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遷的妻子,是圈子里公認的透明人。
家宴上,她永遠坐在最角落。
他說話時,她從不插嘴。
他晚歸,她從不打電話催促。
甚至連她生病住院,都是自己簽的手術同意書。
陸時遷習慣了這一切。
習慣到幾乎忘了家里還有一個人。
直到那天,他深夜應酬回來。
客廳漆黑一片。
餐桌上沒有溫熱的醒酒湯。
衣柜里,她的衣服少了一半。
床頭抽屜里,靜靜躺著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
和一張三個月前的診斷書。
他拿著那張紙,手指開始發(fā)抖。
撥她的號碼,關機。
問遍所有人,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亮了。
某旅游APP彈出一條行程提醒:
尊敬的陸**,您預訂的單程機票將于明日起飛——
01
陸時遷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
玄關沒有燈。
客廳沒有聲。
餐桌上也沒有那只白瓷碗。
以前不管他多晚回來,碗里都會有醒酒湯。
湯不一定熱。
但一定在。
陸時遷扯下領帶,站在門口停了幾秒。
他以為溫以寧睡了。
他換鞋,進屋,隨手按下客廳燈。
燈亮的一刻,屋子干凈得過分。
沙發(fā)上的薄毯不見了。
陽臺上的白色拖鞋不見了。
茶幾下那本她常看的菜譜,也不見了。
陸時遷皺眉,喊了一聲。
“溫以寧。”
沒人應。
他又喊。
“溫以寧?”
臥室門半開。
床鋪整齊。
枕頭只有一個。
衣柜門開著。
左邊空了一半。
她的裙子,外套,圍巾,都少了。
陸時遷站在衣柜前,臉色沉了下來。
他拿出手機,撥她電話。
關機。
他盯著屏幕,冷笑一聲。
“鬧什么。”
他打開床頭抽屜,想找備用充電器。
抽屜里沒有充電器。
只有一份文件。
****。
離婚協(xié)議書。
女方簽名處,溫以寧三個字安安靜靜落在上面。
日期是今天。
陸時遷的手停住。
他拿起協(xié)議,翻到財產分割那頁。
溫以寧什么都沒要。
房子不要。
車不要。
陸家的股份不要。
連他每個月打進她卡里的生活費,她都寫明會退回。
最后一頁夾著一張薄紙。
陸時遷抽出來。
醫(yī)院診斷書。
日期是三個月前。
患者姓名,溫以寧。
檢查提示,需要盡快住院手術。
下方還有一行醫(yī)生手寫的字。
家屬需到場簽字。
陸時遷盯著那行字。
腦子里有什么聲音停了。
三個月前,他在哪里。
他想起來了。
那天是陸家家宴。
高淑琴當著親戚的面讓溫以寧去廚房端湯。
溫以寧臉色白得很。
他看見了。
但陸蓁說一句嫂子就是嬌氣,他也就沒開口。
飯后他去接客戶。
溫以寧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他沒接。
后來她發(fā)來一句話。
你今晚能回來嗎。
他回了兩個字。
沒空。
陸時遷攥緊診斷書。
紙邊被捏皺。
他又撥電話。
還是關機。
他打開微信。
最后一條消息停在昨晚。
溫以寧問他,明天能不能一起吃頓飯。
他說,別煩。
陸時遷胸口像被人按住。
他轉身沖出臥室,撥給助理。
“查溫以寧在哪。”
助理睡意全無。
“陸總,現(xiàn)在嗎?”
“現(xiàn)在。”
電話剛掛,陸時遷手機亮了一下。
一條旅游軟件推送跳出來。
尊敬的陸**,您預訂的單程機票將于明日七點四十分起飛,請?zhí)崆?*登機。
目的地,南嶼。
陸時遷盯著單程兩個字。
下一秒,他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是簡澄。
溫以寧唯一的朋友。
陸時遷接起,聲音冷得厲害。
“她在哪?”
簡澄那邊安靜了幾秒。
然后她笑了一聲。
“陸時遷,你現(xiàn)在找她,是想讓她繼續(xù)給你熬醒酒湯,還是想讓她把手術同意書再自己簽一遍?”
陸時遷腳步一頓。
“你知道她病了?”
“我當然知道。”
簡澄的聲音壓低。
“因為她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是我在外面等她。”
電梯門開了。
陸時遷站在冷白的燈下,手背青筋突起。
簡澄一字一句。
“可你知道她醒來第一句話說什么嗎?”
陸時遷沒說話。
簡澄說。
“她問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老莫振興華夏”的優(yōu)質好文,《她安靜得像不存在,直到她真的消失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陸時遷溫以寧,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陸時遷的妻子,是圈子里公認的透明人。家宴上,她永遠坐在最角落。他說話時,她從不插嘴。他晚歸,她從不打電話催促。甚至連她生病住院,都是自己簽的手術同意書。陸時遷習慣了這一切。習慣到幾乎忘了家里還有一個人。直到那天,他深夜應酬回來。客廳漆黑一片。餐桌上沒有溫熱的醒酒湯。衣柜里,她的衣服少了一半。床頭抽屜里,靜靜躺著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和一張三個月前的診斷書。他拿著那張紙,手指開始發(fā)抖。撥她的號碼,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