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這種吃里扒外的叛徒,連最基本的職業操守都沒有,簡直是設計院的恥辱!”
廣播里,**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層樓。
我在這家甲級設計院熬了八年,可組長王建國一句話,我就成了竊取商業機密的罪人。
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真看不出來居然干這種事,虧我還覺得他挺厲害的。”
我被發配到檔案室整理舊圖紙,人還沒搬過去,王建國的外甥張昊就頂替了我負責的項目。
他找到我,冷笑著讓我把核心技術交出來。
我只能照做。張昊立刻拷到他的U盤里,跑到王建國辦公室去邀功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筑龍網的編輯嗎?我是林驍。”
“我手里有一份關于商業機密泄露與職場誣陷的獨家爆料,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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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這種吃里扒外的叛徒,連最基本的職業操守都沒有,簡直是設計院的恥辱!”
廣播里,**那義憤填膺的聲音回蕩在設計院每一層樓。
我站在辦公室中央,頭頂的燈明晃晃地照著我,周圍幾十個同事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不僅辜負了院領導的信任,更讓整個方案團隊為之蒙羞,希望全院同仁引以為戒。”
廣播結束了,辦公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我叫林驍,在這家甲級設計院待了八年。
從一個畫樓梯大樣圖的實習生,干到能獨立主導大型公建項目。
院里那幾個地標性建筑,從概念草圖到施工圖,每一個節點都是我熬夜熬出來的。
但每次項目獲獎,慶功宴上,署名墻上,我的名字永遠排在第三、**,甚至更后面。
排在第一的,永遠是我的組長,王建國。
一個月前,王建國把他剛畢業的外甥張昊塞進了我們項目組。
一個連CAD快捷鍵都認不全的廢物,上班時間不是刷短視頻就是跟前臺小姑娘聊天。
可就在上周,一個投資額過億的文化中心項目,王建國直接任命張昊當項目負責人。
我成了給他打下手的。
我忍了。
三天前,我通宵趕完最后一版概念圖,存進服務器后趴在桌上睡著了。
今天一早,我就被叫到了院長辦公室。桌上放著一疊打印出來的郵件,收件人是我們的死對頭,另一家設計公司。郵件內容,是我昨晚通宵畫出來的核心圖紙。
王建國站在院長旁邊,指著我的鼻子,痛心疾首。
“林驍,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院里哪點對不起你?”
“你竟然把我們的心血賣給競爭對手!”
我看著他,很平靜地問:“證據呢?”
“證據?”他冷笑一聲,把一份IT部門的報告摔在我面前,
“這是你電腦的**記錄,昨晚凌晨四點三十七分,用你的郵箱賬號發出去的。”
“你還想狡辯?”
我看著那份偽造得天衣無縫的報告,再看看王建國那張演出來的悲憤的臉,我忽然就全明白了。
木馬,舉報,賊喊捉賊。一套組合拳,又快又狠。
現在,我成了全院的叛徒。
張昊站在人群里,嘴角掛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
他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幸災樂禍。
好像在說,你再牛又怎么樣,我舅舅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虧我以前還覺得他挺厲害的,原來是個小人。”
“八年啊,白培養了。”
王建國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年輕人,路要走寬一點。不屬于你的東西,就不要去爭。不然,摔下來會很疼。”
我抬起頭,看著他油膩的臉,笑了。
我說:“王組長,謝謝你的教誨。”
他以為我服軟了,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著所有人宣布:
“從今天起,林驍停職反省,電腦和所有項目資料全部封存,等待進一步處理。”
他想讓我滾蛋。
凈身出戶,帶著一身罵名滾蛋。
我沒說話,默默地回到我的工位。
那個角落里的位置,顯示器上還貼著各種快捷鍵的便利貼。我坐了八年的地方。
我沒有收拾東西,只是打開了我的私人網盤。
里面,從八年前我畫下的第一張草圖開始,到昨天凌晨完成的最后一版模型,每一個項目,每一個版本,所有的源文件、手稿照片、時間戳記錄,整整齊齊地躺在那里。
每一個文件,都是一顆**。
我關掉電腦。
游戲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停職三天后被叫去當反面教材,我一開口全場都沉默了》內容精彩,“小詞”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驍張昊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停職三天后被叫去當反面教材,我一開口全場都沉默了》內容概括:“林驍這種吃里扒外的叛徒,連最基本的職業操守都沒有,簡直是設計院的恥辱!”廣播里,書記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層樓。我在這家甲級設計院熬了八年,可組長王建國一句話,我就成了竊取商業機密的罪人。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真看不出來居然干這種事,虧我還覺得他挺厲害的。”我被發配到檔案室整理舊圖紙,人還沒搬過去,王建國的外甥張昊就頂替了我負責的項目。他找到我,冷笑著讓我把核心技術交出來。我只能照做。張昊立刻拷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