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七年,替許明遠畫了三百多張打版圖。
他靠這些圖,把一個瀕臨倒閉的小作坊做成了全省最大的女裝代工廠。
所以當他把那份著作權轉讓協議拍在我面前,說是為了公司避稅的時候,我差點就信了。
差點。
"阿苒,就是走個流程。"他靠在辦公椅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什么,"**那邊查得緊,設計著作權掛在你名下,公司賬面不好做。轉到公司名下,省一大筆錢。"
我看著那份協議,翻到最后一頁。
**受讓方寫的不是公司。
是一個人的名字。
宋知瑤。
"這是誰?"
許明遠的表情沒變,但他拿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新來的設計總監。"
"我怎么不知道公司招了設計總監?"
"你天天在版房待著,公司的人事變動你哪跟得上。"他喝了口茶,"行了,就是個形式,簽了吧。"
我沒簽。
我說我要看看具體條款,帶回去研究一下。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壓下去了。
"行,你看吧。別拖太久。"
我把協議帶回了版房。
關上門,我沒有看那份協議。
我打開電腦,調出了公司內部系統。
宋知瑤,入職三個月,崗位:設計總監,直屬上級:許明遠。
三個月。
我在這個廠干了七年,從來沒有過設計總監這個崗位。
因為所有的設計,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我繼續翻,翻到她的工牌照片。
二十六七歲,長發披肩,笑得溫溫柔柔。
穿的那件收腰連衣裙,版型我認得。
是我去年秋天畫的。
當時許明遠說這個款太挑身材,不適合量產,壓下來沒做。
現在穿在她身上,倒是挺合適的。
我關掉電腦,坐在版房里,聽著外面車間的縫紉機聲,一針一針地響。
這聲音我聽了七年。
從最早只有三臺機器的小作坊,到現在兩百多人的大廠。
每一臺機器縫出來的每一件衣服,版型都是從我手里出去的。
可許明遠從來不跟外人提我。
行業聚會他帶的是業務經理。客戶來廠參觀他介紹的是車間主任。
我問過他一次,為什么從來不帶我出去。
他說,你是技術人才,應酬的事不適合你。
技術人才。
多體面的說法。
體面到把一個人永遠關在版房里。
我沒有去找許明遠攤牌。
我做了另一件事。
我翻了他的手機。
密碼沒變,還是我的生日。
可打開微信的時候,我發現置頂聊天已經不是我了。
是一個備注叫"瑤瑤"的人。
我的對話框沉在下面,右上角三個字,消息免打擾。
我點進他和宋知瑤的聊天記錄。
最新一條是她發的語音,時間是昨晚十一點。
他秒回了一條文字。
"早點睡,明天的樣衣我讓版房趕出來,你試穿看看效果。"
我往上翻。
三個月前,她還在叫他許總。
"許總,貴廠的產品線很有潛力,但設計端需要更系統的品牌化包裝。"
他回:"叫我明遠就行。"
三個月。
從許總到明遠,從明遠到瑤瑤。
我從置頂滑到免打擾,大概也是這三個月的事。
再往上翻,我看見了那句話。
"放心,著作權的事我會處理,她就是個畫圖的,翻不了天。"
她。
畫圖的。
我盯著這六個字,握手機的手指一根根發白。
這個"她",是陪他從三臺縫紉機熬到兩百臺的人。
這個"畫圖的",是給他畫出了三百多張打版圖,讓他從欠債四十萬翻身成服裝廠老板的人。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
回到版房,關上門。
桌上攤著畫了一半的新款打版圖。
那是我熬了兩個通宵趕出來的秋冬主打款。
一條改良旗袍裙,收腰線條我改了十七遍,才找到最完美的弧度。
這個版型一旦投產,至少能拿下三個省級**商的訂單。
我看著那張圖紙,忽然笑了一下。
他說我翻不了天。
那他大概不知道,這條裙子真正的靈魂,不在這張紙上。
收腰那個位置,需要往內收兩公分。
這兩公分的數據,我從來不寫在圖紙上。
因為這是我的習慣。
關鍵數據記在腦子里,圖紙只畫基礎框架。
七年了,每一張圖都是這樣。
他以為拿走圖紙就拿走了一切。
可沒有我腦子
精彩片段
《搶我設計圖捧小三?我少寫兩公分數據讓他血虧四百萬!》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顧小閑”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阿苒許明遠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搶我設計圖捧小三?我少寫兩公分數據讓他血虧四百萬!》內容介紹:我結婚七年,替許明遠畫了三百多張打版圖。他靠這些圖,把一個瀕臨倒閉的小作坊做成了全省最大的女裝代工廠。所以當他把那份著作權轉讓協議拍在我面前,說是為了公司避稅的時候,我差點就信了。差點。"阿苒,就是走個流程。"他靠在辦公椅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吃什么,"稅務那邊查得緊,設計著作權掛在你名下,公司賬面不好做。轉到公司名下,省一大筆錢。"我看著那份協議,翻到最后一頁。權利受讓方寫的不是公司。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