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罵我**的時候，小姑子在旁邊拍手叫好。
大伯母端著茶看戲，嫂子捂嘴偷笑。
老公全程沉默，像個啞巴。
我站起來，端起酒杯，笑盈盈地走向公公。
“爸，咱家這么講究血統清白，那我問您一句——您兒子的血型，怎么跟您對不上呢？”
公公臉色煞白，筷子掉在地上。
婆婆尖叫著撲過來要撕我嘴。
可當我把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拍在桌上時，全家人都瘋了。
01
“你一個二手貨，我們沈家肯要你，那是你祖上積德?！?br>婆婆王秀蓮的聲音尖利，像一把生銹的錐子，扎進每個人的耳朵。
“結婚三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是以前跟野男人鬼混，把身子搞壞了吧？”
她面前的骨瓷碟里，魚刺堆成一座小山。
今天是公公沈建軍的六十大壽。
包廂里坐滿了沈家的親戚，十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看戲的，有鄙夷的，有幸災樂禍的。
我身旁的小姑子沈婷，立刻放下手機，清脆地拍了一下手。
“媽說得對！哥，你當初怎么就娶了這么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我們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大伯母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著茶葉沫，眼角的余光像鉤子，把我從頭到腳刮了一遍。
嫂子劉蕓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用紙巾捂著嘴，壓抑著快要溢出的笑聲。
我看向我的丈夫，沈浩。
他坐在我身邊，脊梁挺得筆直，雙眼盯著面前的湯碗，仿佛那碗人參雞湯里藏著宇宙的奧秘。
他的手放在桌下，我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微微顫抖。
但他沒有看我，一個字都沒有說。
像一尊泥塑的神像。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進了冰冷的深海里。
三年的婚姻，無數次的類似場景。
我曾以為，我的忍耐和退讓，能換來他的維護，能換來這個家的安寧。
我的沉默，只換來了他們的得寸進尺。
我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的寒意被我強行壓下。
再抬起頭時，我臉上掛著笑。
我站起來，端起面前滿滿一杯的五糧液，酒液在水晶燈下晃出璀璨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我的動作移動。
王秀蓮的嘴角撇得更厲害了，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等著我給她敬酒道歉。
沈浩似乎也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