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穿成王府孕妾后,她只想做咸魚》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櫻桃醋”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瑜李樟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主子,您的氣色看著好多了。”丫鬟石榴攙扶著秦瑜坐下,觀察著秦瑜的臉色說道。她感受著手心里的小臂,雖然還是細細的沒有肉,但總比半個月前,從床邊無力垂下來時,要好太多了。這不,都能在院中走上一刻鐘了。秦瑜輕聲說:“那天嚇到你們了吧?”“可不是,奴婢還以為......”石榴立刻住嘴。“呵呵,沒事兒,這幾天我總覺得恍惚,總以為自己死過了一回。”“您肚子里還有小皇孫,可別說這不吉利的話。”秦瑜動動嘴巴,沒...
“主子,您的氣色看著好多了。”丫鬟石榴攙扶著秦瑜坐下,觀察著秦瑜的臉色說道。
她感受著手心里的小臂,雖然還是細細的沒有肉,但總比半個月前,從床邊無力垂下來時,要好太多了。
這不,都能在院中走上一刻鐘了。
秦瑜輕聲說:“那天嚇到你們了吧?”
“可不是,奴婢還以為......”石榴立刻住嘴。
“呵呵,沒事兒,這幾天我總覺得恍惚,總以為自己死過了一回。”
“您肚子里還有小皇孫,可別說這不吉利的話。”
秦瑜動動嘴巴,沒再接話。
你瞧瞧這,她說真話了,但沒人信啊!
算了。
秦瑜想,她穿過來都十多天了,要能回去早都回去了......肚子里的胚胎突地伸展了下拳腳,這陌生而神奇的感覺。
秦瑜的臉啪唧垮下來。
算個屁啊!
秦瑜咬咬牙,穿成產婦也行啊!至少不用在鬼門關走一遭!
前世她沒生過孩子,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何況古代這個醫療條件......秦瑜暗罵賊老天,她不過是有了個走捷徑的想法,只是有,又沒有付諸實踐,至于這么懲罰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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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傍大款呢?(注意停頓和重音)
這是三天前的寂靜深夜里,秦瑜改方案改了千百遍后,臨睡前思考的問題。
她真的不想努力了。
結果一覺醒來,嘿,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她穿越到了一本小說里,且傍了個大的——穿越成將來做皇帝的男主的侍妾,你就說算不算大!
壞消息是,男主做皇帝這事兒和秦瑜沒關系。
因為小說里,這個和她同名同姓的女子是個炮灰,不等男主**后遇到身為真愛的女主,在男主**前便死了,而且是一尸兩命。
一個炮灰到如果不是和她同名同姓,她都不會注意到的程度。
十六七歲的姑娘,生在江南富庶之地的商戶之家,被父母千寵萬寵地長大,一朝被男主這個大豬蹄子看中納入王府,卷入了王府后宅之中,不過半年便香消玉殞。
同名同姓,深夜又容易讓人心靈脆弱,秦瑜有了物傷其類之感,當下便關了網頁睡覺去了。
哎,秦瑜懷疑是不是因為她對原主動了惻隱之心才成為了被選中穿越之人。
選中也行,等她把全書看完啊!秦瑜抓狂。現在可好,她是一瓶不滿半瓶晃。
別管你干什么事,這都是大忌諱不知道嗎!
但總比只看個文案就穿強,秦瑜很快振作,變得積極向上。
實則是沒招了。
活都活過來了,也不能**吧。
想到這里,秦瑜伸出左手,去扯右手手背的皮,能扯好長出來。嘖。什么叫皮包骨,這就叫皮包骨。
她砸吧砸吧嘴,嘴里有殘留的茉莉味。
“早飯口漱口的清茶,可以往里加點蜂蜜,以后日常備著喝。”秦瑜吩咐道。心想**的茉莉蜜茶也一定甜蜜蜜。
“奴婢記下了。”
“算了算了,等生完再說吧。”秦瑜擺擺手,她害怕得孕期糖尿病。
啊,賊老天!
