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婚禮還有三天,我帶盛南絮去全城最難約的高定店試紗。
這家店留學歸來的創始人程景,七年從不露面接待客人,那天卻特意等在店里。
他剛進門,盛南絮手里的頭紗 “啪” 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沒看她,徑直扔給我一套我根本沒訂過的西裝,似笑非笑:
“這套是我當年給我初戀畫的終稿,你跟我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穿了肯定好看。”
我沒說話,拿著西裝進了試衣間。
簾子拉開的那一刻,我看見盛南絮正靠在他懷里。
她抬頭看見我,第一反應不是看我,是慌慌張張去拉程景的手,怕他生氣。
程景還在裝大度:“南絮只是太久沒見我了,有點失態,你別多想。”
失態?
是看見我穿了她白月光的專屬禮服,替他委屈吧。
我扯下領帶扔在沙發上,看著面前臉色煞白的兩個人,笑得平靜。
“禮服我穿完了,分手吧。”
01
死一般的安靜。
我斂起笑,又重復了一遍。
“為什么?”
盛南絮終于回過神來。
我張張嘴,程景搶先一步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克制:
“沈先生,這套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只是覺得很適合你。你不喜歡可以直說,沒必要給人潑臟水。”
“我和南絮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對你們除了祝福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氣,別過臉去。
盛南絮臉上心疼一閃而過,下意識伸出手,又在半空頓住。
她大步向前握住我的手,“就因為這套禮服?”
“都要結婚了,你安分一點。”
想說的話堵在心里,喉嚨發緊。
我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遞到她面前:
“你看清楚,不安分的是誰?”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我一直以為盛南絮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直到三個月前,我陸陸續續收到她和陌生男人的照片,各種角度,親密無間。
時間地點,全都和盛南絮的行程對應得上。
照片上的男人與我五六分相似,成了梗在我心里的刺。
我夜里翻來覆去的想,情緒像潮水一樣將我反復淹沒。
見到程景時,一切明了。
為什么盛南絮喜歡拍我的側臉照,喜歡我穿亮色。
初戀和替身。
她看都沒看,一把奪走揚了。
照片紛紛揚揚落下,她說:“我和他……”
“初戀情深,舊情復燃,用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我冷聲打斷,下頜緊繃,將情緒死死壓住。
程景呼吸聲更重了。
盛南絮厲聲呵斥:“夠了,你特意跑來這就是為了找事嗎?”
鋪天蓋地的怒意涌上來,我猛地推開她轉身大步離開。
可下一秒手腕被大力攥住,盛南絮將我拽回試衣間,語氣強硬:
“下雨了,這個料子不能沾水,換掉。”
我低頭看看身上的禮服,還是沒忍住攥緊了拳。
是啊,和愛人共同設計的,所以哪怕十年過去,連衣料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刻意壓低的聲音透過簾子飄進來,我透過縫隙往外看:
盛南絮背對著我,聲音發顫:
“為什么拿出那套禮服?那明明是……”
程景低聲打斷:“因為該放下了。南絮,我們不要再聯系了。”
“我從來沒想過插足你們的感情,只要你過得好,我再次失去你也沒關系。”
她伸手攬住他,他微微掙了一下,便不再動。
程景抬起臉,沖我挑釁一笑,然后將頭靠在她肩頭。
心里一陣刺痛,我忽然喘不過氣來。
那張臉的每一個表情都在提醒我,
我是一個贗品。
我咬緊牙關,拿起包大步走了出去。
盛南絮從身后追上來,一把扯著我坐進車里。
她抹掉臉上的雨水,發動車子,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
“阿硯,我們都要結婚了,不要疑神疑鬼。”
“我和程景沒你想的那么不堪。”
下一秒****響起,握住的手瞬間抽離。
“南絮,禮服破了,是人為……”
程景沙啞的聲音在車里響起。
車猛地停住。
“別急,我現在回去。”
她看向我,眼神冷淡,帶著不加掩飾的失望。
“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你也用。下車。”
我平靜對視,“清者自清,查下監控就知道了。”
“我讓你下車!”
我站在雨里,看著她環視車內一圈,最后脫下外套丟了過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他哄我穿上初戀的禮服后,我和她分手了》,男女主角盛南絮程景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有糖愛小說”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距離婚禮還有三天,我帶盛南絮去全城最難約的高定店試紗。這家店留學歸來的創始人程景,七年從不露面接待客人,那天卻特意等在店里。他剛進門,盛南絮手里的頭紗 “啪” 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沒看她,徑直扔給我一套我根本沒訂過的西裝,似笑非笑:“這套是我當年給我初戀畫的終稿,你跟我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穿了肯定好看。”我沒說話,拿著西裝進了試衣間。簾子拉開的那一刻,我看見盛南絮正靠在他懷里。她抬頭看見我,第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