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的禮物------------------------------------------,陽光熾烈,蟬鳴聒噪。,禮堂門口全是抱花拍照的人。阮糖抱著自己的畢業(yè)證從人群里擠出來,白色的連衣裙被風吹得貼住腿,裙擺輕輕晃。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妝,嘴唇上涂了一層薄薄的唇釉,陽光一照亮晶晶的?!?a href="/tag/ruanta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阮糖!你哥來接你了!”,語氣里帶著那種她聽了一整個高中三年的、微妙的興奮。。。,沈硯洲靠在車身上。襯衫西褲,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他剛從公司過來,連領帶都沒來得及摘——銀灰色的領帶松松地系著,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鎖骨下面一小截皮膚。,眉眼淡淡的,薄唇微抿,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沈硯洲就抬起了眼。,全被陳念念看在眼里——,從里面涌出溫柔的、灼熱的、幾乎能把人燙傷的光?!奥c跑?!彼樟耸謾C,伸手接她。
阮糖在他面前站定的時候,他順勢捏了捏她的后頸。掌心的溫度隔著發(fā)尾傳過來,不重,但帶著一種天然的占有欲,像是在確認他的東西還在他的地盤里。
“我今天畢業(yè)了!”阮糖仰起臉看他,眼睛彎成月牙。
沈硯洲低頭看著這張紅撲撲的小臉。陽光落在她鼻尖上,嘴唇上的唇釉閃著細碎的光,呼吸還帶著剛才小跑過來的急促。
他嗯了一聲,聲音有點啞。
“禮物在后座?!?br>阮糖往車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后座放著一個湖藍色的禮物盒,系著白色的緞帶。
“現(xiàn)在能拆嗎?”
“回家拆?!?br>沈硯洲拉開后座車門,等她坐進去之后,才繞到另一邊上車。
阮糖抱著禮物盒,靠過去聞了聞他襯衫袖口的味道——松木和雪松,干干凈凈的,是他身上一直有的氣息。
“你今天特意來接我,公司不忙嗎?”
“忙?!?a href="/tag/shenyanzhou7.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硯洲發(fā)動車子,單手打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來,很自然地握了握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后松開,掛擋,駛出車位。
動作一氣呵成,像是做過無數(shù)遍。
事實上也確實做過無數(shù)遍。
阮糖盯著他握方向盤的手。目光順著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往上移,忽然頓住了。
他白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左邊小臂內側,有一小塊紋身。
很小,很精致——一只蜷著身子睡覺的小貓咪,圓圓的腦袋埋在尾巴里,耳朵尖尖的,胡須都一根一根紋得很清楚。
阮糖從來不知道他有紋身。
“硯洲哥哥,你手上是什么?”
沈硯洲沒說話,只是把左臂朝她的方向轉了轉。
阮糖湊過去看,手指不自覺地碰到那個紋身——線條微微凸起,皮膚下面是硬的,和他的體溫一樣。
那只小貓咪旁邊,紋著兩個很小的字。
乖寶。
阮糖愣住了。
那是……沈硯洲從小喊到大的名字。
她三歲的時候,他六歲,從***回來第一句話就是“乖寶呢”。她摔跤哭鼻子,他蹲下來給她擦眼淚,嘴里念著“乖寶不哭”。后來長大了,在長輩面前他收斂了一些,但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還是會喊。
乖寶。
阮糖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縮回手,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什么時候紋的……”
“你上初三那年?!?br>初三。
阮糖想了想,初三的時候她十五歲,他十八歲,剛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
那個暑假他去了趟外地,回來之后一直穿長袖襯衫。
原來是為了遮這個。
“疼嗎?”阮糖問。
沈硯洲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
“不疼。”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想到你的時候,就不疼?!?br>阮糖把臉埋進禮物盒的緞帶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沈硯洲收回手,繼續(xù)開車。
襯衫袖口落下來,遮住了那只睡覺的小貓咪。
但遮不住的是,他握方向盤的手,骨節(jié)微微泛白。
他在用力。
用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副駕駛上那個快要縮成一團的小東西——
他的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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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了四十分鐘才到沈家別墅。
阮糖早就習慣了——沈硯洲開車向來不快,他喜歡走沿江的那條路,因為那條路安靜,兩邊種滿了梧桐樹,夏天的時候樹蔭連成一片,像一條綠色的隧道。
阮糖小時候在這條路上睡著過無數(shù)次。
今天沒有。
她一直抱著禮物盒,好奇了一路。
車子停在**,沈硯洲熄了火,卻沒急著下車。
阮糖正要開門,忽然聽見他說:“過來。”
她轉過頭。
沈硯洲側過身,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微微用力,把她拉向自己。
然后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嘴唇是涼的,呼吸卻是熱的。
阮糖閉了一下眼睛。
沈硯洲沒有吻很久,甚至可以說只是貼了一下就離開了。但他沒松手,指腹插在她的發(fā)絲間,拇指在她太陽穴上緩緩摩挲。
“畢業(yè)快樂,糖糖?!?br>他叫她糖糖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秘密。
阮糖睜開眼,正對上他的視線。
那雙眼睛深邃,漆黑,里面有她的倒影,還有一些她看得懂但不好意思說的東西——克制了很久的、快要滿出來的占有欲。
“謝謝硯洲哥哥?!彼穆曇糗涇浀模瑤е稽c點鼻音。
沈硯洲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后松開手,率先下了車。
“進屋拆禮物。”
他走在前面,步伐平穩(wěn),但阮糖注意到他把手**了褲袋里——那是他掩飾情緒的習慣動作。
她抱著禮物盒跟上去,心里偷偷地想:他該不會又在禮物里放了什么令人臉紅的東西吧?
