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真正的掌權人。
公司****答謝會開到一半，我正簽著文件，外甥顧嵐就牽著他六歲的閨女闖進來了。
小姑娘舉著玩具話筒，奶聲奶氣沖我喊。
”朵朵討厭姨婆，姨婆身上一股老人味，又臭又惡心，都沒人找她辦事啦。”
”江叔叔身上香香的，姨婆快把章交給江叔叔嘛，朵朵要讓江叔叔當家！”
她說完，還轉過身沖江昭那邊眨了眨眼。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卻都憋著笑，等著看我怎么收場。
六歲孩童不懂**力的可怕，只會照著大人教的話往外蹦。
滿會議室的人憋著笑，眼神卻都在等我出丑。
我沒動氣，把手里那疊待簽的文件往桌上一壓，笑瞇瞇朝朵朵招了招手。
”乖，告訴姨婆，是誰教你這么說的？”
二十年前我***卷錢的合伙人掃地出門時，臉上也是這么笑著的。
1.
朵朵往她爸顧嵐腿后躲了躲，探出半個腦袋笑盈盈地補了一句。
”姨婆別生氣嘛。朵朵是實話實說呀?！彼牧伺男?*，”等江叔叔當了家，朵朵天天來給姨婆送花，好不好？這樣就能蓋住姨婆身上的臭味了?！?br>這話可不像六歲孩子能編出來的。
我斜了顧嵐一眼。
顧嵐干笑兩聲。
”姑，孩子也是關心您呀。其實……這事您也該有個準信了?！彼麎旱蜕ぷ?，”江昭這兩年成績擺在那兒，您退二線都三年，趁周年會把**定下來，省得底下人天天嘀咕。”
”哦？”我慢條斯理地說，”嘀咕什么呀，說給我聽聽?！?br>顧嵐一噎，沒敢接。
朵朵卻又奶聲奶氣地補充。
”嘀咕說姨婆老啦，拉不來客戶啦，要把位子讓出來啦——朵朵都聽見好多次咯?！?br>她說完還沖沈聽瀾那邊瞟了一眼。
沈聽瀾蹲下身，裝模作樣教育她，”朵朵，你怎么能說那么直白呢，下次要記得給姨婆留面子哦?！?br>我把這一來一回看在眼里。
朵朵這點本事，可不是哪個六歲娃娃自己琢磨得出來的。
臺詞是誰教的，配合誰遞的臺階，我門兒清。
”姑，您看。”顧嵐見我沒翻臉，膽子大了些，”連朵朵都明白的道理，您還猶豫什么？”
我招呼朵朵到我跟前來。
”姨婆摳門，連江叔叔當家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