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我宋念念仗著家里有礦,把全校第一校草沈硯按在地上摩擦。
讓他打飯、撐傘、當人形立牌,逢年過節還給他發"包養費"。
畢業后家里破產,我淪落到站在會所大廳里,和一排美女供人挑選。
包間門開了。
西裝革履走進來的男人,是沈硯。
他看見我,笑了。
"宋念念,三年前你說我是你的人。"
"現在,該你了。"
第一章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宋念念有一天會站在這兒。
腳下是十二厘米的恨天高,身上是抹胸短裙,臉上的妝濃得我親媽來了都認不出。
左邊站的姑娘腿長一米二,右邊的姑娘腰細得跟筷子似的。
我夾在中間,跟混進天鵝群里的唐老鴨。
"站直了,笑一個。"
經理在后面敲我后背。
我咧了咧嘴。
經理看了一眼,表情像吃了**:"……算了,你就保持面無表情吧,高冷也是一種風格。"
我盯著腳尖,腦子里一片空白。
三天前,我爸的公司**封。
兩天前,家里的房子被銀行收走。
一天前,我被催債的人堵在出租屋門口,被人卡著脖子按在墻上,手機被搶走。
今天,我那個所謂的"好朋友"曲文靜給我介紹了這份"工作"。
"念念,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嘛,又不掉塊肉。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有。
我確實沒有。
我欠了三十二萬的信用卡,我爸媽在醫院躺著沒人管,我連下一頓飯的錢都湊不出來。
所以我站在了這里。
和一排標價明確的姑娘站在一起,等著包間里的客人開門。
"今晚的客人是大客戶。"經理來回踱步,聲音壓得很低,"沈總,這個城市最年輕的億萬級老板。挑上誰,一晚至少五萬起步。"
我攥緊了拳頭,掌心都是冷汗。
五萬。
夠我還掉一個月的信用卡最低還款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下一下,節奏穩得像節拍器。
門開了。
走進來的男人穿著深灰色定制西裝,身形修長,肩線利落,五官冷峻到了極點。
整個大廳的空氣瞬間凝固。
左邊那個一米二大長腿的姑娘倒吸一口涼氣,小聲說:"**,長成這樣還需要來這種地方?"
右邊腰細如筷子的那位已經開始拼命挺胸了。
而我——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
因為走進來的人,我認識。
不止認識。
太**認識了。
那張臉我盯了整整四年。
沈硯。
大學校草,全系第一。
三年前被我用每月五千塊零花錢"包養"的男人。
他抬起眼,視線從左邊掃到右邊,懶散的,漫不經心的。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嘴角往上揚了一點。
那個弧度我太熟悉了。
大學時候他被我指使去食堂排隊打飯,端著兩份盒飯走回來時,嘴角就是這個弧度。
不是笑。
是獵人看見獵物自投羅網時的志在必得。
我全身的血液從腳底往上沖。
逃。
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逃。
轉身,邁腿——
"站住。"
經理一把*住我后領子:"你瘋了?客人在挑人你往哪跑?"
沈硯已經走過來了。
一步一步。
皮鞋聲像催命符。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居高臨下看著我。
身上帶著清冽的**水味道,跟大學時候用的兩塊錢一瓶的洗發水完全不一樣。
"宋念念。"
他叫我的名字。
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感。
我頭皮發麻。
"好、好巧。"我干笑一聲,"你也來這兒……消費啊?"
沈硯低頭看了我一眼。
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滑,掃過鎖骨,掃過那條恨天高。
然后他偏了偏頭,跟旁邊的經理說了一句話。
"這個。"
他指著我。
"我要這個。"
經理狂喜:"沈總好眼光!這位是新來的——"
沈硯沒等他說完,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度不大,但足以讓我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睛。
他湊近了一點。
近到呼吸噴在我臉上。
"宋念念。"
"三年前你跟全班說,我沈硯是你的人。"
"今天——"
他松開手,往后退了半步,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肖一知”的現代言情,《包養窮校草三年,破產后我在會所等他翻牌》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窮校草我,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大學四年,我宋念念仗著家里有礦,把全校第一校草沈硯按在地上摩擦。讓他打飯、撐傘、當人形立牌,逢年過節還給他發"包養費"。畢業后家里破產,我淪落到站在會所大廳里,和一排美女供人挑選。包間門開了。西裝革履走進來的男人,是沈硯。他看見我,笑了。"宋念念,三年前你說我是你的人。""現在,該你了。"第一章我做夢都沒想到,我宋念念有一天會站在這兒。腳下是十二厘米的恨天高,身上是抹胸短裙,臉上的妝濃得我親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