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jié)當天的聚餐剛剛結(jié)束,我去預約了人流手術(shù)。
護士很驚訝:
“你上次來產(chǎn)檢不是還很開心嗎?怎么突然要打掉?不和老公再商量商量?”
我搖了搖頭,平靜簽字。
“不了,他忙著和小師妹去端午游園會呢。”
結(jié)婚三年,他沒有給過我婚禮,也沒有公開過我們的關(guān)系。
甚至每年端午節(jié),公司倡導單身的員工加班,他也積極報名。
我問他什么時候能公開,他總說下一次。
理由是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
我信了。
直到剛剛的聚餐,不少人在撮合他和小師妹。
他們還說,每年端午節(jié)他都陪小師妹翹班,又是參加游園會,又是穿漢服,還不忘給小師妹系香囊。
小師妹在席間大喊要追求他。
他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不行。
可面對小師妹的親吻和擁抱,他卻沒有拒絕。
進到手術(shù)室,準備打掉孩子的時候,我還是哭了。
護士心疼的問我,這胎還打嗎?要不要算了?
我擦干眼淚,笑得釋然。
“不了,繼續(xù)吧。”
常春藤的offer已經(jīng)下來了,這個孩子的存在,他也沒必要知道了。
......
麻藥推進身體里,護士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姑娘,你還年輕,你們還會有孩子的。”
我閉上眼睛:“不會了,我和他之間,不會再有孩子了。”
麻藥勁兒過去后,我臉色蒼白地走出醫(yī)院。
白景修發(fā)來微信。
“老婆,我還在公司加班呢。”
“剛剛聚餐他們瞎起哄的,我們沒去過幾次游園會,而且每次都是部門同事一起的,你別誤會。”
可剛剛蕭淺淺還在群里發(fā)她穿著漢服,白景修給她系香囊的照片。
就他們兩個人。
我沒有拆穿他,只是平靜地問出那句話。
“既然是誤會,那我們什么時候公開關(guān)系?”
對面不說話了。
結(jié)婚三年,每次問到這個問題,他都裝死不回話。
再問,他就敷衍,說下一次。
等這個項目結(jié)束。
等下個季度考核完。
等他升到高管的位置。
為了他的事業(yè),我三年沒有升職。
只因白景修說要避嫌,不能在升職推薦表上填我的名字。
在樓道里碰見,我也只能低頭叫一聲“白總”。
我以為我的隱忍能換來他的真心。
直到蕭淺淺進了部門。
她是白景修同校的直系學妹,他以帶新人的名義,把她帶在身邊。
手把手教她做報表,帶她見客戶。
蕭淺淺熱情,漂亮,大膽。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她在追求白景修。
所有人都在撮合他們。
甚至剛才在席間,蕭淺淺大喊要追他,
她一下親在了他的臉上,又撲到他懷里。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默許了她的親近。
我偷偷發(fā)微信問他,他卻一臉無奈。
“小姑娘剛畢業(yè),開個玩笑而已,你別多想。”
再問,他就開始不耐煩。
“公司里那都是亂傳的,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是啊,我敏感。
所以連自己懷了孕,都不敢告訴他。
等到很晚,白景修終于回家,獻寶似的掏出一個香囊。
“下午聚餐,他們說到香囊的時候,我看到你的眼神了。”
“別人的都是自己買的,這個是我特意去手工坊給你挑的,別羨慕別人了,我只愛你。”
我看著手心里那個做工精巧的香囊,再看著他的笑臉,正想說自己流產(chǎn)的事,
手機響了一聲,跳出了蕭淺淺更新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穿著漢服,腰間系了一個香囊。
她特意給了香囊一個特寫,感嘆道。
“連衣服的配貨都這么精致!”
“可惜學長不識貨,非說丑,還非要拿去送給樓下保潔阿姨。”
照片里,那個香囊的樣式,跟我手里這個一模一樣。
原來只是個配貨。
原來我只是保潔阿姨。
身邊,白景修還在感嘆。
“老婆,你是不知道,那個端午游園會啊,人擠人的,幸好你沒去,我老婆身體這么嬌弱,哪里受得了啊!”
我笑著點點頭,把香囊收進抽屜,白景修滿意的笑了。
端午節(jié)過后,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幾個女同事正圍著蕭淺淺調(diào)侃。
“淺淺,你這漢服是純手工的,一套得好幾萬吧?白總對你可真大方。”
“能讓白總這個工作狂翹班陪你去游園會,看來有些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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