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基地幾萬幸存者的面,我坐在由八只高階變異喪尸抬著的白骨王座上,冷冷俯視著城墻下那個抖如篩糠的男人。
三個月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希望基地首領,而我只是他眼里隨時可以犧牲的誘餌。
那天在晶核礦洞里,他為了獨吞資源,親手斬斷了我的右腿,把我用鐵鏈死死鎖在尸潮爆發的中心。
他以為我會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帶著我的物資回去當他的土皇帝。
可惜,末世的規則從來不是誰更狠,而是誰更怪物。
現在,我的喪尸大軍包圍了他最后的避難所,而他只能像條狗一樣趴在泥水里,對著我的城門磕頭求我開恩。
我叫陸恒。三個月前被鎖在尸潮中心等死的那個殘廢。
這是我的故事。
三個月前。
礦洞的鐵門從外面落了鎖。
我的右腿從膝蓋以下已經沒了,斷面還在往外冒血。周正邦的刀很快,快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小腿已經掉在地上。
"陸恒,別怪我。"周正邦蹲在鐵門外面,透過縫隙看著我,臉上甚至還掛著那種慣常的笑,"這個礦洞有三百多顆高純度晶核,夠希望基地用兩年。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回去分一杯羹?"
我靠在墻上,用皮帶勒住****止血。手在抖,但我沒讓自己出聲。
"你發現這個礦洞的時候就該想到。"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什么都能發現,但你守不住。這是你的問題。"
礦洞深處傳來低頻的嘶吼聲。不是一只。是幾十只。是幾百只。
尸潮正在從地下涌上來。
周正邦聽到了那聲音,后退了兩步。
"放心,我會告訴基地所有人,你是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離,主動留下引開喪尸的。英雄。希望基地永遠的英雄。"
他轉身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
礦洞里的嘶吼聲越來越近。
鐵鏈從我的腰間穿過,焊死在地面的鋼柱上。鏈條有兩米長,剛好夠我在一個很小的范圍內掙扎。跑不了。連爬都爬不出這個圈。
我低頭看著自己斷掉的右腿。血已經被皮帶勒得只剩滲出的程度。不會馬上死。但也活不了太久。
第一只喪尸從礦洞深處的裂縫里爬出來了。
灰白色的皮膚,眼球完全渾濁,指甲有十幾厘米長,在巖壁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普通變異體,二階。放在平時,我一只手就能解決。
但現在我沒有武器,沒有腿,沒有任何補給。
它聞到了血腥味。朝我的方向轉過頭來。
后面還有更多的爬出來了。三只。五只。十幾只。
洞口堵死,鐵鏈鎖身,血在流。
我閉上眼睛。不是認命。是在回憶一件事。
三天前在老營地廢墟里撿到的那個東西。那個我誰都沒告訴的東西。
它現在就在我的左手衣袖里。
第一只喪尸離我還有不到五米了。
"陸恒死了。"
周正邦站在希望基地的中心廣場上,聲音沉痛。
臺下三千多人沉默地看著他。男女老少,活下來的人。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有東西在動。
"他為了給大部隊撤離爭取時間,獨自留在了三號礦洞入口。他用自己的身體引開了整群尸潮。"
周正邦的聲音微微發顫。這個男人永遠知道在什么時候讓聲音抖一下。
"沒有他,今天站在這里的我們,至少要少一百人。"
臺下有人開始擦眼睛。
老馬站在人群最后面,手里攥著一根煙,沒點。
他的眼睛沒有紅。他死死盯著臺上的周正邦,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旁邊的小瘦拉了拉他的袖子:"馬哥,你不難受嗎?陸哥他。"
老馬沒說話。把那根煙折斷了,扔在地上,轉身走了。
小瘦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敢問。
廣場上,周正邦還在講。
"從今天起,三號礦洞命名為恒勇礦。陸恒的名字,會永遠刻在基地的功勛墻上。"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林珊站在人群中段,雙手抱在胸前,沒鼓掌。她的視線掃過臺上周正邦身后站著的幾個人。趙大勇、孫平、吳胖子。
這幾個人三天前跟著陸恒一起出發去探礦。
現在他們一個個站在臺上,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
只有陸恒沒回來。
林珊皺了下眉頭,但沒說什么。這種世道,多嘴的人活不長。她把視
精彩片段
陸恒周正邦是《末世:我,喪尸君主,全員聽令》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的果露”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當著基地幾萬幸存者的面,我坐在由八只高階變異喪尸抬著的白骨王座上,冷冷俯視著城墻下那個抖如篩糠的男人。三個月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希望基地首領,而我只是他眼里隨時可以犧牲的誘餌。那天在晶核礦洞里,他為了獨吞資源,親手斬斷了我的右腿,把我用鐵鏈死死鎖在尸潮爆發的中心。他以為我會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帶著我的物資回去當他的土皇帝。可惜,末世的規則從來不是誰更狠,而是誰更怪物。現在,我的喪尸大軍包圍了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