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萬八請了月嫂，婆婆一分錢沒出，出月子那天月嫂離開，婆婆來電：月嫂呢？你姐要生了，讓她去你姐家！我笑了：那錢您出嗎？她急了
我剛出月子，婆婆就打來電話。
“你姐下周生，讓你那個月嫂準備準備，直接過去。”
“行啊，三萬八，誰出？”
婆婆立馬在電話里破口大罵，說我白眼狼。
老公搶過電話：“媽你別氣，我來說她！”
轉頭就對我吼：“你是不是有病？我姐用一下怎么了？你就不能懂點事？”
我沒說話，默默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拍在桌上。
“這里面以前有三十萬，是我結婚前的存款。月嫂的錢，是我付的。你和你家人，一分沒給。”
“現在，要么你把三萬八給我，要么，我們聊聊離婚。”
01
王姐走的時候，眼睛是紅的。
她抱著寶寶，親了又親。
“玥玥，以后有啥事，隨時給姐打電話。”
“帶孩子不懂的，喂奶堵了的，別自己扛著。”
我點頭。
鼻子有點酸。
這三十八天，是我最難，也是最安心的日子。
我剖腹產，傷口疼得下不了床。
周文，我老公，在我住院的頭兩天表現很好。
端茶送水，擦身喂飯。
第三天，**，我婆婆，來了。
說他一個大男人，伺候我不方便，讓他回去休息。
然后她自己也走了。
留我一個人在醫院。
是王姐，我花三萬八請的月嫂，提前上崗，在醫院陪了我五天。
她給我擦身，給我做**，給我煮月子餐。
晚上寶寶哭，她就抱起來哄，讓我好好睡覺。
她是個陌生人。
卻做了我家人該做的事。
我把一個厚厚的紅包塞進她手里。
“王姐，謝你。”
她推拒。
“你給的工資夠高了，不能再要。”
我把紅包塞進她行李包的側兜。
“必須的。不是工資，是情分。”
王姐眼圈更紅了，沒再推。
送走王姐，屋里一下空了。
寶寶睡在小床上，呼吸均勻。
陽光很好，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片金色。
我深呼吸。
終于，出月子了。
新生活要開始了。
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婆婆。
我盯著那兩個字，心底莫名一沉。
她從我出院回家，一次都沒來過。
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
現在，王姐前腳剛走，她后腳就來了電話。
我接起。
“喂，媽。”
電話那頭很吵，像是在打麻將。
“哎，沈玥啊。”
“你那個月嫂，走了沒？”
我心里咯噔一下。
“剛走。”
“走了？”她聲音一下拔高，“怎么就讓她走了！我不是跟你說了，你姐下周就生了！”
我沒說話。
她確實說過。
在我出院那天，她跟周文打電話時提了一句。
“讓你那月嫂別走了，等你出月子，直接去伺候你姐。”
當時周文滿口答應。
我只當是個笑話。
沒想到，她當真了。
“你趕緊把她給我叫回來！”婆婆用命令的口氣說。
“聽見沒有？你姐那是頭胎，身邊不能沒人。”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王姐打上車，匯入車流。
我笑了。
很輕。
“媽。”
“叫不回來了。”
“什么叫不回來？你給她打電話啊！讓她別走，直接來我這兒，我把地址發給你。”
“地址不用發了。”我說，“王姐是**月嫂，檔期很滿。我的單子結束，她就要去下一家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然后是婆婆不敢相信的聲音。
“下一家？什么下一家？你沒跟她說你姐要用嗎？”
“說了。”
“那她還敢走？”
“為什么不敢走？”我反問。
“我們簽了合同，只服務我一個產婦。期限是三十八天。”
“合同到期，她當然要去下一家。”
“什么合同不合同的！”婆婆不耐煩地打斷我，“那都是一家人，你姐用一下怎么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讓她把下一家推了！你姐這事要緊！”
我再次笑了。
這次，聲音有點冷。
“行啊。”
“讓她推掉下一家，違約金我出。”
“去您女兒那，也可以。”
“三萬八，一個月。”
“誰出？”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錯愕，震驚，然后是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