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聯考考場上，我穿著一件只遮到大腿的半透睡裙。
雙腿夾著一個**抱枕睡得正熟。
校長早有交代，全校師生對我這身打扮習以為常。
新來的班主任用教鞭砸翻了我的課桌。
她指著我露出的肩膀大喊：
“傷風敗俗！穿成這副狐媚樣子，你是來念書還是來**賣肉的？！”
我揉了揉眼睛，摟緊懷里的抱枕。
“老師，我有重度嗜睡和罕見觸覺休克癥，只能穿這身真絲衣服，抱著抱枕才能維持生命體征。”
“放屁！**就是**，找什么借口？”
她奪走抱枕，拿起剪刀將其剪碎。
“年紀輕輕就想靠**服上位，我今天就把你這身騷皮扒了，讓你滾出學校！”
地上散開一堆電線，紅色報警燈不停閃動，我捂著嘴發笑。
我這件睡裙是清北醫學院十名院士研發的無菌醫療服。
被剪碎的抱枕是清北物理系造價三千萬的恒溫脈沖儀。
她想要把全省歷屆聯考滿分的天才趕出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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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散落一地。紅色警報燈在考場閃爍，光打在眾人的臉上。
李紅后退半步，兩秒后回過神，臉上的鄙夷加重。
“搞什么鬼？弄個破抱枕還自帶報警器？”
她踢開地上的碎片，塑料殼和電線被踩碎。
“現在連勾引男人的道具都搞得這么花哨了？”
我撐著桌角。被剪碎的恒溫脈沖儀停止運作，我的體溫以每分鐘零點三度的速度下降，皮膚發冷發麻。
“老師……”我盡量穩住聲音，“那個不是抱枕，是維持我生命體征的醫療儀器。”
“你現在立刻停手，不要碰我身上的衣服，這是無菌——”
“閉嘴！”李紅打斷我。
“醫療儀器？你當我三歲小孩？一個**抱枕你跟我說是醫療儀器？”
她轉頭看向考場里的男生，提高嗓門。
“同學們都看看啊，這就是現在某些女生的嘴臉！”
“穿著透明睡裙來**，抱著半裸男人的抱枕，被抓了現行就開始編，什么醫療儀器、什么罕見病！”
“說白了，就是骨子里**！”
后排幾個男生立刻吹起口哨。
“哈哈哈，**抱枕！”
“我靠，她該不會在宿舍也抱著這個睡吧？”
“林老師說得對，這種女的一看就不正經。”
考場角落里，戴厚框眼鏡的女生趙圓圓嘴唇動了動，被旁邊同學拽住袖子。
“別說話，你瘋了？”
“她連宋璇都敢動，你算什么？”
趙圓圓咬住下唇低頭。
沒有人幫我。
李紅掃了一眼女生們，轉身大步朝我走來，視線落在我肩膀上。睡裙的領口滑落，露出鎖骨和肌膚。
“嘖。”李紅嘴角勾起。
“露這么多給誰看？”
她伸手抓住我睡裙的肩帶往下撕。面料扯開，我的左肩和手臂暴露在空氣中。
三秒鐘。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快速冒出密密麻麻的紅疹，又*又疼。
我悶哼一聲，下意識用手捂住。李紅看都沒看我一眼，轉向我的桌面。
我的聯**卷攤在那里，除了最后一道大題其余全部寫完。
李紅拿起試卷掃了一眼。
“切，字寫得倒挺好看，就是不知道腦子里裝的是什么臟東西。”
她雙手捏住試卷兩端，將試卷撕成兩半，又對折再撕。
碎紙片散落腳邊。那是我花兩個小時在身體極度不適的情況下寫出的滿分答案。
我低頭看碎紙，抬頭看向李紅。
她拍掉手上的紙屑。我沒有哭，捂著起滿紅疹的肩膀輕笑。
“老師，你會后悔的。”
李紅冷哼。
“少**威脅我。一個穿睡裙來**的**，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后悔？”
她指著考場大門。
“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省聯考的考場不歡迎你這種老鼠屎！”
我沒再說話。慢慢站起，扶住桌角穩住自己。體溫繼續下降，四肢發麻。
我沒去撿地上的碎片，也沒拿被撕碎的試卷，拖著步子走向教室門口。
身后傳來李紅的聲音。
“都看清楚了沒有！這就是不守婦道的下場！”
“我告訴你們，在我的課堂上——不，在我管轄的任何地方，***必須穿戴整齊，行為端正！”
“誰要是學她這副狐媚樣子，這就是榜樣！”
她踢開門口的碎片，雙手叉腰。
“做女人，清白比天大！成績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