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周延川在一起，我故意懷上他的孩子。
逼媽媽妥協。
他哭著發誓要一輩子對我和孩子好。
可當我大出血躺在產床上，他直接將我推出手術室。
當著所有人的面，掏出和閨蜜的結婚證摔在媽媽臉上。
“宋大夫，是你說過的，你這輩子最恨第三者，她們不值得救。”
“現在你最寶貝的女兒勾引我這個有婦之夫，還懷了私生子。”
“她馬上就要死了，你還救嗎？”
說罷他惡劣地將我丟在地上滿意離開。
我最終還是被媽媽救了回來。
但永遠不能生育。
媽媽也受了刺激從樓上一躍而下，成了植物人。
八年后再相遇。
他衣著矜貴，是最年輕的醫院院長。
我衣不蔽體端著酒杯坐在大老板腿上喝酒。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們都愣了神。
……
陳總的手還搭在我的腰間探入衣服摩挲。
我臉上表情一滯，挪開目光笑著喝下他口中的酒。
身后卻總有一道目光黏著我**的背。
“周院長平時都忙著治病救人，應該沒怎么來過這種場合吧？”
陳總注意到周延川沉默很久，一直盯著我看。
主動湊上去獻殷勤。
“這個妞可是我最喜歡的，人美嘴甜活還好，只要錢給夠，怎么玩都行。”
說著，他重重拍了一下我的**。
“周院長要是感興趣，今晚我出錢，讓她去陪您一夜？”
說著示意我去倒酒。
周延川的目光從震驚慢慢變成失望，最后移開視線。
“**快生了，這種臟東西我不敢沾，怕霉運影響未出世的孩子。”
我端著酒瓶的手發抖，在周延川衣服上留下幾滴酒漬。
原來他和虞鈺要當爸媽了。
這八年為了生活我一直在出賣尊嚴。
被人打罵，被當成狗拴著，我早已麻木。
可是現在聽到周延川的話，心口還是不受控制地發疼。
是他親手造就了我現在的樣子，活得不人不鬼。
現在也是他當著金主的面說我臟。
陳總見他蹙起眉，忙把我推到地上。
“周院長說的是，連個酒都倒不好，真是晦氣！”
說著他狠狠踹了我一腳，“還不快滾！以后別出現在我面前！”
我的頭磕在地上，血腥味彌漫鼻腔。
手掌里扎進細碎的玻璃碴，一片痛*。
包廂門打開，一雙平底鞋出現在我面前。
“陳總怎么這么大脾氣啊？”
熟悉的聲音扎在我的頭頂，一抬頭，虞鈺那雙含笑的眼睛戲謔地看著我。
“這不是宋小姐嗎？”
“宋小姐當年可是風云人物，勾引有婦之夫不說，還給人生了孩子。”
她打量我一圈，捂著鼻子嫌棄道：
“現在是人老珠黃沒人要，出來賣了嗎？”
包廂內傳來一陣哄笑。
我和虞鈺曾經是最好的閨蜜。
上大學的時候她兼職打工被人騷擾。
是我每天接送她，怕她被人跟蹤。
后來她自己創業，我把所有積蓄拿出來支持她。
自己窮得連吃一個月白水面條。
可是現在，她坐在一群大老板當中，一點點展示著我的傷疤。
“宋泠以前就不老實，為了給別人當**，主動設計懷了孕。”
“結果臨產前被人直接丟到醫院大廳。”
虞鈺越說越開心，拿出手機翻出當年的照片。
“陳總你看，當時這件事都上了新聞！”
“虞鈺，閉嘴！”
周延川沉著臉打斷了她的話，警告地看她一眼。
她悻悻地收回手機，老實坐在一邊。
陳總身邊一個男人有些喝醉，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
一杯酒兜頭澆下，我強忍著羞恥，故作貪婪地張開嘴。
包廂里爆發出更大的哄笑。
“這小玩意兒還挺上道。”
“啪”的一聲，酒瓶被周延川砸在那個男人身上。
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詫異地看著他。
他瞟了我一眼，眼神復雜，隨后轉身出門。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那些老板羞辱我一番也覺得沒什么意思。
在我胸前的衣服里塞了些錢就離開了。
我踉蹌著跑到衛生間，趴在水池上狂吐。
三個月前我查出了胃癌晚期，沒剩幾天好活了。
雖然知道陳老板喜怒無常，總喜歡玩點花活。
可是媽媽成了植物人，兒子先天性心臟病，還躺在ICU。
我只能爬上他的床，成為他談生意的禮物。
我擦干眼淚，看著鏡子中面色蒼白的自己，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隨后就被一個沾滿酒氣的男人抱住。
“宋泠，告訴我，為什么非要出來賣？”
鏡子中，周延川紅著眼眶，目光中全是不解和錯愕。
窗外夜風吹來，手機里跳出醫院的賬單。
我轉過身一臉討好地搭上他的脖子。
“干這個不費勁還來錢快，周院長，需要服務嗎，一次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