不想讓女兒嫁得太寒酸。
她點名要我戴條金鏈子。
說不戴也行,彩禮再加六萬六,算給蘇家一個體面。
我的存款都放進了婚房首付,剩下的錢還要給母親做復查。
借鏈子這事,已經夠丟人。
可現在,我丟的不止人。
沈慧芳盯著我,語氣冷得像冰水。
「清梔,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非要嫁的男人。」
蘇清梔咬著唇。
「媽,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天生窮酸。」
蘇硯白夾起一塊排骨,故意在我面前晃。
「**,你別生氣,我家親戚說話直。」
他嘴上叫**,眼睛里全是輕慢。
「不過我媽也沒說錯,彩禮十八萬八,你家拖到現在給了八萬八,金器沒有,車也沒有,今天連金鏈子都拿狗鏈冒充。」
旁邊一個表叔接話。
「這婚還沒結就這么糊弄,結了還得了?」
每一句都對著我來。
江野紅著臉解釋。
「這事怪我,不怪聽瀾,我昨晚喝多了,理解錯了。」
沈慧芳看都沒看他。
「你們兄弟都一個樣,拿我們蘇家當笑話。」
蘇清梔猛地站起來。
「媽,夠了!」
包間門剛好被服務員推開,熱氣騰騰的魚端進來。
沈慧芳抬起手,指著那條魚。
「別上了,今天這飯吃不下。」
盤子停在半空,魚湯晃了一下,濺在我袖口上。
2.
魚湯很燙,燙得我手腕發紅。
蘇清梔下意識拿紙巾給我擦。
沈慧芳看見,臉沉得更厲害。
「你還心疼他?他今天是來打我們蘇家的臉。」
蘇清梔的手停住。
紙巾濕了一片,貼在我袖口,像一塊揭不掉的羞。
蘇硯白把手機舉起來。
「**,別動,我拍一張。」
鏡頭懟到我臉上。
江野伸手去擋。
「你拍什么?」
蘇硯白往后一躲,笑得吊兒郎當。
「記錄一下啊,頭回見戴狗鏈上門提親的。」
屏幕里,我的臉僵得不像自己。
蘇清梔搶他的手機。
「**!」
蘇硯白偏不刪,還轉頭喊親戚。
「二姨,你快看,我姐找的老公多會過日子,寵物用品都能當首飾。」
二姨捂著嘴笑。
「清梔啊,過日子不能光看臉。窮不可怕,窮還沒分寸才可怕。」
蘇清梔眼眶紅了。
這三年,她陪我擠過城中村,陪我吃過十塊錢兩葷一素的盒飯。
她沒嫌我窮。
可她的家人一直嫌。
沈慧芳拿出一張紙,拍在桌上。
「本來今天是商量婚期,現在我改主意了。」
紙上是新寫的彩禮清單。
十八萬八改成了三十八萬八。
三金改成五金。
婚
精彩片段
小說《問三個發小借黃金湊彩禮,借來的卻是賽級金毛狗鏈》“漫賞落日”的作品之一,許聽瀾江野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為了湊彩禮的排面,我給三個發小發消息:“兄弟,借我條金鏈子,明天見丈母娘。”陸鳴秒回:“我也要見我丈母娘,不太方便。”胖虎發來一張照片,照片里他戴著三條很粗的金項鏈。我剛想夸他,他又發來一句。“P的,哈哈哈。”只有江野說話最硬。“兄弟放心,我給你整條鎮場子的!”第二天,他真來了。一米八的個子,拎著一條亮金色狗鏈,說是寵物店鎮店之寶。我戴上那一刻,未婚妻她弟喊了一聲:“姐夫,你原來是賽級的?”1.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