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房那天，我滿懷期待地去看房本。
首付 70 萬，我和男友一人一半，35 萬是我攢了五年的全部積蓄。
可房本上的名字，卻是我從未見過的——婆婆的大名。
男友站在我面前，理直氣壯：「你又沒出錢，憑什么加你名字？」
婆婆叉著腰：「這房子是我兒子孝敬我的，跟你這外人有什么關系？」
我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哦？我沒出錢？」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五分鐘后，男友癱坐在地，悔得腸子都青了……
01
房管局的冷氣開得很大，吹得我后頸發(fā)涼。
工作人員把紅色的房本推過來，臉上帶著職業(yè)性的微笑，“恭喜，手續(xù)辦好了。”
我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那抹紅色。
周文斌比我快一步，將房本按住，笑著對工作人員說：“謝謝，謝謝。”
他把房本翻開，獻寶一樣遞到**媽劉玉芬面前，“媽，您看。”
劉玉芬戴著老花鏡，湊得很近，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好，好，我兒有出息。”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從頭到尾，那本子沒有經(jīng)過我的手。
我看著周文斌，“文斌，給我看看。”
周文斌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看什么，不都一樣嗎？趕緊回家慶祝去。”
劉玉芬把房本緊緊抱在懷里，像護著什么絕世珍寶，斜著眼看我，“一個本子有什么好看的，女孩子家家別這么多事。”
我沒理她，目光鎖定周文斌，“拿來。”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平靜。
周文斌臉上的血色褪去，嘴唇囁嚅著，“沈遙，你別這樣，這么多人看著呢。”
“拿來。”我又重復了一遍。
周圍開始有人朝我們這邊看。
周文斌扛不住壓力，不情愿地從**懷里抽出房本，慢吞吞遞給我。
我翻開，戶主信息那一欄，清清楚楚印著三個字：劉玉芬。
沒有我的名字。
也沒有周文斌的名字。
我攢了五年，整整三十五萬，我的全部積蓄，換來的就是這么一個結果。
空氣安靜得可怕。
我抬頭，看著周文斌。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劉玉芬卻往前一步，叉著腰，理直氣壯地擋在他身前。
“看什么看？這房子本來就是我兒子孝敬我的，跟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我被氣笑了。
真的，就是那種荒謬到極致，反而笑出了聲。
“外人？”我看著周文斌，“周文斌，你說，我是外人嗎？”
他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媽，你少說兩句。”
“我憑什么少說？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劉玉芬嗓門一下拔高，指著我的鼻子，“這房子首付七十萬，全是我兒子出的錢，你出過一分嗎？你沒出錢，憑什么加你的名字？臉皮怎么這么厚！”
她聲音尖利，整個大廳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感覺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身上。
但我沒有躲。
我只是看著周文斌，一字一句地問：“周文斌，你也覺得，我沒出錢？”
他終于抬起頭，眼里滿是掙扎和乞求，最后，他避開我的視線，艱難地點了點頭。
“沈遙，你聽我解釋……我媽她身體不好，寫她的名字也是為了讓她安心……”
后面的話我聽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
我看著眼前這對母子，一個虛偽懦弱，一個貪婪無恥，他們演得真好。
原來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騙局。
一個針對我那三十五萬的騙局。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惡心。
“哦？我沒出錢？”
我慢慢拿出手機，解鎖屏幕。
周文斌看我的動作，臉色瞬間變了，“沈遙，你想干什么？別鬧了，我們回家再說。”
他想來搶我的手機。
我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找到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得很快。
“喂？”一個沉穩(wěn)的男聲傳來。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哥，你現(xiàn)在有空嗎？”
“帶上那份合同，來一趟房管局。”
“對，就是給周文斌的那筆錢。”
“他們不認了。”
掛斷電話，我抬起頭。
周文斌的臉，已經(jīng)白得像一張紙。
02
“沈遙！你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