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霍硯霆當了七年助理，也做了七年見不得光的**。
終于，他要聯姻了。
我以為自己有開口的資格，試著提出調離。
他連眼皮都沒抬，甩來一張黑卡。
「霍**只能是沈星若，你拿好卡，別鬧情緒。」
我以為自己會像過去七年那樣，一聲不吭地咽下委屈。
但看著那張卡，我第一次沒伸出手。
可后來，地下**的流產求救被冷漠掛斷，還有病房里那瓶清理麻煩的打胎藥。
把我的僥幸敲碎了一遍又一遍。
也終于明白，靠低頭是換不來半點平視的。
我沒法在生死關頭還繼續騙自己。
既然退讓連命都保不住，我也沒必要再耗下去了。
1
半個月前，太平山頂別墅。
暴雨落在落地窗上，宴會廳里燈火通明。
那是我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規格，獨立替霍硯霆籌辦接風宴。
七年了。
我以為，這是一種默許的接納。
傭人們在長桌前擺弄最后的花藝。
我拿著對講機核對流程，進了衣帽間。
霍硯霆剛淋了雨，深灰色大衣搭在沙發扶手上。
我習慣性拿起衣服準備掛好。
順手摸了摸口袋，想看看他常備的胃藥帶沒帶。
指尖碰到的不是藥盒。
口袋的重量往下墜。
摸出一個黑色天鵝絨錦盒，和一個巴掌大的胡桃木音樂盒。
呼吸慢了半拍。
我掀開錦盒。
燈光下，是一枚粉鉆。
拿出來，套進自己的無名指。
尺寸嚴絲合縫。
擰動音樂盒發條。
齒輪轉動。
流淌出的旋律，是我深夜陪他加班，在車里常放的那首提神鋼琴曲。
心跳聲蓋過了窗外的雨。
我想起前天，霍硯霆破天荒地推了早會。
帶我去私人醫院，做了一次事無巨細的體檢。
連最私密的婦科項都沒漏下。
所有的檢查單都沒經過我的手，被醫生直接送進了總裁辦。
那時候他坐在走廊的貴賓椅上，破例等了我三個小時。
掌心滲出一層細汗。
這是他求婚前的準備嗎？
我把東西放回原處，理了理領口，回到宴會廳。
半小時后，宴會開場。
大門推開，冷氣夾雜著香水味涌進來。
沈星若穿著酒紅色禮服，挽著長輩的手臂高調入場。
霍硯霆端著酒杯，越過人群。
連余光都沒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