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我是全班最窮的女生。
窮到什么程度?
食堂三塊五的素菜,我只敢隔天吃一次。
室友團建聚餐,我假裝胃疼窩在宿舍啃饅頭。
直到一場賭局,班里家境最好的男生陸行遠,轉給了我九萬塊。
他說,愿賭服輸。
我信了。
四年后我才知道——
那場賭局里的每一張牌、每一顆骰子,都是他替我鋪好的退路。
而他從未打算讓我知道。
第一章
我叫蘇念,大一入學那天,就清楚地認識到一個事實。
我是這個班里,最窮的人。
不是那種"家境一般"的窮,是真正的、結結實實的窮。
爸媽在鎮上擺早餐攤,凌晨三點起來和面炸油條。我的學費一半靠助學貸款,一半靠我高中攢下來的獎學金。
生活費,一個月八百。
這個數字在零幾年也許夠用,但在我讀大學那年,我們學校食堂一份帶肉的菜就要八塊。
八百塊,意味著我每天的伙食費不能超過二十。
早餐白粥加饅頭,三塊。
午餐一葷一素,十塊出頭。
晚餐泡面,或者直接不吃。
這筆賬我算了無數遍,像刻在骨頭上一樣。
我不買水果,不喝奶茶,不參加任何需要AA制的活動。
室友叫我一起去逛街,我說沒時間。
班級組織KTV,我說嗓子不舒服。
社團招新聚餐,我提前吃飽了去,只坐著喝白開水。
誰也不知道原因。
或者說,誰都知道,只是沒人說。
窮這個字,像一根刺。你不碰它,它就安安靜靜地扎在肉里。別人從外面看不見,只有你自己時刻感覺得到。
大一那年的秋天,我記得很清楚。
室友林小棠買了一箱牛奶放在宿舍,她給我遞了一盒。
"念念,喝不喝?"
我搖頭。
"你別客氣。"
"真不渴。"
我不是不渴。牛奶的包裝上印著價格標簽,沒撕干凈,露出一個"6"的尾巴。
純牛奶,六塊一盒。
一盒牛奶的錢,夠我吃兩頓早飯。
林小棠沒說什么,把牛奶放在了我的書桌上,轉身就走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那盒牛奶在臺燈底下白晃晃的,我看了很久。
最后還是喝了。
喝完把空盒子洗干凈,疊好,扔進垃圾桶的最底下。
這就是我的大學生活,精打細算,步步為營,像是踩著鋼絲在走。
而我們班有個人,活得跟我完全是兩個世界。
陸行遠。
男生,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米八幾,長了張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臉。
但讓全班記住他的不是臉,是他花錢的方式。
開學第一天,他請全班喝奶茶。
不是那種十塊錢一杯的,是學校旁邊新開的精品茶飲店,三十五一杯起步。
全班四十二個人,他眼睛都沒眨。
后來我才知道,他家在省城做房地產,他開的車比我們輔導員的都好。
說實話,這種人在我的生命里就像一顆遙遠的星球,好看是好看,但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我以為沒有。
直到那天下午。
那是大一下學期的一節公共課,階梯教室,能坐兩百人。
我通常坐在中間偏前的位置,低頭記筆記。
下課后我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筆,我那支筆用了兩年了,筆帽都磨花了,但還能寫,我就一直沒換。
我撿筆的時候,聽見后排有人在說話。
聲音不大,但階梯教室空曠,傳得清楚。
"你們說最后一排那個位置挺好的吧,旁邊就是蘇念,上課還能抄個筆記。"
說話的人叫錢芮嘉,班里另一個家境很好的女生。
不,應該說,她是那種時時刻刻要讓全世界知道她家境很好的女生。
穿的用的全是牌子,包上的logo恨不得沖人臉上懟。
她跟陸行遠不一樣。陸行遠有錢但不怎么提,她有錢,而且一定要踩著別人來證明自己有錢。
旁邊有人笑著附和:"芮嘉你也太損了。"
錢芮嘉嗤了一聲。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看她穿的那雙鞋,我上初中的時候都**那個牌子了。"
又有人小聲說:"小點聲,她還在前面呢。"
"在就在唄,我說的是事實啊。"
錢芮嘉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點笑意。
"你們上次社團聚餐她是不是也沒去?每次都不去,搞得我們還要替她出份子。有些人吧,沒那個條
精彩片段
《他故意輸給我九萬塊,我用了四年才讀懂》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用戶35067616”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念陸行遠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他故意輸給我九萬塊,我用了四年才讀懂》內容介紹:大學四年,我是全班最窮的女生。窮到什么程度?食堂三塊五的素菜,我只敢隔天吃一次。室友團建聚餐,我假裝胃疼窩在宿舍啃饅頭。直到一場賭局,班里家境最好的男生陸行遠,轉給了我九萬塊。他說,愿賭服輸。我信了。四年后我才知道——那場賭局里的每一張牌、每一顆骰子,都是他替我鋪好的退路。而他從未打算讓我知道。第一章我叫蘇念,大一入學那天,就清楚地認識到一個事實。我是這個班里,最窮的人。不是那種"家境一般"的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