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多余，奶奶九十大壽故意不通知我。
晚上九點，我正舒舒服服在家吃龍蝦追劇，老公急促的電話打來：“全家人都沒走，眼巴巴等你來買單呢，快點！”
我嗤笑出聲：“等我？你們那幫親戚不是挺能吹嗎，怎么連頓飯錢都掏不出？”
老公急了：“你少廢話，不就幾萬塊錢，你趕緊過來付了！”
我語氣平靜：“行啊，不過我剛把咱倆的婚房**賣了，定金剛到賬，你要不要先來簽個離婚協議？”
老公瞬間嚇傻。
當晚他們全家被餐廳當成吃霸王餐的送進***，哭著求我原諒，我直接一腳踹開。
01
晚上九點。
我擰開最后一瓶冰啤酒，把一只剛剝好的波士頓龍蝦的蝦尾，塞進嘴里。
甜、彈牙。
電視里正放著一部口碑不錯的老電影，舒緩的爵士樂混著窗外的雨聲，一切都剛剛好。
手機不合時宜地開始尖叫，屏幕上“老公”兩個字瘋狂跳動。
我慢條斯理地擦干手，按下免提，放在一旁。
“蘇晴！你死哪去了！怎么現在才接電話！”周浩的聲音像一串被點燃的鞭炮，急促又暴躁。
我拿起一只蝦鉗，對準龍蝦最堅硬的部位，輕輕一夾。
“咔嚓。”
“我在家，吃宵夜。”我回答，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似乎是周浩捂住了話筒，又很快放開。
“吃什么吃！奶奶九十大壽，你不知道嗎？全家人都在等你！”他的聲音壓低了，但怒火沒變。
我輕笑出聲：“等我？周浩，你是不是忘了，出門前**特意交代你，別讓我跟著去，嫌我晦氣，擾了老**的壽宴。”
“那、那不是我媽怕你累著嗎！”他瞬間結巴，**說得毫無誠意。
“哦，是嗎。”我把飽滿的蝦鉗肉挑出來，蘸了點醬油，“那你們繼續，別等我了，我不累。”
“你……”周浩被我噎住，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是我婆婆王秀蓮。
“讓她趕緊滾過來！磨蹭什么！一家子臉都被她丟盡了！”
周浩立刻有了底氣，聲音拔高八度：“聽見沒？媽讓你趕緊過來！御品軒，888包廂！全家人都沒走，眼巴巴等你來買單呢！快點！”
我停下所有動作。
連電影里的爵士樂都仿佛被按了暫停。
“等我買單？”我確認了一遍，覺得有些荒謬。
“廢話！不然等你來吃飯嗎？菜都涼了！賬單六萬八！你趕緊的，餐廳經理催好幾次了！”周浩的語氣理所當然，好像這六萬八本就該從我的口袋里掏出來。
我嗤笑：“你們周家親戚不是個個都人中龍鳳嗎？大姑家兒子剛換了新車，二叔家女兒又買了新包，湊不出一頓飯錢？”
“你少陰陽怪氣的！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錢不就是我們家的錢嗎？別廢話，不就幾萬塊錢，你趕緊過來付了！”他開始不耐煩，帶著一種命令的口吻。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被雨水沖刷的城市燈火，忽然覺得這幾年的婚姻，就像一場漫長的、黏膩的雨。
現在，雨該停了。
“行啊。”我語氣平靜，“不過我有個情況要跟你說一下。”
“什么情況？你別找借口！我告訴你蘇晴，今天這錢你要是不付，你……”
我打斷他。
“我剛把咱們現在住的這套婚房，**賣了。”
電話那頭，周浩的威脅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
我繼續說，語速不快不慢，確保他每個字都聽得清楚。
“就在一個小時前，定金剛到賬。買家很爽快，付了五十萬。”
“所以，你要不要先過來一趟，我們把離婚協議簽了？簽完我馬上把錢給你轉過去，別說六萬八，給你湊個整，七萬，夠不夠？”
“蘇……晴……你……說……什……么……”
周浩的聲音像是從漏氣的風箱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和不敢置信。
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杯盤落地的巨響，接著是王秀蓮的尖叫。
“什么？！她敢賣我的房子！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
房產證上可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周浩，你最好快點做決定。不然，御品軒可能會把你們當成吃霸王餐的，直接報警處理。”
“到時候，***九十大壽，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