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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之隔
男朋友生日,我為他準備驚喜。
穿了一條真絲睡裙,抹黑爬上了他的床。
黑暗中,床上的男人身體一僵。
他沒有推開我,而且還積極配合我。
正當我倆要完成神圣交接時,客廳外忽然傳來了開門聲。
緊接著響起男朋友和他女兄弟的聲音。
“你的尼姑女友碰都不讓碰,還談什么戀愛???還是做兄弟的懂你吧?”
“提她干嘛,掃興。一點也沒你浪……”
聽著客廳傳來令人作嘔的唾沫聲,我大腦瞬間宕機了。
男友在外和女兄弟偷人。
那么我身下的人是誰?!
不管了,我拉住男人的衣領:“外頭什么姿勢,我們就什么姿勢!”
不能輸!
……
為了給相戀三年的男友陸澤宇一個驚喜,我特意挑了一件極其**的黑色深V真絲睡裙,甚至還破天荒地噴了他最喜歡的斬男香。
戀愛三年,我一直是個規矩到有些刻板的人。
陸澤宇總抱怨我像個敲木魚的尼姑,連親熱都透著一股教導主任的氣息。
今晚是他二十五歲生日,我決定瘋狂一把,把自己作為最后的禮物,在這間他剛租下不久的高級公寓里,徹底交出去。
晚上十一點,我用他給我的備用鑰匙悄無聲息地開了門。
公寓里沒開燈,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我連鞋都沒顧上換,赤著腳,像只做賊的貓一樣摸進了臥室。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我能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個被窩輪廓。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跳如擂鼓,掀開被角,泥鰍一樣鉆了進去,一具滾燙結實的身體瞬間散發出驚人的熱量。
有點不對勁。
陸澤宇平時疏于鍛煉,肚子上甚至有層薄薄的軟肉,但這具身體肌肉線條分明,緊致得像一塊蓄勢待發的鐵板。
而且,他身上沒有陸澤宇常噴的那種甜膩的商業男香,而是一股極淡的、清冽的冷杉混雜著**的味道。
可這是陸澤宇的家。
除了他,誰會躺在他家的臥室。
我沒有多想。
我強忍著心頭的怪異,大著膽子伸手攀上他的脖頸,貼了過去。
“澤宇……”
黑暗中,男人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隨后,一只寬大粗糲的手掌猛地扣住了我的腰。
那力道大得驚人,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上位者壓迫感。
我不疑有他。
火都撩起來了。
能滅火的,也就只有彼此。
笨拙的親吻他的臉,很快就被他反客為主。
單薄的睡裙禁不住男人的粗魯,已經皺皺巴巴,甚至有點扯壞了。
正當完完全全接受他的時候,客廳方向忽然傳來了開門聲。
緊接著,刺眼的燈光從門縫里漏了進來。
“哎呀,你急什么,鞋都沒脫呢……”
一個嬌嗔的女聲伴隨著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這聲音我太熟了。
是蘇曼,陸澤宇口中那個“從小玩到大、純得不能再純的女兄弟”。
平時她總愛穿著大碼衛衣,跟我稱兄道弟,一口一個“嫂子你別多想,我跟澤宇就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