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中了合歡散。
我端著解藥一路狂奔,撞**門就往床邊撲。
床帳里的人呼吸滾燙,手腕青筋繃得嚇人。
我怕他忍不住傷人,二話不說爬**,一把掐住他的下巴。
“張嘴!”
男人睜開眼,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我心里一抖,手卻比嘴快,咕咚半碗藥直接灌了進去。
下一瞬,他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按進懷里。
熱氣貼著我耳邊。
“云小白。”
“誰準你爬本王的床?”
不是?
等等。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我慢慢抬頭,對上一張冷艷到能**的臉。
淮王江淮安。
我手里的藥碗啪嗒掉在被子上。
壞了。
我跑錯房了。
更完蛋的是。
我灌給他的不是解藥。
是催藥效的藥引子。
江淮安盯著我,眼睛紅得不像話。
我咽了咽口水,強撐著從他懷里往外爬。
“王爺,誤會。”
“我現在就去給您重新煎藥。”
他一把拽住我的腰帶。
輕輕一扯。
我整個人又摔回他懷里。
江淮安低頭,氣息擦過我耳邊。
“跑錯房。”
“灌錯藥。”
“還想跑?”
我干笑兩聲。
“王爺,您大人有大量。”
“要不我給您磕一個?”
他看著我,忽然笑了。
“磕一個不夠。”
“你今夜,得守著本王。”
我差點當場哭出來。
我叫云小白,是王府隔壁小藥堂的女醫。
別的女醫看診,望聞問切。
我看診,先認路。
因為我從小方向感差得離譜。
東南西北對我來說不是方位。
是天書。
我師父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
“小白啊,往后出診,藥可以配錯一味,但路一定不能走錯。”
我當時哭著點頭。
師父放心。
然后第二天,我就去城西給人看病,走到了城東屠戶家。
屠戶媳婦肚子疼沒治上。
我給屠戶家那頭豬把了半天脈。
豬活得很好。
屠戶追了我三條街。
今晚王府管家沖進我藥堂時,我正趴在柜臺后面啃燒餅。
管家滿頭汗。
“云姑娘,救命!”
“府里有人中了合歡散,太醫一時趕不過來,您快去!”
我一聽合歡散,燒餅都不啃了。
這玩意兒最缺德。
發作時渾身燥熱,神志混亂,若熬不過去,輕則傷身,重則丟命。
我拎起藥箱就跑。
管家在前面喊。
“西廂!”
我跑得風生水起。
“知道!”
我這輩子最自信的時候,就是不知道自己走錯路的時候。
半盞茶后,我一腳踹開了東廂房門。
然后給江淮安灌了半碗藥引子。
屋里燭火搖得厲害。
江淮安抱著我,身上熱得像剛從火爐里撈出來。
我渾身發僵。
“王爺,您先松手。”
“不松。”
“男女授受不親。”
“你爬上本王床的時候,想起這句了嗎?”
我閉了閉眼。
完了。
這賬他記住了。
我趕緊解釋。
“我是大夫,我這是救人。”
江淮安看著我。
“救人用藥引子?”
“失誤。”
“失誤到本王床上?”
“路況復雜。”
“云小白。”
他捏著我腰側的布料,像是被氣笑了。
“王府這條路,你去年走錯了十三次。”
我抬頭。
“王爺怎么知道?”
他沒回答,只把我按得更近些。
“因為你每次走錯,都撞進本王院子。”
我愣住。
我仔細一想。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去年春天,我給王府老夫人送安神丸,誤入一處小院,看見院中坐著個白衣公子。
我以為他是王府養的閑人。
他臉色差,我順手塞給他一瓶補氣丸。
還說:“長得這么好看,怎么虛成這樣?別仗著臉能看就不把命當命。”
后來夏天,我送藥又走錯。
他在亭中看書。
我被院里的鵝追得滿地跑,抱著柱子喊救命。
那白衣公子坐著沒動,只慢慢問我:“云姑娘,藥堂改賣鵝了嗎?”
再后來,我第三次撞進去。
那天他在樹下煮茶。
我問:“公子,你怎么總在這兒?”
他答:“這是本王的院子。”
我當場摔了藥箱。
原來那個被我罵虛的閑人,就是淮王江淮安。
從那以后,我看見他就繞著走。
沒想到繞來繞去,今晚繞到了他床上。
我欲哭無淚。
“王爺,過去的事咱們能不能不提?”
江淮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王爺中了合歡散,我端著解藥跑錯房》,男女主角分別是云小白江淮安,作者“月亮知秋”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王爺中了合歡散。我端著解藥一路狂奔,撞開房門就往床邊撲。床帳里的人呼吸滾燙,手腕青筋繃得嚇人。我怕他忍不住傷人,二話不說爬上床,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張嘴!”男人睜開眼,眼睛瞪得像要吃人。我心里一抖,手卻比嘴快,咕咚半碗藥直接灌了進去。下一瞬,他扣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按進懷里。熱氣貼著我耳邊。“云小白。”“誰準你爬本王的床?”不是?等等。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我慢慢抬頭,對上一張冷艷到能殺人的臉。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