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佚名佚名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女兒搶救,親媽欄卻寫著家教名》,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端午當天,女兒高燒抽搐,被推進急救室時,我卻連字都簽不了。醫(yī)生看著系統(tǒng)皺眉:“孩子母親不是齊蒼蒼嗎?你是誰?”我和爸媽當場愣住。搶救單、住院信息、疫苗建檔,連孩子出生時留檔的母親手機號,竟然全是家教齊蒼蒼。更可怕的是,女兒遺傳病篩查那一欄,血型信息被改錯了。如果不是醫(yī)生復核,后果不堪設想。我瘋了一樣給段凱年打電話。他第一句話卻是:“你先別鬧,蒼蒼只是幫忙帶過幾次孩子,登記成她有什么關(guān)系?”我媽狠狠...
端午當天,女兒高燒抽搐,被推進急救室時,我卻連字都簽不了。
醫(yī)生看著系統(tǒng)皺眉:“孩子母親不是齊蒼蒼嗎?你是誰?”
我和爸媽當場愣住。
搶救單、住院信息、疫苗建檔,連孩子出生時留檔的母親手機號,竟然全是家教齊蒼蒼。
更可怕的是,女兒遺傳病篩查那一欄,血型信息被改錯了。
如果不是醫(yī)生復核,后果不堪設想。
我瘋了一樣給段凱年打電話。
他第一句話卻是:“你先別鬧,蒼蒼只是幫忙帶過幾次孩子,登記成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媽狠狠咬了咬嘴唇,紅了眼眶:“三年了,你工資卡密碼是她生日,婚禮份子錢交給她管,他這么對你,我就真沒想過……”
我抬手,拭去我媽眼角的淚:”媽,走吧,大不了再贅一個。”
……
“小年糕乖,把這碗蔥白水喝了,發(fā)發(fā)汗就好了。”
病房門被推開,齊蒼蒼提著保溫桶走進來,熟練地叫著我女兒的小名。
小年糕剛從急救室出來,虛弱地往我懷里縮。
“媽媽,我不想喝,味道好怪。”
我冷著臉,一把擋住齊蒼蒼遞過來的勺子。
轉(zhuǎn)身,又把她拎的3個肥肉粽子扔進垃圾桶。
“誰讓你把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帶進病房的?”
齊蒼蒼的手一抖,幾滴褐色的湯汁濺在潔白的床單上。
她立刻紅了眼眶。
“姐,你別生氣,這是我老家的偏方,再搭配肥肉粽,比醫(yī)院的抗生素溫和多了。”
“我只是心疼年糕,想讓她早點好起來。”
我指著門外。
“滾出去,我女兒不需要吃你的偏方。”
“孟清婉,你瘋夠了沒有!”
段凱年大步走進來,一把將齊蒼蒼護在身后。
他連看都沒看病床上的女兒一眼,直接沖我吼。
“蒼蒼熬了一早上的藥,好心好意送過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我氣笑了。
“好心好意?孩子昨天發(fā)高燒抽搐進急救室,醫(yī)生說差點因為亂吃偏方導致肝損傷。”
“現(xiàn)在她又端著偏方來,你是想害死我女兒嗎!”
段凱年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
“你懂什么?蒼蒼在老家?guī)н^好幾個弟弟妹妹,經(jīng)驗比你豐富多了。”
“平時你除了給孩子買那些死貴的衣服玩具,你管過她生病嗎?”
我盯著眼前這個我養(yǎng)了三年的男人,只覺得陌生。
“我不懂?我是她親媽!”
“親媽?”
齊蒼蒼躲在段凱年身后,小聲嘀咕。
“平時連家長會都不開的親媽,現(xiàn)在倒來擺架子了。”
我猛地站起身,剛要說話,護士推著藥車進來了。
“32床換藥。”
護士核對了一下床頭卡,抬頭看向齊蒼蒼。
“孩子媽媽,麻煩你簽個字。”
我爸媽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護士面前。
“我才是**媽,她是誰?”
護士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齊蒼蒼。
“可是系統(tǒng)里留的母親姓名,還有之前幾次陪診簽字的,都是這位女士啊。”
我如墜冰窟。
“之前幾次陪診?”
我死死盯著段凱年。
“小年糕這半年什么時候來過醫(yī)院?”
段凱年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小孩子感冒發(fā)燒很正常,你平時去美容院做臉,跟閨蜜喝下午茶那么忙,我怕打擾你。”
“蒼蒼正好有空,我就讓她幫忙帶孩子看看病怎么了?”
“只是幫忙看病,需要把母親的名字和電話都改成她的嗎?”
我一步步逼近他。
齊蒼蒼趕緊拉住段凱年的袖子,帶著哭腔解釋。
“姐,你別怪凱年哥。”
“醫(yī)院掛號系統(tǒng)太麻煩了,當時情況急,我怕耽誤年糕看病,就順手填了我的信息。”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個家教,怎么敢冒充年糕的媽媽呢?”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倒顯得我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護士尷尬地拿著單子。
“那這字誰簽?”
我一把奪過簽字板,簽上我的名字。
“去護士站,把小年糕這半年所有的就診記錄給我調(diào)出來。”
我冷冷地對護士說。
段凱年急了,伸手就來搶單子。
“孟清婉你鬧夠了沒有!孩子剛醒你就折騰,你到底是不是親媽!”
我爸上前一步,狠狠推開段凱年。
“你給我放手!今天不查清楚,誰也別想走!”
我拿著單子,頭也不回地走向護士站。
打印機吐出一張張長長的清單。
我一張張翻看。
三個月前,急性腸胃炎,陪診人:齊蒼蒼。
兩個月前,過敏性皮炎,陪診人:齊蒼蒼。
上個月,****疑似排查,陪診人:齊蒼蒼。
最讓我觸目驚心的是一張皮試同意書。
上面的家屬簽名欄,赫然寫著“孟清婉”三個字。
但那根本不是我的筆跡。
“這字是誰簽的?”
我把單子拍在追過來的齊蒼蒼臉上。
齊蒼蒼嚇得尖叫一聲,捂著臉直往段凱年懷里鉆。
“凱年哥,我害怕。”
段凱年心疼地摟住她,轉(zhuǎn)頭對我怒目而視。
“你干什么!那次年糕要做皮試,你電話打不通,醫(yī)生催得急。”
“蒼蒼為了孩子能趕緊打上針,才模仿你的字簽了名。她是在救孩子!”
“救孩子需要改我女兒的血型嗎!”
我把昨天急救室的單子甩在他臉上。
“遺傳病篩查欄,血型被改成了*型,我女兒明明是O型!”
“如果昨天不是醫(yī)生復核輸錯了血,我女兒就沒命了!”
段凱年愣了一下,隨即強詞奪理。
“那肯定是系統(tǒng)錄入錯誤,關(guān)蒼蒼什么事?”
“你少在這里借題發(fā)揮,你就是嫉妒蒼蒼比你更像個媽媽!”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突然笑了。
“是啊,她比我更像媽媽。”
“所以你把工資卡密碼改成她的生日,把家里的賬本交給她管,連我女兒的親媽身份都要送給她。”
“段凱年,你是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