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第十二家金禾宴開業,我在**核對冷鏈單,抬頭卻看見直播大屏里,寡嫂裴見薇戴著我的三金站在剪彩臺上。
龍鳳鐲是我婚禮戴過的,金戒是我媽給我的嫁妝,她脖子上那枚金鎖,里面還夾著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照片。
我給陸硯川打電話,問他東西怎么會在他嫂子身上。
他那邊鑼鼓喧天,聲音卻輕得刺耳。
“嫂子今天上鏡,借戴一下撐場面。梔齡,她一個寡婦不容易,你別在這個時候鬧。”
我看著裴見薇對鏡頭扶正金鎖,沒再爭。
十分鐘后,我在金禾宴全體工作群里提交辭職,并關閉了我名下所有供應商權限。
當晚,陸家的新店后廚亂了。
01
剪彩開始前二十分鐘,我還在后廚通道里確認最后一批食材。
“林經理,今晚鮰魚不能換規格,老客吃得出來。”
電話那頭笑了一聲:“喬總放心,您盯的單,我哪敢糊弄。冷鏈車四點半前到。”
我在平板上勾掉最后一項,順手點開前廳直播。
主持人的聲音從屏幕里傳出來:“今天是金禾宴第十二家門店開業,陸總一家也來到了現場。”
鏡頭掃過紅綢、花籃、嘉賓席,最后停在陸家人身上。
陸硯川站在中間,西裝筆挺,臉上掛著對外那副體面笑容。
婆婆崔月琴挽著裴見薇,笑得比剪彩嘉賓還熱絡。
裴見薇穿著月白色旗袍,頭發低低盤著,整個人看起來溫順又單薄。
可我盯著她的手腕,指尖僵在平板邊緣。
她右手腕上戴著一只龍鳳金鐲。
鐲身內側有一道細小磕痕,是婚禮前一天我試戴時留下的。
鏡頭往上移。
她無名指上,是我媽給我打的金戒。
再往上,她脖子上掛著一枚石榴紋金鎖。
金鎖背面刻著一個很小的“齡”字。
那是我媽病得最重時,讓舅舅推著輪椅陪她去老金鋪打的。
她握著我的手說:“梔齡,以后不管嫁到哪里,身上都要有點媽媽給你的東西。”
我撥通陸硯川的電話。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響到快掛斷,他才接起來:“梔齡,我這邊忙,等剪彩結束再說。”
我盯著屏幕:“我的三金為什么在裴見薇身上?”
那邊頓了半秒。
“今天鏡頭多,嫂子身上太素,我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