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說我頭發(fā)好,非要拿走幾根做手鏈。
我沒在意。
沒過多久,全寢室的人都開始對我說:
"你氣色真差,是不是病了?"
而她,越來越精神,連臉上的胎記都消了。
直到我在她枕頭底下翻出一個布偶。
上面纏滿了我的頭發(fā),扎了七根銀針。
她在借我的命。
她以為偷走了我的命。
可她偷的,是地府判官的命。
我提筆,在生死簿上寫下她的名字。
“這條命,本判官,連本帶利,親自來收。”
01
我的舍友叫趙絮。
她很喜歡我的頭發(fā)。
她說,溫靜,你的頭發(fā)真好。
又黑,又亮。
像綢緞一樣。
充滿了生命力。
每次她這么說,眼神都帶著一種奇異的貪婪。
我不喜歡那種眼神。
像饑餓的野獸,盯著獵物。
但她是我的舍友。
抬頭不見低頭見。
我只能笑笑,不說話。
那天,她又湊了過來。
手里拿著一把小小的,很精致的眉剪。
“溫靜。”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你的頭發(fā)這么好,給我?guī)赘貌缓茫俊?br>我正在看書,有些不解。
“你要我的頭發(fā)干什么?”
趙絮的臉上露出天真爛漫的笑。
“我想編一個手鏈。”
“用你的頭發(fā)做繩子,肯定很好看。”
“保佑我**順利。”
這個理由很奇怪。
但我沒多想。
對于一個在陰曹地府待了幾千年的判官來說。
人間女孩的心思,我不懂。
也懶得去懂。
我的任務,只是在這里待滿一世。
體驗一回凡人的生老病死。
然后回歸我的判官殿。
幾根頭發(fā)而已。
凡人的身體,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我點了點頭。
“拿吧。”
趙絮的眼睛瞬間亮了。
亮得嚇人。
她小心翼翼地,從我腦后分出一縷長發(fā)。
用那把精致的眉剪。
咔嚓一聲。
剪了下來。
她把那縷頭發(fā)捧在手心。
像捧著什么絕世珍寶。
對我說了聲謝謝。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拉上了簾子。
我沒在意。
繼續(xù)低頭看我的書。
《人間民俗禁忌大全》。
書頁翻到某一頁。
上面畫著一個粗糙的布偶。
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借命術,取其發(fā)膚,咒其魂靈……”
我皺了皺眉。
覺得有些無聊。
人間的小把戲而已。
我合上了書。
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很冷。
像是回到了忘川河邊。
冰冷的河水,沒過我的腳踝。
有什么東西,在一點一點地,抽走我身上的溫度。
第二天醒來。
我覺得有點累。
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感。
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批閱了堆積如山的生死簿。
我以為是人間這具身體太弱。
需要休息。
我沒在意。
我看到趙絮。
她氣色很好。
好得出奇。
原本有些暗黃的皮膚,透著一層瑩潤的光。
她對著我笑。
“溫靜,早上好。”
她的笑容,比平時燦爛了許多。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拉開椅子坐下。
就在那一瞬間。
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
眼前發(fā)黑。
我扶住桌子,才沒有倒下。
同寢室的另一個女孩方芳走了過來。
她扶住我的胳膊。
“溫靜,你怎么了?”
“你的臉色好差,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搖了搖頭。
“沒事,可能沒睡好。”
趙絮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是啊,肯定是沒睡好。”
“溫靜,你可要多注意身體。”
我從桌上的鏡子里,看到了她的臉。
她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我。
那不是關心。
是審視。
像一個工匠,在審視自己即將完工的作品。
我的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絲異樣。
有什么東西,好像不對勁了。
那天之后。
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而趙絮,一天比一天精神。
我開始掉頭發(fā)。
一梳就是一大把。
曾經被她夸贊如綢緞的黑發(fā),變得干枯,沒有光澤。
而她的頭發(fā),卻越來越亮。
我開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閉上眼,就是那條冰冷的忘川河。
而她,每天都睡得很沉。
臉上甚至帶著滿足的微笑。
方芳和小李她們都勸我去看醫(yī)生。
“溫靜,你真的不對勁。”
“你看看你,瘦得都脫相了。”
“是不是得了
精彩片段
溫靜趙絮是《室友偷我頭發(fā)扎小人借命?我判官執(zhí)筆勾掉她陽壽》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奶蓋泡著小月亮”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舍友說我頭發(fā)好,非要拿走幾根做手鏈。我沒在意。沒過多久,全寢室的人都開始對我說:"你氣色真差,是不是病了?"而她,越來越精神,連臉上的胎記都消了。直到我在她枕頭底下翻出一個布偶。上面纏滿了我的頭發(fā),扎了七根銀針。她在借我的命。她以為偷走了我的命。可她偷的,是地府判官的命。我提筆,在生死簿上寫下她的名字。“這條命,本判官,連本帶利,親自來收。”01我的舍友叫趙絮。她很喜歡我的頭發(fā)。她說,溫靜,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