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只要你簽了這個字,這家公司就是你的了,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順的老板娘。"
***握著我的手,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來。桌上放著那份法人變更協議,他連簽字筆都替我拔開了筆帽。
在過去的五年里,他每個月給我三萬零花錢,把我養成了一只不諳世事的金絲雀。他以為我真的蠢到看不懂這份協議背后那三千萬的爛賬,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做他擋災的替死鬼。
我抬起頭,沖他甜甜一笑,利落地簽下了名字。他不知道,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整整半年。
五年前,我在廣州一家服裝廠做流水線工人,每天盯著縫紉機,耳朵里嗡嗡響個不停。我叫謝曉曉,從湖南一個小縣城出來,在廣州站穩腳跟的全部家當,是城中村二樓的一張上鋪床位和一部二手手機。
那一年廠里接了一筆大單,老板請客答謝,把我們幾個長得還過得去的女工打包帶去充場面。
就是在那個飯局上,我認識了***。
他五十歲出頭,頭發有些稀疏,但西裝筆挺,說話慢條斯理。他手腕上戴的表,比我兩年工資加起來還值錢。
飯桌上他什么特別的話都沒說,只問了我一句:"你喜歡廣州嗎?"
我說:"喜歡,就是太貴了,住不起。"
他笑了笑,給我夾了一塊***,說:"以后住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當時以為他隨口說說。
后來他真的安排好了。
他在天河區有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說是空著也是浪費,讓我搬過去住。我問他要多少租金,他說一分不要,說我給他臉上有光就夠了。
我在那套公寓住下來的第三個月,他開口了:"別再去廠里了,在家好好待著,我給你安排好一切。"
我回縣城跟父母說了。
父母的第一反應是皺眉頭:"他多大歲數了?"
我說:"五十二。"
我**筷子停在碗邊,說:"比**還大。"
我說:"他有錢,對我好,我跟同齡的小伙子,能過上什么日子?"
我媽又問:"他會跟你結婚嗎?"
我想了一秒,說:"他說離過婚了,不想再結了。"
我媽沉默半天,最后說了句:"那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我在服裝廠做了兩年,攢下的錢只夠買一部新手機。我見過廠里嫁了同齡窮小子的女工,每個月工資全交出去,還要被婆婆使喚,在廣州租個城中村的單間,兩個人擠在一張鐵架床上,一輩子沒出頭之日。
***跟他們不一樣。
他不差錢,也不讓我節省。他偶爾來公寓,會親自去菜市場買食材,進廚房給我做一鍋他拿手的魚頭豆腐湯。那雙在談生意時運籌帷幄的手,在灶臺前系上圍裙,一絲不茍地把魚處理干凈,把豆腐切得四四方方,湯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比任何餐廳的出品都鮮。
我當時覺得,一個愿意為你走進廚房的男人,哪怕他不娶你,也算是真心實意的。
他教我怎么跟他手下的人說話,帶我參加他的應酬,給我置辦首飾和衣服,還讓司機每周接我去美容院。
我老家的表弟在另一家工廠被欠了三個月工資,老板跑路找不到人。我隨口提了一句,***接了個電話,兩天后工資就到賬了。
那時候,我真的崇拜他。
好日子過了三年,他開始出差。
起先是一周一次,后來變成一周兩次,再后來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
他來公寓的次數越來越少,打來的電話越來越短。
我問他最近忙什么,他說:"生意上的事你不懂,別問。"
語氣不重,但冷。不像以前那種隨意的冷,而是帶著某種嫌煩的意思。
我沒有多問。
他手下有個叫王峰的助理,專門負責每月把生活費打到我卡上。有一次王峰來送一批衣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欲言又止。我問他有事嗎,他搖搖頭說沒事,轉身走了。
那天下午,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就五個字:"你多保重些。"
發完就關機了,再發回去,提示號碼不存在。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把它截圖存到了一個專門的相冊里,密碼鎖好。
我第一次覺得,有些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個樣子。
公司的財務總監叫宋雅,二十八歲
精彩片段
主角是謝曉曉李建國的現代言情《以為我是無腦金絲雀逼我背債,我轉身送老總和新歡入獄》,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霓虹微醺”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曉曉,只要你簽了這個字,這家公司就是你的了,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順的老板娘。"李建國握著我的手,眼神深情得能滴出水來。桌上放著那份法人變更協議,他連簽字筆都替我拔開了筆帽。在過去的五年里,他每個月給我三萬零花錢,把我養成了一只不諳世事的金絲雀。他以為我真的蠢到看不懂這份協議背后那三千萬的爛賬,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做他擋災的替死鬼。我抬起頭,沖他甜甜一笑,利落地簽下了名字。他不知道,我等這一刻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