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十年，我存下260萬創業本金。
岳父三番五次旁敲側擊我的家底，我只說手頭緊，就剩30萬糊口。
他嘆了口氣，拍我肩膀，說年輕人不容易。
當天夜里，他趁我妻子睡著，摸到客房門口。
塞給我一張***。
"收好，別讓敏知道。"
我路過銀行，順手查了一下余額。
屏幕上跳出來的數字，讓我后背瞬間發涼。
八十萬。
這筆錢，我認得。
是我去年"莫名消失"的工程尾款。
第一章
我叫程遠，今年三十四。
在建筑行業摸爬滾打十年，從工地測量員干到項目經理，手底下管過上百號人的工程。
不抽煙不喝酒不**，唯一的愛好就是看著***余額往上漲。
十年，攢了260萬。
這筆錢，是我給自己留的創業本金。
我打算年底辭職，注冊自己的工程公司。
圖紙都畫好了，辦公室都看好了，就差最后一腳油門。
但這件事，我誰都沒說。
包括我老婆宋敏。
不是不信任她。
是我岳父宋建國這個人，嘴太碎，手太長。
他退休前在區里當過科長，一輩子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安排"。
安排他女兒嫁給我。
安排我婚后把工資卡交給他女兒管。
安排逢年過節我必須拎著茅臺上門。
最近半年，他開始安排新花樣了。
每次家庭聚餐，話題總能繞到錢上面。
"程遠啊，你們那個項目結款了沒有？"
"現在工程行業不好做吧？欠款多不多？"
"你手里能周轉的有多少？"
第一次我沒在意。
第二次我有點警覺。
第三次，我直接確認了——這老頭在摸我的底。
上周日吃飯，他又來了。
"小程啊，我聽說你那工地的款到了？到了多少？"
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宋敏在旁邊剝蝦，眼皮都沒抬，但耳朵明顯豎著。
我笑了笑："爸，哪有那么順利。甲方拖著呢，到現在也就到了三十萬不到，還得發工人工資。"
"才三十萬？"宋建國的眉頭擰起來了，"那你手里現在……"
"就剩這三十萬周轉。日子緊巴巴的。"
我說得很自然。
因為我提前做好了準備。
260萬我分了六張卡存，沒有一張綁在手機銀行上。宋敏能看到的那張卡里，就放了十二萬生活費。
宋建國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那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同情，更像是……確認。
確認什么？
當時我沒想明白。
晚飯后，宋敏說周末想住娘家，讓我也留下來。
我沒拒絕。
這房子是宋建國的老宅，三室一廳。我和宋敏睡主臥，宋建國住次臥，我被安排在書房的折疊床上。
凌晨一點多，我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驚醒。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宋建國穿著睡衣，手里攥著個東西，側身擠了進來。
"小程，睡了沒？"
我坐起來："爸？怎么了？"
他反手把門帶上，走到床邊坐下來，壓低了聲音。
"這個你拿著。"
一張***。
銀色的，工商銀行。
"這……"
"別問那么多。"他用手掌壓住我的手，把卡塞進我手心，"收好。密碼是敏敏的生日。別讓她知道。"
我愣住了。
"爸，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手頭緊嗎？"宋建國嘆了口氣，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這孩子要面子，不好意思開口。但你是我半個兒子，爸不能看著你受難。"
他站起來，彎腰囑咐了最后一句："千萬別讓敏敏知道，她那個脾氣你清楚。"
然后就出去了。
我坐在黑暗里，手心里那張卡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腦子里有個地方在報警。
哪有岳父大半夜偷偷給女婿塞錢的？
還不讓女兒知道？
如果真心疼我，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
我翻來覆去想了一宿，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個出門買早點的理由，路過小區門口的工商銀行。
取款機前面沒人。
我把卡***，輸入宋敏的生日，0416。
屏幕跳出余額查詢結果。
800,000.元。
八十萬。
我的手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人從后腦勺澆了一盆冰水。
八十萬。
這個數字我不陌生。
太不陌生了。
去年十一月，我負責的錦湖花園項目竣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