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出國,把我寄養在世交叔叔家。
推開門的瞬間,我就看到一個男孩。
他穿著藍白色校服,很高很瘦,額前的長發遮住眼睛,看不清神情。
叔叔高興的拉過他向我介紹。
"白白這就是我兒子,你們小時候還打過架呢。"
我干笑了兩聲,眼前的男孩跟我記憶中鬧騰的皮猴相差太遠了。
雖然疑惑,但我還是很有禮貌的跟他打了招呼。
從那之后,我以為我們只是生活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直到他把我抵在墻上。
01
那天晚上,謝叔叔把我的行李推進客房。
房間很干凈,床單是新換的,桌上放著一束白色小雛菊。
謝叔叔說:“白白,你就當自己家,缺什么跟叔叔說?!?br>我點頭:“謝謝叔叔?!?br>門口傳來腳步聲。
謝辭靠在門邊,校服外套敞著,書包單肩掛著。他看了我一眼,又移開視線。
謝叔叔拍他肩膀:“你帶白白熟悉一下家里。以后一起上下學,互相照應?!?br>謝辭沒動。
“她又不是三歲?!?br>聲音很低,也很冷。
謝叔叔臉色僵了一下。
我趕緊說:“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
謝辭轉身就走。
謝叔叔嘆了口氣:“這孩子這幾年話少,你別介意。”
我說:“沒事。”
關上門,我坐在床邊。
小時候的謝辭不是這樣。
他會把泥巴抹我裙子上,會搶我的糖,會因為我喊他**墩追我三條街。
可門口那個少年像一堵墻。
冷,硬,不肯靠近任何人。
第二天上學,謝叔叔在餐桌上宣布:“以后白白跟你一起走?!?br>謝辭夾面包的手停了一下。
“不順路。”
謝叔叔皺眉:“同一個學校,怎么不順路?”
“我走后門?!?br>“那你帶她走后門?!?br>謝辭放下筷子,椅腳擦過地面。
“隨便?!?br>他出門很快。
我背著書包追到玄關,只看到電梯門合上。
他沒等我。
我自己坐公交到學校,剛進班主任辦公室,就聽見有人喊:“轉學生來了?!?br>班主任把我帶進教室。
“這是新同學,白知意,以后大家多照顧。”
我抬頭,目光掃過教室。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謝辭趴在桌上睡覺。
陽光落在他肩上。
他像沒聽見。
班主任指著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