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笑瞇瞇地把我的營業執照扔在桌上,轉頭對小叔子說:“這間鋪子朝南,陽光好,給你和小芳當婚房正合適。”我那個靠我每月給零花錢的丈夫陳強,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刷手機,頭也不抬:“媽說得對,小萍那鹵味店也賺不了幾個錢,關了就關了。她推三輪車去夜市擺攤,離家還近,方便照顧家里。”我看著這家人理所當然的嘴臉,摸了摸口袋里剛簽下的全市總**供貨合同,笑了。行啊,這店你們要,就給你們。連同你們還不上的債,一起收著吧。
我叫江萍,三十一歲,在城西開了家鹵味店,叫“萍記鹵坊”。
這店是我一手一腳盤下來的。五年前,我揣著從廚師學校畢業攢下的三千塊錢,加上找我媽借的兩萬,在老城區租了個二十平的小門臉。白天鹵,晚上賣,從下午四點忙到凌晨兩點。手指被鹵汁燙出的泡好了又起,起了又好,到現在指尖還有淡粉色的疤。
第五年,“萍記”從一間小店,變成了三間打通的鋪面,還有個半地下的中央廚房。城西菜市場、兩個連鎖超市、十幾個單位食堂的訂單,都從我這出。我手下帶著六個幫工,兩輛送貨車,每月流水穩穩過四十萬。
陳強是我丈夫,結婚四年。他在一家裝修公司做項目經理,聽著名頭響,其實一年開不了幾個單子,工資月月不夠他自己花。從結婚第二年起,他的工資卡就交給我管,我每月給他三千塊零花,家里開銷房貸養車,全是我出。
我婆婆趙翠蘭和公公***住在同個小區的另一棟樓。小叔子陳偉比陳強小五歲,快三十了還沒成家,去年好不容易談了個女朋友叫李芳,催著要結婚。
一家人嘴上都夸我“能干有本事”,但話里話外總透著點別的意思。比如趙翠蘭常跟鄰居說:“我那個大兒媳啊,整天一身油煙味,拋頭露面的,女人嘛,還是應該以家庭為重。”比如陳強喝多了會摟著我說:“老婆,你別太累了,錢夠花就行,你看人家小芳,多溫柔體貼。”
我沒往心里去。我覺得過日子嘛,各自有各自的位置。我賺錢養家,他穩定顧家,也挺好。
直到上個月,陳偉帶著李芳來家里吃飯。飯桌上,趙翠蘭
精彩片段
常舒硯的《婆婆搶我苦心旺鋪做婚房,我反手撤資留爛攤子給全家》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婆婆笑瞇瞇地把我的營業執照扔在桌上,轉頭對小叔子說:“這間鋪子朝南,陽光好,給你和小芳當婚房正合適。”我那個靠我每月給零花錢的丈夫陳強,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刷手機,頭也不抬:“媽說得對,小萍那鹵味店也賺不了幾個錢,關了就關了。她推三輪車去夜市擺攤,離家還近,方便照顧家里。”我看著這家人理所當然的嘴臉,摸了摸口袋里剛簽下的全市總代理供貨合同,笑了。行啊,這店你們要,就給你們。連同你們還不上的債,一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