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中醫康復學校后，誰惹我我按誰穴位，人送外號鐵算盤。
甚至因為按得太狠，把鬧事醉漢按得當場跪地叫媽。
這天，我刷到一篇帖子。
“沒有*****，怎么進大醫院轉正呢？”
最上面有條被罵慘的評論。
“找個替死鬼唄，你討厭誰，就換她的檔案，登記成她無證行醫，讓她背鍋去。”
作者立馬點贊，笑著回復道。
“那我選我閨蜜做替死鬼。”
見此，那網友立馬叮囑。
“換完了一定要先下手為強，主動出擊坐實她的罪名，最好鬧大一點，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沒證還把人治壞了，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你了。”
我看得手*，想按人。
一看最初的發帖時間，已經是一年前了，作者肯定已經鬧完了。
帖子突然更新。
“檔案換完了，我看上了她未婚夫，正好她今天在醫館，我要帶人鬧大啦。”
我心里堵得慌，恨她為什么不在我面前鬧。
推拿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林雅帶著我未婚夫和一群病人家屬沖進來，我媽將一沓投訴材料重重甩在我臉上，破口大罵。
“無證行醫，還把人按癱了，你還要不要臉？”
我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腰后的推拿床被顧承澤踹翻，木腿刮著地面發出刺耳的響。
“蘇念，你裝什么傻？”
我扶住旁邊藥柜，低頭看那沓材料。
上面寫著我的名字，***號，醫館地址，還有一份被人動過手腳的行醫記錄。
我媽趙蘭揪住我的袖子往外扯。
“你趕緊給人家跪下道歉，別連累小雅去市中醫院上班。”
我甩開她的手。
“我的證在檔案室，什么時候成無證了？”
林雅穿著新買的白大褂，胸前還別了個市中醫院的實習牌，她眼淚說來就來。
“蘇蘇，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你連大學都沒正經上過，證書哪里來的，你自己最清楚。”
顧承澤站到她身前，像擋著什么寶貝。
“林雅馬上就是市中醫院的正式醫生了，你別拖她下水。”
我看著他。
“所以你今天來，是幫她踩死我？”
顧承澤皺眉。
“別說得這么難聽。你要是老實認錯，賠錢，關了醫館，我還能看在訂婚的份上給你留點臉。”
病人家屬里，一個戴金鐲子的女人沖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爸昨天還會走，今天腿就沒知覺了，就是你按壞的。”
我看向她身后輪椅上的老人。
老人垂著頭，右腳鞋尖還在輕輕點地。
我心里有數。
“他腿沒癱。”
金鐲子女人立刻嚷起來。
“你還敢嘴硬。”
林雅擦著眼淚。
“蘇蘇，人家都找上門了，你別再硬撐了。你把原始行醫記錄本交出來，我替你去說明，至少能少賠一點。”
我盯著她的手。
她緊張時喜歡摸袖口，今天那袖口被她揉得發皺。
“你要我的記錄本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
顧承澤先炸了。
“她替你擦**，你還懷疑她？蘇念，你這人怎么這么惡毒。”
我笑了。
“顧承澤，你知道我這雙手一天按多少人嗎？”
“你少拿那點蠻力嚇唬人。”
“我不嚇唬人，我只治不服。”
我把被踹翻的推拿床單手扶起來，木床重重落回原位。
屋里的人聲音一下小了。
林雅往顧承澤身后退了半步。
我媽看見了，立刻拍桌子。
“你還想**是不是？你從小就野，一點女人樣都沒有，承澤不要你也是活該。”
我看著她。
“媽，林雅是你女兒，還是我是你女兒？”
趙蘭臉色一沉。
“你要是有小雅一半爭氣，我能這么丟人嗎？”
林雅低下頭，聲音軟得像沾了水。
“阿姨，別為了我和蘇蘇吵，她只是一時想不開。”
我拿起桌上的投訴材料，翻到最后一頁。
簽名處是顧承澤的字。
我抬眼。
“你簽的？”
顧承澤不躲。
“我只是證明，我親眼見過你沒證接診。”
我手指按在紙上。
“你親眼見過我什么？”
“見過你在這破醫館給人推拿，收錢，還開方子。”
“那方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