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開到一半，她突然栽倒在地。我沖過去抱起她直奔醫(yī)院，醫(yī)生檢查完笑著對我說："恭喜，當爸爸了。"我盯著化驗單，整個人釘在了走廊里。三年前，為了她的事業(yè)，我做了永久絕育手術(shù)。她親口說的："顧衍舟，我不要孩子，我要站在這個行業(yè)的最頂端。"我信了。我把自己獲獎的設(shè)計方案簽給她的公司，把值五百萬的商鋪賣了當啟動資金，甘心從一個獨立建筑師變成她名下的"設(shè)計副總"。所有人都說她好命，嫁了個無條件支持她的好丈夫。化驗單上****，孕六周。一個做了三年絕育手術(shù)的男人，怎么可能讓她懷孕？"林若晴，這孩子到底是誰的。"她靠在病床上，最后一絲血色從臉上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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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孕檢單結(jié)扎年后

項目匯報會開了快兩個小時。

林若晴站在投影屏前面，手指點著那份季度方案，一句接一句地拆。

"東湖地塊的容積率算錯了，這種低級失誤，誰簽的字？"

沒人應聲。

會議室的空調(diào)調(diào)到十八度，外面七月的太陽能把柏油路曬化，這屋里跟冰窖一樣。

她喜歡這種溫度。說是能讓人保持清醒。

我坐在左手第三個位置，筆記本上記著她剛才提到的六個整改項。三年了，這種會我參加過不下兩百次。

她話說到一半，手里那支筆突然沒握住，掉在了地上。

我抬頭看她。

她臉色不對。額頭上一層細汗，眉頭擰得很緊，像是在忍什么。

"若晴？"

我喊出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jīng)往后倒了。

我椅子一推，兩步?jīng)_上去，在她后腦磕到桌角之前把人撈住了。

她閉著眼，整張臉毫無血色。呼吸很淺很急，身體在我手臂里一直抖。

那幫高管全愣在座位上。

"散會。"

我沒管他們的反應，把她橫抱起來，大步往外走。

電梯等不及，我直接走的消防樓梯。二十二層到負一層**，我一口氣沒停。

把她放進副駕，安全帶扣上，油門踩到底。

最近的私立醫(yī)院離公司八分鐘車程。那天我五分鐘到的。

急診接了人，推進去做檢查。

我站在走廊里，襯衫后背全濕透了。不是