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被財務主管造**謠了。
她說親眼看見我拿公司備用金，去商場買了三只名牌包。
我找經理幫忙查賬，他卻端著茶杯，不當回事。
"嘴長在人家身上，清者自清嘛。"
"你這么急著鬧，別人真以為賬上有問題。"
王莉第二次傳謠的時候，我直接承認。
"對，我肯定貪了。"
"喂，經偵大隊嗎，我要自首，我伙同我們經理和財務主管，幫公司洗黑錢，還偷逃稅款八千萬，賬本就在我手里。"
財務主管叫王莉，三十六歲，進公司八年，最會給老板遞茶，也最會把自己的錯塞進別人抽屜。
大家背地里喊她莉姐。
我進會議室的時候，王莉正站在投影前，講我那三百萬備用金的故事。
"還是我們蘇念膽子大啊。"
"平常裝得老實，誰知道私底下這么敢花，三百萬說拿就拿，包柜姐都快把她供起來了。"
會議室里一下炸開。
"不可能吧，蘇念平時連外賣滿減都算半天。"
"王主管，這種事不能亂說吧，三百萬不是小數。"
王莉拿起桌上的憑證夾，拍得啪啪響。
"我亂說？"
"前幾天，她一個人加班到半夜，第二天備用金賬就對不上。"
"昨天中午，我和周經理去商場吃飯，親眼看見她從奢侈品店出來。"
"手里提著三個大袋子，臉都笑開花了。"
"周經理，你給我作證啊，我可一個字都沒編。"
周明川是我們財務部經理，四十二歲，圓臉，愛笑，見誰都說好。
公司里很多人覺得他脾氣好。
他說話，大家都愿意信。
周明川放下茶杯，揉了揉杯蓋邊上的茶垢。
"什么三個袋子，我沒細看。"
"不過昨天確實看見小蘇從那家店門口出來，手里拎著東西。"
"但這也代表不了什么吧，王莉，你還是別把話說死。"
周明川替我說了兩句。
聲音很輕，很快被旁邊的議論蓋過去。
"那還能有假？她一個月工資才多少，買那種包？"
"我早看她不對勁了，上次聚餐都不肯攤酒錢，原來錢花大地方了。"
"平時低著頭不說話，心可真黑。"
幾個同事湊在一塊追問細節。
王莉抬著下巴。
"這我不能多說，審計組今天也在，等會兒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