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前夜,全家逼我替姐出嫁。
三十歲的年齡差,他們舍不得姐姐。
我比姐姐小一歲,沒人問我一句愿不愿意。
行。我去。
躺在床上想了一宿,要不進去之后把皇帝宰了,給他們謀個滅九族的前途。
大婚夜,老皇帝暴斃。
****,二十二歲,冷得像把刀。
殷家嚇瘋了,連夜遞了八道折子想把我接回去。
晚了。
這后位,我坐定了。
第一章
殷家正廳的燈燭燃了一夜。
我坐在堂下,看著我的母親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她跪在父親面前,膝蓋磕在青石磚上,聲音嘶啞:"老爺,蓉兒才十七,皇上足足大了她三十歲,那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你叫我怎么舍得!"
父親坐在太師椅上,面色鐵青,一言不發(fā)。
我的兄長殷承站在旁邊,雙手背在身后,難得沒像往常那樣對我陰陽怪氣。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平靜得過分。
"昭兒。"他開了口,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蓉兒性子單純,不似你這般沉穩(wěn)。入宮之事……你代她去吧。"
我盯著他。
他目光坦蕩,仿佛在說一件理所應當?shù)氖隆?br>替嫁。
讓我替殷蓉入宮。
母親哭聲一頓,抬起頭來看我。那雙泛紅的眼里有期盼,有懇求,甚至有一絲催促。
她怕我拒絕。
我忽然想笑。
"那我呢?"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比我想象中更平靜。
"皇上比姐姐大三十歲,比我大三十一歲。"
"你們就不怕我被困在那里一輩子?"
正廳安靜了一瞬。
母親張了張嘴,眼淚又涌出來:"昭兒,你從小就比蓉兒懂事,你……"
"夠了。"
父親終于開了口。
他看了我一眼。
冷漠的,審視的,像在看一件可以交換的貨物。
"明日辰時出發(fā),來不及再改。殷昭,你去準備吧。"
沒有商量。
沒有愧疚。
甚至沒有一句"委屈你了"。
我站起來。
膝蓋有些發(fā)麻,在凳子上坐了太久。
轉身的時候,我看見殷蓉躲在側廳的門簾后面。
她沒有進來。
她只是躲在那里,露出半張臉,眼眶紅紅的看著我。
我跟她對視了一瞬。
她飛快地把視線移開了。
沒有說謝謝,沒有說對不起,甚至沒有走出來。
我回了自己的院子。
丫鬟青禾已經紅了眼眶,手忙腳亂地收拾箱籠。
"小姐……"
"別哭。"我坐到床沿,語氣平淡,"收拾齊整些,明天進宮,別給人看笑話。"
青禾抹了把眼淚,咬著唇點頭。
我躺下來。
盯著帳頂看了很久。
窗外月色涼薄,穿過窗欞落在地磚上,一格一格,像牢籠的影子。
皇帝今年四十七。
據(jù)說身體已經不大好了。
宮里規(guī)矩森嚴,一入侯門深似海,何況是皇城。
我閉上眼。
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進宮之后,如果找到機會,一刀捅了那老東西。
殷家抄家**。
父親跪在菜市口,母親哭得撕心裂肺,殷承被押著游街。
還有殷蓉。
她那么怕死,大概會嚇得當場昏過去。
想到這里,我嘴角勾了一下。
帶著這個念頭,我沉沉睡了過去。
那是我在殷家的最后一夜。
睡得格外踏實。
第二章
花轎是卯時來的。
紅漆描金,八人抬,規(guī)格不低。
我穿著大紅嫁衣坐進去的時候,母親站在門口哭。
她沒有看我。
她摟著殷蓉,一邊哭一邊拍她的背:"好了好了,蓉兒不怕,不用你去了……"
殷蓉靠在她懷里,肩膀輕輕顫抖。
我放下轎簾。
沒什么好看的。
花轎走了兩個時辰。
從殷家到皇城,穿過半個京城。
沿途安靜得過分,沒有鞭炮,沒有圍觀百姓夾道相迎。
納妃而已。
又不是立后。
何況皇帝四十七了,納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擱在哪兒都不算體面。
轎子停下的時候,我掀開簾子,看見的是宮墻。
高得壓人。
灰磚疊著灰磚,遮天蔽日,把整條甬道壓成一線天。
領路的太監(jiān)年紀不大,尖著嗓子,步子卻邁得極快。
快得不正常。
青禾跟在我身后,小聲道:"小姐,這太監(jiān)好像在趕時間……"
我沒說話。
確實在趕。
走了一刻鐘,前面忽然拐進一條偏道。
不是通往后
精彩片段
《替姐入宮那夜,老皇帝駕崩了》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喜歡文定果的斬仙臺”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殷昭景煜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替姐入宮那夜,老皇帝駕崩了》內容介紹:進宮前夜,全家逼我替姐出嫁。三十歲的年齡差,他們舍不得姐姐。我比姐姐小一歲,沒人問我一句愿不愿意。行。我去。躺在床上想了一宿,要不進去之后把皇帝宰了,給他們謀個滅九族的前途。大婚夜,老皇帝暴斃。新帝登基,二十二歲,冷得像把刀。殷家嚇瘋了,連夜遞了八道折子想把我接回去。晚了。這后位,我坐定了。第一章殷家正廳的燈燭燃了一夜。我坐在堂下,看著我的母親哭得幾乎背過氣去。她跪在父親面前,膝蓋磕在青石磚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