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驗婚那晚,我娘留下的玉佩差點被她砸碎。
云柔把玉佩按在火盆邊,哭得比我還委屈。
“云小怡,你替我去淮王府新房看一眼。”
“若淮王真有隱疾,明日我就退親。”
“若他身子無礙,我再回來拜堂。”
我盯著那塊玉佩,手心一點點攥緊。
那是我娘臨終前留給我的東西。
在云柔手里,已經壓了七年。
我說:“姐姐,你要臉嗎?”
云柔眼淚一頓。
我爹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放肆!”
“你姐姐身子弱,讓你替她分憂,是看得起你。”
我被打得偏過臉,嘴里一股血腥味。
云柔卻低下頭,輕輕吹了吹玉佩上的灰。
“妹妹,你若不去,我手一抖,這玉就保不住了。”
火光**玉佩邊緣。
我忽然笑了。
“行。”
“我去。”
“但姐姐記住,今晚是你逼我進淮王府的。”
云柔松了一口氣。
她以為我怕了。
她不知道,我不是怕她。
我是怕我娘留在這世上最后一點東西,毀在她手里。
半個時辰后,我披著云柔的嫁衣,被兩個嬤嬤從后門送進淮王府。
嬤嬤壓低聲音警告我:
“二姑娘,大小姐說了。”
“你只需看清楚王爺到底行不行。”
“若不行,你明日就替大小姐擔下這場笑話。”
“若行,你立刻回來,別臟了大小姐的位置。”
我聽笑了。
“我姐姐想得真周到。”
“好事她要,壞事我背。”
嬤嬤臉色一變。
“二姑娘慎言。”
我沒再說話。
因為喜房到了。
門一推開,滿屋紅燭晃得人眼熱。
床邊坐著個男人。
紅衣墨發,腰窄腿長,冷白的手搭在膝上,整個人清貴得不像傳聞里的病秧子。
我站在門口,忽然覺得云柔腦子大概有病。
這像有隱疾?
這分明像能把人折騰出隱疾。
我小心翼翼走過去。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
我想起云柔的話。
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看他臉?
看他手?
還是看他腰?
我咬了咬牙,伸手去摸他腰間的玉佩。
沒想到手剛碰上去,他忽然睜開眼。
那雙眼又黑又沉。
我嚇得手一抖。
下一刻。
我直接扯開了他半截腰帶。
屋里安靜得只剩紅燭噼啪響。
我捏著那截腰帶,干笑一聲。
“王爺,我說我是來查嫁衣針腳的,您信嗎?”
路淮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松開的衣襟。
又看向我。
“云小怡。”
“云家讓你來驗本王?”
我腿一軟。
完了。
他不但醒著。
還知道我是誰。
我立刻往后退。
“王爺誤會了。”
“我是云柔。”
路淮安看著我。
“云柔不會為了護一塊舊玉,被云家打到嘴角出血。”
我僵住。
他連這個都知道?
我還沒來得及問,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雜亂腳步聲。
有人高喊:
“不好了!”
“云大小姐不見了!”
“新娘子逃了!”
我心口一沉。
云柔真狠。
她把我送進新房,自己躲了。
等我驗出路淮安不行,她就裝病退親。
等我驗出路淮安沒事,她再回來搶蓋頭。
門外喜娘急得拍門。
“王爺,新娘子到底在不在里面?”
我轉身就想跑。
路淮安卻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跑什么?”
我壓低聲音:
“王爺,我是被逼的。”
“我知道。”
“那你放我走。”
“不放。”
我愣住。
路淮安拿起桌上的紅蓋頭,慢條斯理地扣在我頭上。
隔著紅紗,我聽見他輕輕笑了一聲。
“云家偷了本王的婚書。”
“又把本該嫁給本王的人送回本王房里。”
“本王為什么要放?”
我渾身一震。
婚書?
什么婚書?
門外的人越來越多。
我聽見云父焦急的聲音。
“王爺,小女云柔身子不適,今日怕是……”
話還沒說完,房門開了。
路淮安牽著我的手,帶我走出去。
滿堂賓客瞬間看過來。
云柔臉色慘白地站在人群后面。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披著她的嫁衣,被路淮安親自牽出來。
云父更是臉色驟變。
“王爺,這不是云柔!”
路淮安看著他。
“本王知道。”
云父急道:
“她是云小怡,是云柔的妹妹,她不該在這里!”
路淮安握著我的手腕,語氣平靜。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替姐姐驗婚,王爺卻把紅蓋頭扣我頭上了》,是作者可樂啤酒雞翅膀的小說,主角為云小怡路淮安。本書精彩片段:我替姐姐驗婚那晚,我娘留下的玉佩差點被她砸碎。云柔把玉佩按在火盆邊,哭得比我還委屈。“云小怡,你替我去淮王府新房看一眼。”“若淮王真有隱疾,明日我就退親。”“若他身子無礙,我再回來拜堂。”我盯著那塊玉佩,手心一點點攥緊。那是我娘臨終前留給我的東西。在云柔手里,已經壓了七年。我說:“姐姐,你要臉嗎?”云柔眼淚一頓。我爹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放肆!”“你姐姐身子弱,讓你替她分憂,是看得起你。”我被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