上次她生日,他送了一條項鏈,打開盒子的時候,卡片上寫著:“鎖住我的東西?!迸淞艘话阉冶kU柜的鑰匙。
**媽知道之后笑了好久,說他“從小就比別人會”。
阮糖想到這里,臉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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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客廳,沈硯洲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她拆禮物。姿態(tài)看起來很隨意,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但視線一直粘在她身上,從她拆緞帶的指尖,到她低頭時露出的一小截后頸,再到她因為專注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阮糖拆開緞帶,打開盒子。
里面躺著一顆粉色的珍珠。
不是項鏈,不是戒指,就是一顆珍珠——圓潤的、溫潤的、泛著柔和光澤的粉色珍珠,被固定在天鵝絨內襯的正中央。
下面壓著一張卡片。
阮糖拿起來看。
上面是沈硯洲的字跡——筆鋒鋒利,但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寫得很認真。
“粉色的,像你的臉??梢宰鋈魏文阆胱龅臇|西。但建議你別做成首飾,因為我準備了更好的?!?br>阮糖拿著卡片看了兩遍。
每一遍心跳都更快。
“更好的……是什么?”她問,聲音有點發(fā)緊。
沈硯洲看著她。
“等你自己發(fā)現(xiàn)。”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阮糖注意到他搭在沙發(fā)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指節(jié)泛白,像是在用力克制什么。
“硯洲哥哥。”她喊他。
“嗯?!?br>“你是不是……”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說不下去了。
沈硯洲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睫輕輕眨了一下。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客廳的光線從落地窗涌進來,把他半張臉映得明亮,半張臉隱沒在陰影里。他的襯衫在逆光中變得有些透明,隱約可以看到衣服下面肩背的輪廓。
“是你想的那件事?!彼f。
阮糖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她低下頭,把珍珠攥在掌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沈硯洲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伸手把她臉側的一縷碎發(fā)別到耳后,指腹順著耳廓滑下來,帶起一陣**的電流。
“不急。”他說,聲音很低,像**一塊將化未化的糖,“我會等?!?br>“等你再長大一點點?!?br>他說“一點點”的時候,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一個極小的距離,然后彎了一下嘴角——
那個笑容很淺,但眼底的溫柔深得像要把人溺進去。
阮糖忽然覺得,這顆粉色的珍珠算什么。
他這個人本身,才是她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
而那只攥著珍珠的手,因為攥得太緊,微微發(fā)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這個禮物太重了——
重到需要她用一輩子來還。
而她,心甘情愿。
精彩片段
《把糖含在嘴里》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fate魔人”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阮糖沈硯洲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jié):畢業(yè)的禮物------------------------------------------,陽光熾烈,蟬鳴聒噪。,禮堂門口全是抱花拍照的人。阮糖抱著自己的畢業(yè)證從人群里擠出來,白色的連衣裙被風吹得貼住腿,裙擺輕輕晃。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妝,嘴唇上涂了一層薄薄的唇釉,陽光一照亮晶晶的?!叭钐?!你哥來接你了!”,語氣里帶著那種她聽了一整個高中三年的、微妙的興奮。。。,沈硯洲靠在車身上。襯衫西褲,袖口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