吃喝還要忌口!
“主子,來人了。”
石榴話音剛落,半開的門被推開,是廖嬤嬤,她身后跟了個小太監。
小太監沖著秦瑜彎腰曲背,淺淺行了個禮,“秦主子,奴才是王妃院里的順祥,王妃請您去院里一趟。”
秦瑜給石榴使了個眼色,石榴會意,上前兩步,從荷包里撿出一塊碎銀塞進了順祥手里。
“勞煩你了。還請王妃容我準備一下,即刻便去。”秦瑜態度不卑不亢,十分得體。
小太監沒想到傳個話能得賞,當即便道:“秦主子客氣了,奴才等您便是。”
內室,石榴快速伺候秦瑜換了身衣服又整理了下發髻,道:“主子您剛瞧見廖嬤嬤的眼神沒,您把荷包給奴婢管著,她簡直要吃了奴婢!”
石榴說是這樣說,但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沒有一點怕的意思,甚至稱得上躍躍欲試,一副迫不及待和廖嬤嬤來場正面對決的架勢。
秦瑜輕拍石榴手背,道:“大病一場,我想明白了許多事,我知道這院子里誰是真心對我。”
“主子......”石榴感動,同時也有些心虛,眼皮半垂著,不敢直視秦瑜。
秦瑜只當沒看見,準備妥當后道,“走吧。”
主仆二人跟著小太監順祥,走走停停的,來到了王妃所在的院落。
王妃姓郭,衛國公郭家的郭,當年隨太祖征戰沙場的衛國公雖已不在,但現在的衛國公二代,也就是郭王妃的父親,亦非只靠祖上蔭庇之輩。
她恍惚記得,郭王妃是郭家的二女兒?
秦瑜低垂著頭,坐著等郭王妃,靜靜地想東想西。
郭王妃沒有讓秦瑜等太久。
石榴攙扶著秦瑜站起,在郭王妃坐定時,主仆二人向郭王妃行禮問安。
“說了不用行禮,快坐下吧。”郭王妃身型高挑,臉型微微見方,穿了身紅底繡金線牡丹的外衣,十分端莊貴氣。
她的語氣很淡,憑誰聽了也不會把她說的話當真。
秦瑜低眉順眼,并不在行禮上糾結什么,只說:“妾身多謝王妃。”
“你身子還沒好全,本該賞你步輦坐,可王爺重規矩......”郭王妃語氣略有為難,眉頭微微皺著,好像在憐惜秦瑜。
“妾身當不起,何況這些天總在床上躺著,趁此機會多走走,對腹中孩子也是有好處的。”
“這些天飲食可還正常?”待秦瑜落座,郭王妃問道。
她并不用秦瑜回答,自顧自道:“怎么還是這么瘦,身邊人是怎么照顧的!”
郭王妃今年二十有二,若在前世,不過是大學剛畢業的年紀,眉眼間多有清澈的愚蠢,可古代人早熟,身份又貴重,不用吹胡子瞪眼、拍桌子砸碗,輕描淡寫間便極有威嚴。
站在秦瑜身后的石榴立時跪倒在地,“奴婢有罪,王妃恕罪。”
秦瑜忙道:“王妃恕罪,是妾身自己的身子不中用,又是初次有孕,難免憂思過度。這幾天已經好多了,吃飯也香了許多。”
“只是......”秦瑜怯生生看了郭王妃一眼,欲言又止。
郭王妃今天見秦瑜,本意便是讓秦瑜找點事,“王府里孩子少,我院里一個,徐側妃院里一個,再就是你肚子里有一個。”
她循循善誘,“**的孩子金貴,你有什么需要的物件兒就直說。”
秦瑜聞言心里有了底,至少她沒有記錯郭王妃利用原主的死大做文章,痛擊喬側妃這件事。
如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好好的,郭王妃卻不準備收手。
痛擊也許做不到,但給喬側妃添堵,秦瑜相信,郭王妃還是很愿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