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680分那天，我沒給他買水果手機，他說要讓我后悔一輩子。
我以為他只是氣話，直到兩名**出現在我家門口。
我沖他吼：“賀遲，你是不是瘋了？為了一部手機把我告**販子？”
他把一張尋親網站的比對結果遞過來。
“他們找了我十八年，而你一直知道。”
**給我戴上了**：“請配合調查。”
1.
隔壁周嬸端著半碗面站在門口。
「哎喲，真是人販子啊？」
賀遲站在**身后，校服還沒換，胸前掛著剛從學校拿回來的紅花。
那朵紅花寫著：高考六百八十分，清北可期。
兩個小時前，我還拿著他的成績單在廚房哭。
魚煎糊了，湯咸了，我一邊擦眼淚一邊想，苦了十八年，總算把孩子供出來了。
可現在，兒子把我送進了**。
**示意我往外走。
腳剛邁出門，賀遲忽然開口：
「**叔叔，她家里有個鐵盒，里面有我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一張舊報紙。」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
那個鐵盒在床底壓了十八年。
里面沒有罪證，只有我不敢碰的過去。
「賀遲。」
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聲音。
「那是**留下的東西。」
賀遲冷笑。
「我爸？你還敢提他？」
樓道燈壞了半截，他的臉明一塊暗一塊，陌生得叫人害怕。
「我查過了，我根本不是你親生的。」
周嬸倒吸一口氣。
樓上有人舉起手機。
鏡頭對準我手腕上的**，也對準賀遲冷硬的眼。
「這孩子可憐，養了十八年才知道是拐來的。」
「怪不得她平時那么摳，水果手機都舍不得買，原來不是親媽。」
一句一句砸下來，比**還冷。
**問我：「家里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
「孩子父親呢？」
「死了。」
賀遲嗤了一聲。
「死人最方便背鍋。」
那一刻，我想抬手打他。
可手被銬著，只能看著他把尋親網站的比對結果舉到我眼前。
紙頁上，親緣關系匹配率清清楚楚。
疑似父母：賀書遠，沈清瀾。
失蹤時間：十八年前七月十二日。
失蹤地點：南橋客運站。
我盯著那個地點，眼前突然浮起一片雨。
那天也是這樣的悶熱。
我抱著一個渾身發燙的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