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前婆婆把我的行李從樓上扔下來，指著我鼻子罵：
“不會下蛋的母雞，滾出我家！”
**摟著懷孕的**，冷眼看我狼狽撿衣服。
三個月后，我在醫(yī)院查出三胞胎。
**全家堵在我家門口，婆婆哭著扇自己耳光：
“好兒媳，媽錯了，你快回來！”
我摸著孕肚笑了：“晚了。”
因為檢查單最下面，還有一行他們沒看見的字。
01
行李箱砸在樓下水泥地上時，拉鏈裂開了。
衣服散了一地。
還有一本病歷本，摔進(jìn)了雨水里。
我彎腰去撿。
樓上，劉美蘭的聲音像刀子一樣落下來。
“許知意，你別裝可憐！”
“嫁進(jìn)我們周家五年，一個蛋都沒下出來！”
“我兒子沒讓你凈身出戶，已經(jīng)夠給你臉了！”
周彥站在她身邊。
他穿著我昨天剛熨好的襯衫，手搭在孟嬌腰上。
孟嬌穿著寬松裙子，手放在小腹上，嘴角壓不住笑。
周彥看著我，眼里沒有半分不忍。
“知意，別鬧了。”
“離婚協(xié)議你已經(jīng)簽了。”
“以后各走各路，別再糾纏。”
我把濕透的病歷本撿起來。
五年婚姻，最后只剩這幾句話。
我抬頭看他。
“你確定讓我走？”
周彥皺眉。
“你還想怎樣？”
孟嬌輕輕靠進(jìn)他懷里。
“姐姐，你別怪彥哥。”
“孩子不能等。”
“阿姨只是太想抱孫子了。”
樓道里站滿了鄰居。
有人低聲說我可憐。
也有人說女人不能生，確實留不住男人。
劉美蘭聽見了，更來勁。
她指著我罵。
“看什么看！”
“她自己肚子不爭氣，還怪我兒子找別人？”
“孟嬌懷的可是我們周家的種！”
“她呢？”
“占著位置五年，連個屁都沒有！”
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回箱子。
手指凍得發(fā)白。
我沒有哭。
眼淚早在周彥拿出離婚協(xié)議那天流干了。
那天我剛從醫(yī)院回來。
醫(yī)生說，我的身體沒有問題。
我把報告放在桌上，想讓周彥一起去做檢查。
他卻把一份離婚協(xié)議推到我面前。
他說孟嬌懷孕了。
他說他等不起了。
他說我該體面一點(diǎn)。
我看著他簽好的名字，忽然覺得這五年像一場笑話。
我拿起箱子。
劉美蘭忽然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