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窩囊庶女的第一天，嫡姐就當眾甩了我一巴掌。
“你這種**，也配和太子說話？”
所有人都等著我跪地求饒。
可我是踩著尸山血海**的女帝。
我捏住她的手腕，反向一折，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在她痛苦的尖叫中，我舔了舔唇角的血。
“冒犯君威，按律當誅。”
“你說，朕該怎么處置你呢？”

睜開眼。
入目是雕梁畫棟。
還有一個甩過來的巴掌。
“啪”的一聲。
**辣的疼從左臉蔓延開。
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女，正居高臨下地瞪著我。
她眼中滿是鄙夷和怒火。
“你這種**，也配和太子說話？”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的嗤笑聲。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裙子。
再看看少女裙擺上用金線繡的牡丹。
腦子里涌入一股不屬于我的記憶。
庶女，云昭。
嫡姐，云婉兒。
當朝**府。
還有……太子。
我抬起眼，看向不遠處那個身穿明**常服的年輕男人。
他面容俊朗，但眼神淡漠，正像看一場有趣的戲。
原來，我成了這個叫云昭的窩囊庶女。
而就在剛才，這個身體的原主，不過是抬頭看了太子一眼。
就被她的嫡姐云婉兒，當著所有人的面，甩了一巴掌。
云婉兒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么，啞巴了？”
“我告訴你，云昭，別以為你和我們一樣姓云，你就是主子了。”
“你和你那個**的娘一樣，都是我們云家的奴才！”
她說著，又揚起了手。
第二巴掌，帶著風聲，朝我的右臉扇來。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被再次羞辱，跪地求饒。
他們眼中是期待，是麻木，是幸災樂禍。
可惜。
我不是那個十五歲的窩囊庶女云昭了。
我是踩著尸山血海，從宮女一步步**為帝的——武明女帝，趙景。
就在云婉兒的手掌即將碰到我臉頰的瞬間。
我閃電般地抬手，精準地捏住了她的手腕。
很瘦。
骨頭很脆。
云婉兒愣住了。
她沒想到我敢反抗。
“你……你敢攔我？”
她用力想抽回手，卻發現我的手像鐵鉗一樣。
我看著她，笑了。
不是云昭那種怯懦的笑。
是趙景那種，在斷頭臺上看著叛臣血濺五步的笑。
“嫡姐？”
我輕輕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以下犯上，掌摑皇族血脈，按我朝律法，該當何罪？”
云婉兒還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么胡……”
她的話沒說完。
我捏著她的手腕，反向一折。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后花園里，格外刺耳。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然后。
“啊——！”
云婉兒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她的右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
冷汗瞬間從她額頭冒了出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些嘲笑我的、看戲的貴女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議的怪物。
太子的眼神也變了。
那淡漠的看戲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愕和探究。
我松開手。
任由云婉兒抱著她斷掉的手腕，痛得在地上打滾。
我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被打的左臉。
有點腫。
然后，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一絲血腥味。
很好。
我喜歡這個味道。
它讓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那些背叛我、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最終在我腳下哀嚎的樣子。
我一步步，走到還在尖叫的云婉兒面前。
蹲下身。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
“冒犯君威，按律當誅。”
云婉兒痛得神志不清，但聽到這句話，還是渾身一顫。
她驚恐地看著我。
眼前的我，明明還是那張平凡怯懦的臉。
但眼神，卻像來自九幽地獄的修羅。
我笑了笑，聲音更輕了。
“你說，朕該怎么處置你呢？”
那個“朕”字一出口。
我清晰地看到，云婉兒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尖叫聲戛然而止。
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就在這時。
一個充滿威嚴和怒氣的聲音，從我們身后傳來。
“住手！”
“你們在干什么！”
我緩緩回頭。
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正滿臉怒容地快步走來。
是**，云崇。
也是我和云婉兒的父親。
他身后，跟著一群聞聲而來的家丁和管事。
父親來了。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